乐松在数据板上滑动,上面清晰地标记着与休斯顿协议。住所的灯光将他沉思的侧影投在墙上,勾勒出一种与平日截然不同的孤寂。 “协议结束,然后呢?”他低声自语,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返回基地?游离于所有存在之外?” 这个念头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滞涩。曾几何时,“返回边境”是他一切行动的唯一坐标。即使希望渺茫,那份执念也像引擎一样驱动着他。但现在,当回归的可能性被时空壁垒冷酷地证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