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里丝最J-ING发现海妲对待绘画的态度要好上不少,甚至都已经主动向她请教问题,这倒是很稀罕,要是之前,海妲不走神去思考魔法的问题都是谢天谢地了,而事出反常必有妖,询问之后才知道海妲打算给维尔纳画一幅画。
“我好像从来没有问过你,你在成为魔女之前是一位女性吗?”厄里丝谨慎地问道,虽然现在她们都是魔女,但在成为魔女之前可不好说,毕竟性别不影响成为魔女。
海妲不想回答这个愚蠢的问题。
“我会担心你是盯上了维尔纳女士,打算趁虚而入,当然并非是我想的过于龌龊,而是单纯的从弱势方的角度出发的担忧,你最好不要对我有什么误解。”厄里丝补充说道,其实关于魔女有很多东西可以研究的,比如为何成为魔女之后会影响到人们的心智,最明显的就是年轻化,只不过现在环境不允许去研究这些华而不实的东西。
海妲没有跟厄里丝解释太多,这位红发魔女认为厄里丝根本就不懂得什么是她从维尔纳身上感悟到的纯粹的爱,说了也是白说,而且可能还会被莫名的嘲讽,她都能想到厄里丝大概会说什么。
“你教我绘画,我可以教你魔法。”
“我对魔法兴趣不大,但我之前就说过我会教你绘画,只要你愿意学,那我很乐意教,也算是打法时间的方式。”
海妲觉得可惜,还觉得失望,因为她想到的东西没人能够分享,跟沙罗斯说嘛,首先是厄里丝不太允许,其次是沙罗斯也听不懂,海妲觉得她们太傻了,要是她们跟厄里丝一样聪明的话就好了。
在跟维尔纳游览月湖之后的一个多月以来,海妲终于从一个治愈法术里面发现问题,她想起曾经休泽使用的就是一种治愈的法术,而当时休泽的法术相当稳定,魔力也有序流动,这跟其他魔女释放火球完全不一样。
海妲是指二者之间存在本质上的差别的,这是从调动魔力的方式说的,而不是法术的不同,法术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魔力的差异。
她找到庄园里面的魔女挨个测试,最终在一些不会使用正常火球的魔女身上发现端倪,这些魔女在模仿同伴们释放火球时非常艰难,而且放出来的火球威力完全不够看,其中甚至包括沙罗斯,所有魔女都以为她们是天生存在缺陷,然而海妲认为这应该不是什么缺陷,而是某种适应性的问题。
这些魔女不适应她们大众魔女的施法方式,在使用这种施法方式时能够调动的魔力及其有限。
换而言之肯定存在一种适合她们的施法方式,而且海妲也有一些眉目。
这倒是很简单,她直接从通常施法方式的相反方向思考就行了,她有尝试去测试出这种施法方式的具体形式,只不过进展缓慢,因为当她尝试去这样做的时候就碰到了跟那些“有缺陷”的魔女一样的问题,她也很难调动魔力。
为了方便区分,海妲将她们大部分人所使用的施法方式称为毁灭施法,另一种则称为稳定施法。
巴洛德地区南方,通商的道路上,一位白发的女性艰难地在积雪上行走,她一边走一边后悔自己没有算准时间,导致在暴雪季才到达巴洛德地区,这位白发的女性披着一身略有破损的法袍,脑袋上裹着厚实的围巾充当帽子遮蔽风雪,一双明亮的眼睛连风雪都无法遮掩。
嗡——机械运作的声音,白发的女性把目光投向前方,一只侵蚀恶兽破开风雪的帷幕向她移动,庞大的体型在一瞬间就占据了所有视野,而灵能的攻击也随之而来。
但很可惜,白发的魔女无奈的笑了笑,这种针对灵魂的攻击对她作用不大。
“没想到我曾经最薄弱的地方现在反而成为了我最厉害的方面。”她不畏惧侵蚀恶兽,随手从地面划过,原本平整的路边直接升起一串金属尖刺与侵蚀恶兽碰撞在一起,可惜还是后者更为强大,仅仅靠着自身的外壳就将尖刺踩碎。
恶兽的行动逻辑改变,将白发女性视作第一威胁,顷刻间狂风骤雨般的攻势出现,不再是针对灵魂层面的攻击,而是大量的爆破与物理上的切割,这迫使白发女性必须躲避,好在她过去时常面对这样的情况,闪躲起来也算游刃有余。
尽管她有在躲避的过程中尝试反击,但无奈她的攻击对侵蚀恶兽一点用的没有,不亚于捏个雪球丢过去一样。
轰!
巨兽发出轰鸣声,身体上红光爆闪,它直接锁定白发女性,干扰魔力的灵能装置被启动,霎时间白发女性就感觉到自己的感知被压缩到一个很小的范围,调动魔力也没有那么轻松,不过这对她而言也不算什么严重的事情。
眼见侵蚀恶兽施放出灵能构建的出来的切割光绳以及其密集的形式攻向她,让她无处可逃,她无法像之前那么悠闲了。
只见她展开双手迎接攻击,在那一瞬间她的身前如同出现一个隐形的无底洞一般,直接就把恶兽的攻击全部吸收,没有留下一丝痕迹,甚至还钳制住恶兽,顺着它的攻击虹吸它所具备的灵能,最终恶兽全身的红光散去,而它也不得不进入短暂的充能状态。
“很可惜我没办法摧毁你,但想要杀死我也是你无法做到的事情。”白发的女性看着停下来的恶兽,加快脚步离开这个地方,因为过一会儿恶兽的灵能的要恢复了。
在临走前她看了一眼恶兽身体部位那红色的区域,她很清楚在那块区域的下方是被保护的很好的灵能生成装置,也就是那些入侵者同族人的脑子。
她在往图森城的方向前进,虽然已经很久没有来过这里,但具体的方位她还是记得的,只是她还有些纠结,不知道去到图森城又能做什么,这也是她拖到暴雪季才到达巴洛德地区的原因。
当她接J-ING图森城外围时已经过去两天,虽然靠着魔法在外面也不至于被冻死,但饥饿还是避免不了的,特别是她携带的干粮早就吃完,只能靠喝点水充饥,而且大雪天的也逮不到什么野味,好在她碰到两个试图偷袭她的邪教徒,从这些邪神的傀儡手中获得一点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