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既往的平静,天天躺在沙发上的工作生活,简直是太惬意了。不过一点眼也没有收入,导致我曾经攒下的积蓄开始渐渐空虚了起来。
我正躺在沙发上抱怨,福尔摩斯在一旁看色情杂志的时候,门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震的左右摇晃。
“请进,门没锁。”福尔摩斯扯高嗓音朝着门说了一句,不过她这一句话信息量可大了,她到底是怎样的自信居然敢在都市里不锁门。
接着,她又戴起了一顶棕与白相互交错而形成一个个方格的帽子。
“你就是福尔摩斯吧。”一个白发少年打开门看到福尔摩斯之后,立马上前并用一种和蔼的语气说。
“是的,我就是福尔摩斯,先生,你有什么事情委托于我们吗?”福尔摩斯的声音比之前低沉了许多,使她的嗓音变得中性了许多。
“那个…我能委托你帮我…”对方说话一顿一顿的,到最后甚至连委托都说不出来。
“寻找一个架子鼓,对吧先生?”福尔摩斯接着对方的话说。
“是的,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对方露出了崇拜的眼神。
“先生,要是我看的没错的话,你背包里的那个应该是架子鼓的鼓锤吧?一个人为什么要拿架子鼓的鼓锤来这里?那只能是为了寻找他的架子鼓。”福尔摩斯的嘴唇机械式地张开、闭合,分析的头头是道,不过她的观察是真仔细,对方刚进来的时候,我没有看见那个鼓锤,她一说,我还真的发现他背包外伸着一个鼓锤。
“说吧,你准备了多少眼?”
“2000万…”
“多少!?”我忍不住惊呼,一个看起来只有20岁的少年却有这么多的眼,这真的很令人惊讶。
“很好的价钱,先生你的架子鼓在哪里?我会很快将它交到你的手上。”她放下手中的奇怪杂志,以一种严肃的眼神上下审视了白发少年一番。
“在…在红发会手上…”对方的喉咙像是卡着什么东西一样,说话时总是不断的回咽自己的唾沫,这是他悲伤的表现,也是他对架子鼓的珍视。
“1万眼,放桌子上,5天之后给先生你,一个美好的答案。”福尔摩斯的语速很快,对方在原地愣了几秒。
“就这么点?红发会可不是一个小的黑帮啊…”对方明显有些不可置信,再一次询问福尔摩斯。
“先生给了眼,我们就办事,这是都市里天经地义的理,先生不用担心我的报价。”福尔摩斯估计是嫌的对方有点啰嗦,她的话刚说完双眼就直勾勾的看着对方。
“呃…好的。”对方被这种眼神看得发慌,扔了2000万眼就直接走了。
“你就那么盯着人家,不怕人家误会你对他有意思啊。”我邪恶的眼神再次看向了她,她这几天被我天天打趣,现在听到我这句话,已经没什么反应了。
“每次见人前,我都会戴上这顶帽子,华生先生,这是认知阻碍科技。”福尔摩斯摘下帽子,眼睛微闭,一脸的自在。
“你事务所里那么多奇点科技,为什么不给自己的战斗能力增强一下呢?”我看着福尔摩斯那几乎没有经过改造以及战斗的身体,说出了这个疑问。
“华生先生,你知道的,情报收尾人通常都是搭伙一起行动的,我并不擅长战斗,所以我常常会把战斗这个事扔给搭伙的那个人。”说完,福尔摩斯指了指自己手上的伤,“不过华山先生,我也并不是一点也不会战斗,我只会在完全有把握的情况下选择出手,所以身体上也就没有什么真正意义上的战斗痕迹。”
“这样啊…好干净的身子哦…”我嘴里嘟嚷着。
“华生先生收拾一下,这可能会是一个长期委托…”福尔摩斯抿着嘴唇,手撑着下巴,好似在思考些什么。
“长期委托?不就是找一个架子鼓吗?有可能需要很长的时间吗?”我略显惊讶,毕竟按照夏洛克·福尔摩斯在拇指里是挺受欢迎的,我曾经与拇指中的一位一阶收尾人,他说假如能让他们老板见一眼夏洛克·福尔摩斯,恐怕能冲上去要个联系方式。
“华生先生,你要知道,能来这里并托付委托于我的人都不简单,你刚才瞧见那位先生身上的伤了吗?那可真是惊人,就光一根手指上就有6个伤痕,那肯定是一个不小的人物。”她依旧保持那个动作,可她的话却让我陷入了沉思,刚才我确实没好好观察,现在仔细想起来,他的身上确实有很多伤痕,甚至有一些压根不可能是人能弄出的伤,这第一个委托,恐怕真的得像福尔摩斯说的那样,这将会是一次很长的委托。
“2000万眼啊…这可是一次都市梦魇的价格啊,华生先生你有强大的战斗能力吗?”福尔摩斯一只手轻轻摸着眼,头转向我,双眼炯炯有神。
“没有的啦,虽然说之前有过几次战斗,但都没有达到过都市梦魇这种级别。”我将手伸进口袋,无奈地对福尔摩斯说。
“这样啊…哦,对了,明天某处巷里有场婚礼,华生先生,你愿意和我一起去出席吗?”福尔摩斯随手拿起一张报纸,指着上面一条新闻。
“婚礼?这都市后巷里还有婚礼?我只听说过巢里那些富人们有,这全是耗子腥臭味的后巷里还能有浪漫的婚礼?这怕不是在搞笑。”我显然对这场婚礼十分怀疑外加惊讶,而且还有些抗拒。
“华生先生,你很聪明的,你应该知道我不会干任何无用功。”福尔摩斯放下报纸,指了指她前几天刚挂上的全白艺术画,“当初华生先生也说这话没有用,但最后却成为了破案的关键,所以华生先生请跟随我。”
“大侦探啊,真不是我不跟你,你每天看那些色情杂志,很难让人信服你去婚礼是干什么的?抢婚吗?”我对着她严肃的脸说道。
“华生先生…都到这时候,还想打趣我吗?”
“打趣你的机会可不多啊…况且这一次的委托是过命的吧,不在死之前多打趣你一下,我很难死后被你记住耶。”说完我感觉对方的目光明显逐渐愤怒。
“华生先生,请不要为了打趣我而找理由。”福尔摩斯从她的桌子上拿起了一个杯子,恐怕接下来我再说错一句话,她就要拿她那个杯子砸我,让我好好的痛苦一番。
“行了行了福尔摩斯,不必那么生气嘛,婚礼我肯定是去了,就是不知道我去那里要做什么?”我用手触碰着她的杯子,引导着杯子放到桌面。
“华生先生,你所要做的就一个,守护我。”说完她以一种十分警惕的眼神看着我。
“你这个眼神什么意思?害怕我继续打趣你吗?我没有那么恶俗。不过为什么要守护好你?现场有什么危险的人物吗?”我以一种缓和的腔调朝福尔摩斯说着。
“华生先生,你知道的,拇指那群人,可是有很多能对标一阶收尾人的,而我要在婚礼上做的事,绝对会引起他们的注意的,那时候就靠华生先生守护我了。”福尔摩斯明显放下心来,眼神逐渐回到常态。
“怎么感觉我又被以收尾人的身份雇佣了呢?”
(本作是单元剧,更新慢,请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