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缉犯......”狴犴愣了下,“要这么说,好像之前的确有听说过,就是没怎么在意。” 孟铁衣则没有特别的反应,沉闷地将一箱熔铁煤搬到不沾水的地方。 浑浊的河水在铁匠铺内缓缓荡漾,撞击着浸没的砧台和工具柜,发出沉闷的响声。 狴犴之前听着孟铁衣那看似合理却透着一丝刻板的解释,心中那点疑虑如同水底的暗流,并未消散,反而更甚。 他盯着孟铁衣那双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深沉的眼睛,试图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