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
拉巴索顿时愣住了,原本紧绷的身体顿时松懈了半许。
“你从哪儿听说的?”她皱着眉将吕飞上下打量了一番,接着问道,“我们这次来的人里面,我记得没有你这号人物吧!”
“嘿嘿,这可不能说啊。”吕飞坏笑着拍拍“安”的肩膀,意有所指:“那哥们愿意告诉我这件事,也是冒了一定风险,我可不能不讲义气出卖他。”
“ 你那朋友是「死神」?
是「女帝」?
还是「太阳」?
——总不可能是「倒吊男」那家伙吧?!”拉巴索满脸好奇地追问道。
这傻了吧唧的家伙,转眼就把自己此次队友的情报卖得一干二净。
不过这些情报,对早就知晓的吕飞屁用没有。
“你跟「太阳」有仇?”吕飞仿佛忽然抓到了个关键词,眯起眼睛反问道。
拉巴索眼睛猛眨了下,有些心虚地反问道:“咦,为什么会这么说?”
吕飞竖起食指在她眼前晃了晃,解释道:
“因为这次「太阳」并没有来,和你们一起来的是「皇帝」!”
拉巴索闻言瞳孔一缩。
接着嘴角就不自觉地翘起来,挤出一阵尬笑道歉:
“喔喔喔——不好意思啊!兄弟,是我刚刚记错,把她们俩搞混了。”
面的这家伙拙劣的演技,吕飞于心里翻了个白眼。
‘你自己队友,你都能记错?就这水平,还想把人当傻子哄呢。’
‘想拿她们的名字来诈我?可惜你找错对象了。’
两人这“暗号”一对上,拉巴索心里的戒备一下去掉大半。
忽然她像似想通了什么,猛地拍了下自己脑袋。
紧跟着语气古怪地问道:“是不是你朋友怕来不及,担心被我一个人先吃了独食,才找离新加坡最近的你过来?”
吕飞看着这头蠢货自己将错就错地脑补,心里也是乐得不行。
脸上倒是挤出一副“你懂得”的神秘笑容,抿着嘴一句话都没有说。
拉巴索见状眼神闪烁了下,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哎,果然是这样!”
随后仿佛认命了一样,摊开双手:“说吧,你和你朋友想分多少?”
吕飞缓缓竖起一根指头。
“一成?还是1000万?”拉巴索有些诧异地问道。
吕飞笑着摇摇头,“是一半。我和我朋友只要一半。”
‘只要一半?——还是只要?!’
拉巴索莫名觉得牙疼,这位同行简直狮子大开口啊,一上来就要分掉他一半报酬。
“难道你觉得我们要得多吗?”吕飞收敛起虚伪的笑容,冷起脸反问。
仿佛有种价格谈不拢,就要立刻内讧动手的架势。
拉巴索本也想表现得更硬气些。
奈何想到这家伙的朋友还不知道是哪位大神,而他们两个却多半了解自己的底细。
心里那股刚想升起的狠劲,立马就怂了下去。
“哎哎,我不是那个意思。”拉巴索连忙摆摆手,解释道:“你们有两个人,我一个人拿一半已是占了便宜,怎么会认为你们拿得多呢~”
“只是你朋友什么时候能赶过来?能不能比另几个家伙先到?我们好提前商量一下,怎么对付承太郎她们。”
‘这蠢货也不算太蠢,还在试探我那个不知何处的朋友。’吕飞在心中暗道。
他假装犹豫了一下,随后才一脸认真说道:“他应该能在明天赶到。如果他路上有什么耽搁了,没来得及过来。那事成之后,我只拿四分之一的报酬,如何?”
这话说得无可挑剔,拉巴索原本有些不爽的脸色都好转不少。
毕竟这次的活难度有些大,承太郎身边可是有好几个替身使者同伴。
如果能多一两个人帮忙牵制其他人,事情成功的几率都提高不少。
哪怕最后万一打不过、刺杀失败,也有人在后面垫背不是。
付出50000万或2500万刀乐,多上一份保险也不算太亏。
拉巴索这么一想后,突然心里就没那么痛了。
“好,就这么说定了?”拉巴索咬牙问道。
吕飞点点头,动作自然地向她张开巴掌,同时嘴里肯定道:“对,成交!”
“成交!”拉巴索笑着抬起巴掌。
啪。
两只手掌默契地击打在一起。
啪、
啪、
啪!
再击、再击、再击掌!
“嗯?!”拉巴索脸上一阵莫名其妙,不知道这家伙干嘛一直连着拍她手掌。
定下合作走个形式就行了,你一直拍我手掌干嘛?
发羊癫疯啊?!
可吕飞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竟是仍在快速地拍击她的小手!
就像她的手是块收缩自如的神木丽本名器。
拉巴索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对,正想撤回手掌询问对方脑子是不是有病。
骤然间,
一股强烈的“尿意”窜上了头顶!
拉巴索眼角不受控制地抽动,瞳孔因高度的紧张而猛缩。
原本脸上自然的微笑变得僵硬无比,
双腿不自觉地紧紧交叠……
“呜——哇哇——你对我做了什么——咿唔——”
女人惊恐的神情掠过眼眸,下一刻便被冲昏头的茫然替代。
还好她反应不算慢。
在理智尚存的最后一刻,
连忙用果冻一样的黏胶将自己裹住,随即疯狂逃离!
那团起来的黏胶,就像一只快速蠕动的大青虫一样,几拱几拱就消失在了视野中。
吕飞颇为可惜地瞅了一眼自己手掌。
没办法。
他除了能确定和对方手掌接触的地方比较安全。
女人身体的其它地方,他都谨慎地没去碰。
怕碰触到隐藏在对方身上的替身,遭到“黄色节制”的血肉腐蚀。
对方既然伪装成安的模样,估计体表大部分都是用“黄色节制”捏造出来。
属于一旦碰触,可能就反被侵蚀的危险体。
若不是顾忌这点,他根本不会这样放任对方离开。
吕飞暂时尚未想明白的一点:
这家伙是怎么把自己本体,塞进那么娇小的身体里。
还是说,这世界的拉巴索本身就是一个小女孩?
自己“加入”这时间点,对历史的改变有这么大?
算了,这不该是我现在考虑的问题。
反正管她个头小不小,
连续九次的冲顶,可以让她好好吃一壶。
哪怕不瘫软在地爽成白痴,湿透裤子、出尽洋相肯定跑不了。
而且就算女人能勉强挺过来,估计小肚子下都得火辣辣地疼上好一阵。
经常撸的童鞋都知道。
连续打九次是什么概念,还是在加成了10倍兴奋度的情况下。
正常体质的话,大概是连“我真是嗨到不行啊”这句话都没力气喊出来。
不疯狂脱水一圈就算非常耐艹了。
吕飞正思考着,忽然身后传来花京院好奇的询问:
“吕飞,怎么你一个人在这儿?安去哪儿了?”
‘唔,这女人这么快就从厕所解决完回来了?
看来一次冲顶,对这些精神力强大的替身使者来说,并不是那么难抗。’
吕飞神色镇定地转过头,随口忽悠道:
“安刚刚说她肚子不舒服,想要去厕所方便。
怎么,你从厕所出来的路上,没有遇到她吗?”
一提“厕所”,花京院红晕刚褪的脸颊,就莫名滚烫起来。
仍在微夹的双腿,有股幻痛似的抽动。
吕飞见少女如此窘迫的样子,不禁笑了笑:
“你看你们啊~一时贪嘴的下场,还真是可怜。
——还好我没喝那椰子水。”
花京院楞了楞,像突然被人点醒了一般,脸上暗藏的疑色去了大半。
“你是说,我们刚刚喝的椰子水有问题?”
“不然呢?你们路上不都喝过吗,然后都前后一起闹了肚子。”
吕飞毫无心理负担地栽赃给了卖椰子的小贩。
这也是为了打消花京院心里对“毒樱桃”的怀疑。
“果真是这样!等会儿回去,我一定要好好找那奸商讨个说法!”
想通了的花京院恨恨地捏紧双拳,眼里的怒火瞬间都要溢散出来。
吕飞自然乐意她这么想。
可是下一刻……
“吕飞你怎么也在这儿?”一个吃惊的声音大声问道。
紧跟着,又是一声极为骇然的质问:“咦,你又是谁?!”
听见这熟悉的声音,吕飞错愕地转过头。
只见身后不远处。
观景台的阶梯下,又走上来三个人。
蹙着冷眉的承太郎,躲在她身后有些害怕的安,
还有,另一个满脸震惊的“花京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