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冬木市。某家族府邸的大厅里。一个少女蜷缩在地板上的魔术阵里沉睡中。紫色的蕾丝窗帘将大厅内遮蔽得昏暗无比,朦胧的光线透过玻璃窗缝隙照射在地板上,照亮少女散落一地的浅白色长发和隐约汗意的额头。大厅内的布置十分优雅古典,仿佛中世纪城堡般的奢华感,将置于其最中央的圆形魔术阵衬托得十分幽暗。
“先生,凑家族这次的圣杯战争,全仰仗您的指导了。”一位穿着繁复纹理魔术袍的中年男人,恭谨地朝老者鞠躬行礼道。他胸前别着朵紫色花蕾模样的徽章,手臂上的魔术回路散发出紫色的微弱亮光,向老者行礼后,中年男人便头也不回地转身大踏步离开了。
老者低声笑起来。他掌心中端着一个圆柱体的玻璃罐,从他手背青筋嶙峋、干瘪皱缩的皮肤可以看得出其年龄已经很大了。老者缓慢抬起手臂,蜷缩在袖子里的手缓缓暴露出皮肤,上面层层叠叠像鳞片般凸起,鳞片的缝隙里渗透出半透明的带有腥味的粘液,显得十分恶心。
他掌心中端着的玻璃罐里,一只诡异的虫子正缓慢向上漂浮游动着。它在清澈蔚蓝的黏液中蠕动来蠕动去,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逐渐贴近、吸附在玻璃罐壁上,张开密密麻麻布满牙齿的口器。
老者转头看向大厅中央。巨大魔术阵中的少女似乎有要醒来的迹象,老者缓慢走了过去。
“……凑家族新的诸侯魔术师……诞生了。”穿着魔术袍的老者声音嘶哑低笑道。他看着魔术阵中神情变得震惊的凑友希那,掌心中玻璃罐壁里的虫子蠕动得越发激烈,他双手高高捧起玻璃罐,白色瞳孔里反射出狂喜的精光。
“……”少女半揉着惺忪的睡眼,缓慢从魔术阵里爬起。她如瀑布般的浅色长发从肩膀上垂落,漂亮的金黄色瞳孔模糊了一瞬,下一秒猛然清醒过来。她猛地站起,目光已经快速锁定眼前的老者,掌心中蓄积起魔术能量。
“……你是谁?!”凑友希那眼神一凛,掌心中聚集起的缭绕的丝线般的魔术能量球便呼啸着朝老者爆射而去。然而下一瞬间,凑友希那震惊地发现魔术能量球刚刚触碰魔术阵壁,就像烟雾一般虚无缥缈消散了。她瞳孔骤缩,只见老者低沉地笑了。
“别着急嘛……”对方抬手把自己头上的兜帽放了下去,凑友希那瞳孔骤缩——
魔术师有着一双诡异的纯黑色瞳孔。跟普通人类的眼睛不同,他苍老的皮肤透露出青绿色,显得十分不健康,两颗眼睛瞳孔处是白色的,眼白处反而是黑色,给人一种十分诡异的感觉,露出来的笑容狰狞而令人胆寒。
老者不慌不忙地缓慢靠近着,低声桀桀笑道:“……失礼啦,我还没向您介绍我自己。我叫间桐脏砚,是曾经的三大魔术师家族之一的长者……”
间桐脏砚低低笑着,他抚摸着掌心中的玻璃罐,里面的蠕虫兴奋地漂浮蠕动着,他脸上露出疼爱宠溺的神情,随即低低笑道,“友希那殿下,您的家族是源远流长的世袭诸侯魔术师家族之一,您的上一任继承者在圣杯战争中失败殒命,而这一次,您的父母对您可是寄予了厚望……”
凑友希那顿了顿,随即冷冷道,“……你在说什么?”
“圣杯战争……”老者桀桀笑道,“身为源远流长的诸侯魔术师家族之一,凑家族历经数百年,培养了无数诸侯魔术师,然而每一次圣杯战争都遗憾退场……”他低低笑道,“不过,友希那殿下,您此次作为参与圣杯战争的诸侯魔术师,资质算得上是极其出众的,远超您之前的那些继承人们,连我也自叹不如……”
“……别说了,我根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凑友希那紧紧盯着间桐脏砚,掌心再次聚集起魔术能量。
然而对方似乎根本没把她的话听入耳中,只是继续低笑道,眼里爆发出精光,“……但是,为了拿到圣杯,这些还远远不够。您的父亲找到了我,希望我能够改造您的身体,将您打造成争夺圣杯的绝佳武器……”
他低低笑道,“凑家族自古以来就是争夺圣杯的炙手可热的家族之一,您的祖母、曾祖父都曾在圣杯战争中展露出不错的战绩,然而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最终都无缘于圣杯。”间桐脏砚看向凑友希那,“而您,作为凑家族第38代继承人,即将作为第20次圣杯战争的候选人之一参加此次圣杯战争……”
“众所周知,各大诸侯魔术师家族诸如凑、户山等自古以来就在争夺圣杯。为此,每位诸侯魔术师都联合了各大家族,从中选出适合自己的【杯灵】……所谓【杯灵】,其实就是诸侯魔术师选赖以争夺圣杯的所依靠的力量。在各大诸侯魔术师家族所统御的领土上,存在着数以百计的强大家族。这些家族争相培养人才,为的就是给自己中意的诸侯魔术师们提供【杯灵】。毕竟,最终得到圣杯的诸侯魔术师所在的家族、及其所统御的【杯灵】们所在的家族都会被圣杯所承认,享受无尽的荣耀和资源。”
“这一届的诸侯魔术师可是藏龙卧虎啊……”间桐脏砚低低笑道,“据我所知,除了凑、户山两大魔术师家族外,最近在魔术界崭露头角的丰川家族也对此次圣杯战争跃跃欲试,还有丸山家的千金、弦卷家的继承人也同样如此……然而现在对于您来说,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找到独属于您的【杯灵】。”间桐脏砚低声笑道,“凑家族上一届继承人的【杯灵】,其【saber】由宇田川家族提供,其载体是现任族长宇田川巴的父亲,在上一次圣杯战争中跟隔壁户山家族交战的过程中陨败,让我们损失珍贵的进攻手段……”
“其次是【Lancer】,载体为冰川家族的一位上任掌门人,她帮助上一任继承人支撑到最后一场战役,可惜依然遗憾战败;【Rider】来自今井家族;哦对了,您的上一任继承人很走运,竟然机缘巧合得到了一位【Assassin】,这位【Assassin】出身自白金家族,原本将会成为上一任继承人争夺圣杯的王牌,很可惜,被其他家族一开始就盯上了,聚集众人之力联合绞杀了。”
间桐脏砚低低笑道,“其中特别需要提到的是冰川家族。冰川家族是几百年来最强盛的魔术师家族之一,他们几百年来给各个家族的诸侯魔术师提供了几十人以上数量的【杯灵】。这个家族的野心极强,根据惯例,一个家族一般不能同时给两位诸侯魔术师提供杯灵……但是冰川家族私底下赞助了很多位不同的诸侯魔术师家族,就是为了在圣杯中,不管何方获胜,他们家族都能够坐享其成。”
间桐脏砚微笑着转头看向凑友希那,“不出意外,您此次圣杯战争的四位【杯灵】也将沿袭之前的惯例,从这几个魔术师家族里挑选。我已经将他们喊到了门外,还请您接受我的建议,从这四个魔术师家族里选择您的【杯灵】吧。”
“你到底在说什么……什么圣杯战争的,我根本就听不懂,而且,什么叫改造我的身体?”凑友希那牙齿几乎都快要咬碎,冷冷盯着间桐脏砚道。
“……”间桐脏砚没有说话。只见他缓慢靠近凑友希那,凑友希那警惕起来,对方苍老的脸从大厅的阴影里缓慢露出脸来。
那是一个极其诡异的笑,凑友希那心中猛然一凛——下一秒,间桐脏砚猛地握紧了掌心中的玻璃罐,里面的蠕虫兴奋跳动起来,下一瞬间,凑友希那猝不及防,感到心脏似乎被捏紧一般,胸膛里猛地爆发出剧痛,她痛苦嘶喊着摔倒在地上,整个身体蜷缩翻滚起来:“啊!!”
“你……你……”半晌,凑友希那意识逐渐模糊。她嘴角缓慢流出鲜血来,模糊的视野中,她看到间桐脏砚缓缓来到她身边,半蹲跪地,骨瘦嶙峋的身躯遮蔽住她的视野,笑声阴冷,“友希那小姐,这是我为您准备的刻印虫……它们会帮助您,成为此次圣杯战争中最强之人。”
*
凑家族府邸外。漆黑的夜幕笼罩着府邸外的庭院,地面被投下斑驳飘摇的树影痕迹。许许多多不同的穿着魔术袍的人站在庭院中等待着,有焦急的、冷漠的、平静的、玩味的,为首的几位长者倒是神情皆为平淡。
“友希那殿下还没传召我们吗?”一位蓝色短发少女不耐烦道。她看着颇为活泼好动,双臂抱胸随意地叉开腿站在大门口,腰间佩戴着一柄锋利的短剑,在黑夜中反射出独属于金属的光泽,少女因寒冷而不断搓着手跳着脚。
在少女的旁边,站着一高一矮两位魔术师。其中一位是年龄较大的老者,整副面容被隐藏在魔术袍的兜帽下,只能勉强看清其阴影下露出的紧抿着的嘴唇;另一位是一位全副武装的少女——她全身穿戴着金属制成的银色盔甲,蓝色长发垂落在肩膀上,手中紧握着反射出微弱金属光泽的白色长枪。
“……我们冰川家族世代为凑家族提供【杯灵】之载体,这次的【杯灵】,也必须要从我们家族里出……”老人声音低沉,“听说这次参加圣杯战争的诸侯魔术师已确定为下一任族长、也就是现任族长的千金凑友希那小姐。然而,据我了解,担任其导师的竟然是间桐家的那位……纱夜,我们必须要阻止他干涉我们的计划,否则我们冰川家族的荣耀将不复存在。”
“爷爷,我们一定会让【杯灵】出现在冰川家族里面的。”蓝色长发的少女声音低沉。她浅绿色的瞳孔的眼睛微微眯起,透过昏暗的夜晚反射出微弱亮光,像漆黑夜幕里从天空中泄露的一丝月光。她抬手,手中握着的长枪在月光下反射出微弱的金属光泽。
*
“大家……我回来了……”上原绯玛丽疲惫孱弱地颤抖着手推开门道。她精神模糊不清地像坨史莱姆般蠕动进了客厅,然后把魔术师斗篷挂在衣架上,左脚踩右脚把鞋拖了,随即像游魂般拖着疲惫的身躯往里走。她嘴唇嘟嘟囔囔嚅嗫着什么,脸色苍白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晕过去似的。
“啊,绯玛丽酱你回来啦!”羽泽鸫从厨房的玻璃门后探出头来,她穿着围裙拿着铲子,厨房里蒸腾着散发出香气,随即疑惑道,“欸,你怎么看起来这么疲惫?”
上原绯玛丽刚想回话,宇田川巴的声音便在客厅响起:“嘘嘘,我在看Pastel Palettes的live,别说话!”她的声音里略微透露出一丝紧张,电视屏幕里,天花板上裸露着金属骨架和探照灯的livehouse舞台上气氛火热,举着应援棒的粉丝们正在激动地呼喊着、疯狂摇晃着手中五颜六色的应援棒。
镜头切换,摄像机聚焦在舞台中央正在举着话筒歌唱着的粉色双马尾辫少女身上。她穿着可爱的粉色蕾丝边花裙,戴着修长白色手套的手紧握着话筒,正肆意飞扬地演唱着乐队的歌曲:“しゅわしゅわ 氷のダイヤに 揺れながら そっと(浮沫点点,冰之钻石轻轻摇曳)……”
宇田川巴激动道,“这是Pastel Palettes的しゅわりん☆どり~みん(泡沫般的梦想)!她们演奏得真好!”
一旁的美竹兰依旧留着红色挑染短发,穿着臃肿肥大的睡衣蜷缩在沙发里嚼着薯片观看着live转播。她漂亮的梅红色瞳孔平静地看着电视屏幕,嚼着薯片的腮帮子鼓鼓囊囊的,脸上露出严肃的表情,似乎在心里认真点评着电视里乐队的表现水平。
不远处的青叶摩卡懵懂稚嫩地像猫般蜷缩在沙发柔软的被褥里,大口咀嚼着巧克力螺面包,吃得地板上全是碎屑。美竹兰眼尖地看到,随即严肃指责教育起她来:“摩卡,不要把面包屑吃得到处都是!”
青叶摩卡嘴巴嘟嘟囔囔地继续咀嚼着巧克力螺面包,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美竹兰长叹一口气,随即起身去帮她清理起地上的面包屑来。上原绯玛丽拖着疲惫的身躯来到众人面前,愤愤不平道:“喂!你们都没有看到我吗?!我补课可是很累的哦?!”
“乖、乖~”宇田川巴无奈地拍了拍她的脑袋,随即重新把目光紧紧落回电视屏幕上,激动地大喊道:“啊!是这首歌啊!”上原绯玛丽气得跺了跺脚:“内!我说啊,今天我去魔术塔补课,竟然听说一件奇怪的事!大家都在讨论什么圣杯战争、杯灵什么的,你们听说过这件事吗?”
“圣杯战争?啊我好像听说过,传说中能够实现愿望的许愿机?真的有这种东西吗?”宇田川巴皱眉道,眼睛依旧盯着电视屏幕难以挪开。羽泽鸫在厨房里忙得热火朝天,凑过来插嘴道:“是真的哦,听说圣杯战争已经开启过好多次了,这一次传说Pastel Palettes也要参加!”
“欸?!Pastel Palettes也会参加吗?”宇田川巴惊讶道,“可是圣杯战争我记得是会死人的哦?!”
“死人?!”上原绯玛丽吓了一跳,一旁的美竹兰淡淡道,“嗯,是的,圣杯战争从来就不是游戏,它可是来真的。”美竹兰的瞳孔里蓄集着精锐的光芒,仿佛黑暗深邃的深渊。
“欸~”青叶摩卡懵懂缓慢地嘟囔道,她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随即慢吞吞地缓慢爬向茶几上的薯片零食袋,咀嚼着嘴里剩下的巧克力螺面包,随即把薯片塞满腮帮子嘟囔道,“所以她们的愿望就是把死掉的队友复活吗……”
“……可是这样的话有什么意义呢?”羽泽鸫缓慢端着做好的热气蒸腾的烤饼干从厨房来到客厅,她用隔热手套端着烤盘将其放在铺好餐垫的茶几上,众人流着口水兴致勃勃围了过来,羽泽鸫把餐盘摆一个个放好,絮絮叨叨道,“为了得到圣杯会失去队友,然后得到圣杯之后愿望就是将队友复活?那到头来不是什么都没有吗?”
“欸,对哦……”上原绯玛丽嘎吱嘎吱吃着烤饼干道。
“况且,万一得不到圣杯怎么办?”宇田川巴嘎吱嘎吱咀嚼着烤饼干,提出疑问道,“那死掉的队友不就白死了?”
“所以,她们必定有着,宁愿牺牲掉生命也想要实现的愿望。”美竹兰淡淡道,她梅红色的瞳孔里反射出幽暗的光泽。众人不明所以地吃着烤饼干,只有美竹兰沉默着思绪复杂,瞳孔里缓慢蓄集起如深渊般幽邃的光芒来。
*
邦多利魔术塔。魔术塔附属livehouse舞台上,舞台建筑物的金属骨架跟电线暴露在天花板上,耀眼的聚光灯缓慢旋转着照亮场馆,五颜六色的灯光将现场的气氛衬托得越发激烈,观众们疯狂呐喊着举着应援棒挥舞着,舞台上,穿着繁复蕾丝花裙的粉色双马尾辫少女蹦蹦跳跳地唱着歌:“しゅわしゅわ 氷のダイヤに 揺れながら そっと(浮沫点点,冰之钻石轻轻摇曳)……”
大和麻弥努力地敲着鼓面,沉重的鼓声和清脆的金属镲片声快速交替错杂,脚下踩踏着踏板控制着歌曲的节奏,若宫伊芙呆萌懵懂地弹奏着斜挎的键盘,冰川日菜手中的电吉他高音演奏出耀眼的旋律,音符在墙壁内不断回弹碰撞,白鹭千圣脸上带着优雅温柔的微笑,贝斯演奏出重低音频伴随着鼓声制造出底音,场馆里爆发出观众的激烈呐喊声。
“キモチがあふれて 不思議と とてもドキドキで甘くなるの(这不可思议的感情满溢开来,令心中悸动不已,回味起来又变得如此甜蜜)……”台上的五个身影被聚光灯温暖的灯光笼罩着,她们身穿颜色各异的演出服,或薄唇紧抿地敲击着鼓面、或紧握手中的话筒高声歌唱,脸颊两侧略微流下晶莹的汗液,虽然额头上渗透出薄薄汗意,但依然持续着点燃现场的**。
“民那,看得还过瘾吗?!”一曲终了,丸山彩神情激动地举着话筒朝观众们呐喊道。她脸颊因连续演唱而涨得通红,然而兴奋的表情中略微带着肆意的汗意,开心地对观众们说道。观众们疯狂呐喊着:“过瘾!!”
“谢谢!下次我们依然会为大家带来最好的表演的!”丸山彩积极地回应着观众,愉悦地饭撒着粉丝们。五人很快就结束了演出,开始陆陆续续退场,留下哀嚎遍野的观众在舞台下不断地呼唤着她们。
舞台后台休息室。Pastel Palettes的五人放松下来,纷纷伸着懒腰放松肢体坐在沙发上休息。丸山彩将演出服脱下来,仔细叠好放进储物箱里,随即换上休闲服,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亮起的屏幕反射出她略微激动的粉红色瞳孔,上面显示着一条消息,令她眼神顿时冷了下来:【丸山教授,你确定要这样做吗?】
丸山彩握紧了手机。半晌,她粉红色眼眸看向队友们——若宫伊芙懵懂地蜷缩在沙发里缓慢伸着懒腰,大和麻弥在严肃复盘演出的数据情况,白鹭千圣在语速缓慢耐心地跟若宫伊芙解释着什么,冰川日菜看着手机刷视频哈哈大笑着,感受到丸山彩的视线后,冰川日菜眼神瞟了过来,嘴角微微翘起,眼睛也略微眯起,里面蕴藏着令人琢磨不透的神情。
“……”丸山彩踟蹰着想说什么,冰川日菜就笑嘻嘻地凑过来道,“内~彩酱,我前两天跟欧内酱去友希那前辈家里玩了哦,友希那前辈家好大好大、还有庭院呢!我们那天玩得好开心!”
“……日菜……”丸山彩犹豫了一会儿,道,“……听说你姐姐要作为【杯灵】参加圣杯战争了。她参加的,是友希那酱作为诸侯魔术师组建的战队吧……?”
“是的哟!”冰川日菜愉悦道。
丸山彩闻言更加纠结了。她手指纠缠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嚅嗫了半天才道:“其、其实……”除了冰川日菜,众人还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丸山彩最终猛地站起身来大喊道:“其实我……!!!”
众人惊讶地望向她。丸山彩沉默了半晌,憋出来一句话:“……其实我想要参加圣杯战争!”
话毕,丸山彩沉默地坐了下来。若宫伊芙呆萌懵懂地看着她,大和麻弥震惊地盯着她,白鹭千圣有些担忧地过来扶住她的肩膀,而冰川日菜则是意料之中地露出愉悦的微笑。
“怎、怎么了彩酱,你怎么突然想要参加……圣杯战争?我听说那可是最为惨烈的魔术师战争,那可是真的会死人的哦……?”白鹭千圣有些踌躇道。
“……因为,我有无论如何也想要实现的愿望……”大家看不清楚丸山彩的神情,只能看见她阴影下嚅嗫着的嘴唇,能够看见其攥紧的拳头在隐隐发着抖。
“……彩酱……”白鹭千圣担忧地搂住她。若宫伊芙还是懵懂地拿着零食在吃,大和麻弥突然开口,她极其冷静地看着丸山彩道:“……彩酱,为什么?你身为邦多利魔术塔的教授,应该很清楚圣杯战争对于魔术师来说有多残酷吧?为什么即便这样也想要参加圣杯战争呢?”
大和麻弥刚想继续说话,冰川日菜就愉悦地从沙发上蹦了起来。她两手叉腰,肆意张扬地抬起头俯视低着头的丸山彩,声音里充满愉悦:“彩酱,我要加入!”
其余人:“欸?!”
冰川日菜看向队友们,她露出一个俏皮的微笑,“欧内酱她也参加了圣杯战争哦~姐姐说友希那前辈家一直以来圣杯战争的杯灵都会选择我们冰川家作为其中之一,这次也不例外哦~我姐姐,已经成为友希那前辈的【杯灵】之一了!”顿了顿,有些犹豫地蜷缩着抱着手臂道,“不过具体职阶吗,我不能透露哦!”
“!!!”众人震惊之余,大和麻弥猛地抓住了沙发靠臂,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真的吗?!圣杯战争可是真的会死人的哦?!你姐姐真的已经成为友希那酱的【杯灵】了吗?!”
“嗯!”冰川日菜笑嘻嘻道。
其余人沉默了。半晌,白鹭千圣脸色恢复平静,她缓慢说道,“……原来如此,邦多利魔术塔的各位已经开始把精力都投入到圣杯战争之中了吗。……彩酱,如果你真的有宁愿牺牲掉自己生命也想要实现的愿望,我……愿意加入。”
“……欸?”大和麻弥震惊道。
丸山彩攥紧拳头,然而神情却无比严肃坚定,她缓缓抬头,看向众人,粉色的瞳孔里满是坚毅和难以动摇,“……我,要参加圣杯战争。”
见状,白鹭千圣也坚定道:“……我加入。”冰川日菜更是兴奋得跳了起来:“我也要我也要!只有姐姐能参加圣杯战争什么的太不公平了!我要成为彩酱的【杯灵】,去赢得圣杯!”
若宫伊芙呆萌地吃着零食,腮帮子塞得鼓鼓的,在沙发上蜷缩着嘟囔道:“我也是。”
大和麻弥彻底沉默下来。半晌,她抬头看向队友们,最终缓缓说道:“……既然如此的话,我也加入好了。Pastel Palettes是不可分割的。”
“太好了!”冰川日菜欢呼雀跃道。白鹭千圣拍了拍大和麻弥的肩膀,表情严肃地看向众人道,“那,就让我们一起参加圣杯战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