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为高烧耗尽了精力,又或许是刚才那场耗尽心神的情感宣泄带来的虚脱,昼此刻确实没有了什么继续折腾的力气。 立希在给她擦拭身体、换上干净睡衣的过程中。 她倒是出乎意料地安静顺从,没有再做任何过激或暧昧的举动。 只是像个失去操控的人偶般,乖巧地任由立希略显笨拙却异常仔细地摆布。 除了那从她微张的唇齿间溢出的意义不明的哼唧声。 那声音很轻,像漂浮在空气中的游丝,时而像不成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