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娜塔莎的诊所。
只听见哎呀一声。
黑塔一拍脑袋,显得有些懊悔。
“忘记告诉布洛妮娅,该怎么清醒过来了。”
“欸?”
三月七在旁边咦了一声:“原来布洛妮娅不知道?那......那还怎么办啊,会不会有危险?”
“也不会有危险的,她的生命层次摆在那呢!毕竟这种梦境是和奈亚的不成熟联系,只要她多待一会,梦境自然也能被摧毁。”
“那按照之前的计划......要怎么清醒?”
三月七发出了疑惑,这让黑塔看了她一眼。
“杀了故事的罪魁祸首,那么就能醒来。奇怪,你也经历过那种梦,你不知道?”
“我......”
三月七卡壳了。
因为记忆模模糊糊的,除了那道有些熟悉的身影,她似乎什么都不记得了。
自己是怎么从梦境离开的?还有那道身影......好熟悉,又好想哭......
看着三月七一脸纠结的样子,黑塔哦了一声,露出玩味的表情。
“有点意思,三月七,你知道吗,奈亚说你很特殊。”
“奈亚说的?”
“当然!那家伙知道很多事情,甚至能够预知未来,他说你和星神有关,而且对于星神来说相当重要。”
说着她伸出手,将手指落在三月七的脸颊上。明明只是人偶,但指腹下的肌肤温热,细腻得像最上等的丝绸,又带着活生生的、鲜活血液流淌过的柔软弹性。
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定住了身形,三月七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一下,如同受惊的蝶翼,脸颊、耳垂乃至脖颈都染成了绯红。
“黑塔女士,你?”
“呵呵,这样的反应吗?明明我只是人偶来着。”
轻柔的指尖非但没有离开,反而开始用指背更缓慢、更留连地摩挲着三月七发烫的颊侧。动作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亲昵和试探:“我很好奇你呢,你的身上有什么秘密?之前我问过奈亚一次,但那家伙竟然不告诉我!不过也正好,既然不告诉我,那我就自己去找。”
空气中弥漫开一种黏着而甜美的氛围,黑塔的脸颊凑近了。
“那让我研究一下吧,让我好好地探索你,包括身体的一切。”
周围的一切声音都远去了,三月七只觉得大脑发空,思维变得呆滞。
黑塔竟然这样?你确定她没有某种特殊的癖好吗?
(阮梅:有牛啊有牛!)
呃,还真没有,这是纯粹的学术精神,是好奇而已。
所以一切都是三月七想多了,当然黑塔的行为也很让人误解就是。
不过嘛......
奈亚估计很乐意见到这样的情节。
毕竟这种时候就要双F啊!
“嗯,你们在做什么?”
突如其来的话,吓了三月七一跳,这让三月七如同受惊的幼兽,颤抖的转过头。
是星!
此时星像个好奇宝宝,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切。
“哇哦,三月七,你的脸色怎么通红。”
“我我我......”
“没什么,是这家伙太紧张了。”
黑塔若无其事的收回了手,瞥了星一眼:“我不是说了没事别过来吗?”
“我不就看一眼嘛!应该没事了吧?”
“没事了,等会她们就能醒过来。”
黑塔甩下一句,径直就离开了,只留下星和三月七,尴尬的说不出话。
“那个星......”
“嗯?”
“刚才的事你就当没看到。”
“诶诶诶?为什么?”
星还是个宝宝,星不太懂三月七为啥这么说。
“你别管为什么了,就这样,不然我生气啦!”
好吧,星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答应了。
而黑塔走出诊所,下层区的大家就涌了上来。
“黑塔女士,这,应该没事了吧?”
说话的是娜塔莎,她也是从丹恒嘴里,知道了列车组的身份。
包括黑塔的......当她听到这是闻名寰宇的天才,一言一语都能对她们星球有重大影响后,娜塔莎只觉得精神恍惚。
原来是这样的大人物啊?
不过希儿则是冷哼:“谁知道是真的假的。”
但这并不影响娜塔莎的尊重,特别还是,能治疗克拉拉和虎克这种疑难杂症的人。
“没问题了,等几个系统时,应该就能醒过来了。”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娜塔莎和奥列格肉眼可见松了口气。
然后看见三月七和星也出来了。
此时,三月七神色未消,那弥留的红润还是清晰可见,让人越发觉得诱人。
这让丹恒怔了怔:“三月,你怎么了?”
“啊,热的,嗯,有点热。”
你在这里说热?
丹恒有些无语,虽然有地髓供暖,但这里怎么也说不上热吧。
不过他也没细想,只是点了点头。
“那既然没事,各位,桑博我这边也就告退了。”
只见桑博搓了搓手,觉得是时候离开了。
但哪知道......
“哎呦!”
黑塔面无表情的伸出小脚,这让桑博的瞳孔一缩,核心肌肉骤然绷紧,同时手掌啪地一声拍在地上,借此支撑划出一道短暂而惊险的弧线。
整个过程几乎一气呵成。
“姐妹,你干什么,差点摔到老桑博了!”
桑博委屈巴巴的看着黑塔,一副十分庆幸的样子,这让黑塔抬了抬眉。
“呦呵,好身手啊!”
“啊,侥幸,侥幸!”
听出黑塔的阴阳怪气,桑博的冷汗都下来了,不过娜塔莎还搞不懂情况。
“那个黑塔小姐,桑博这边是哪里得罪您了吗?”
没有理会娜塔莎,黑塔只是冷笑一声。
“没有,就是好奇一个假面愚者在这里,是想要做什么?”
蚌......蚌埠住了。
没想到自己极力隐藏,还是被发现了。
但桑博还是在做最后的尝试。
“姐......姐妹!真的误会,我真不知道什么假面愚者啊!”
“哦?那世界尽头呢?”
“我也不知道什么世界尽头的酒馆......呃?”
察觉到自己说漏嘴了,桑博的嘴角抽了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