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进屋内,科什埃便已经睁开了双眼。 罕见地,嘉菊并没有在晚上对他动手动脚,竟老老实实地睡在了她自己的床上。 似乎是科什埃起床的动静吵醒了她,鸢尾花抬起手臂挡住了些许阳光,片刻后,她也缓缓地坐了起来。 “早啊,鸢尾花。” 此时的科什埃刚系好衬衫扣子,他背对着鸢尾花,头顶的狼耳轻轻抖了抖,向她道着早安。 “嗯……早啊,”鸢尾花看上去还有些没睡醒,迷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