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英吉,醒醒!”
加藤惠拍着枕边之人的脸颊,焦急地呼唤他的名字。
“我得了没有早安吻就醒不来的病。”英吉假装梦呓提出了无耻的请求。
加藤惠捏住英吉的鼻子,“我爸妈在外面!”
英吉却是有些意动,“岳父大人也在啊,要不一会请他们吃顿饭?”
饶是加藤惠也被这个男人的回答气笑了,只好解释:“我们是来冲绳旅行的,你突然和我在一起,他们会觉得你是……”
英吉恍然大悟,以为我是本子里的黄毛呗,才第一天就把人家的女儿给骗到手了,到时候说不定要被打断腿,去德国看骨科医生。
理解少女难处的英吉果断起身,吓得加藤惠以为他要走出房间,结果没想到英吉往另一边走去,打开了窗户,回头嘱咐道:“衣服先保管在你那,一会我来找你。”
随即直接翻窗跳了下去。
“等等!”加藤惠瞪大眼睛,手忙脚乱地爬向床边,连鞋子也来不及穿,待她跑到窗口,往下一看,只见那个男人只着一条内裤,向她挥了挥手,毫不在意别人的眼神,就这样若无其事地离开了。
这可是为了防止涨潮建高的房子啊,他就这么跳了下去……
加藤惠呆呆地站在窗边,目光追逐着那道背影,逐渐消失在远方……
“小惠,今天下午可能会下雨,我们得抓紧时间哦。”加藤惠妈妈刚把做好的早餐端上来,有些遗憾地催促道。
“小惠?发什么呆呢?”
“没什么。”加藤惠拿起勺子,尽力不去想那道身影,装作自然地回答道:“我在想今天去哪玩。”
“唉,昨晚下雨后,沙滩上湿漉漉的,希望下午别下雨吧,否则我们只能去海洋馆了。”
“以防万一,直接去海洋馆。”这时加藤惠父亲从后面走来,拉开椅子,坐了下去,“海洋馆的门票能玩一天,就今天去吧。”
父亲直接决定好行程,母女俩也没多说什么,用餐途中父亲有些疑惑:“刚刚我在洗手间看到了一套衣服,好像是暴走族的?”
“可能是上家落下的。”母亲随意猜测。
“免费提供的旅馆,服务不周也很正常……”加藤惠小声嘀咕,心虚不已。
用完餐后加藤惠自告奋勇地提出清洗暴走族的衣服,实际上只是丢进洗衣机一条龙完事,但也不妨碍父母感叹女儿的懂事。
任凭他们打破脑袋也想不到,这套衣服的主人和他们心爱的女儿,昨晚睡到了一起……
收拾完毕后,一家人充满期待地走出大门,听说美丽海水族馆中,有世界最大的鲨鱼槽。
结果没走多久,一名JK打扮的女孩,一路小跑来到加藤惠的面前,抓住她的小手,仿佛遇上多年未见的老友,满脸激动:“小惠!你是小惠吧!我是美咲,好久不见!呜呜,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你。”
加藤惠一脸茫然,拼命在脑海中寻找有关女孩的记忆。
好像不认识,是不是认错人了……
自称美咲的女孩眼中蒙上一层薄雾,有些伤心:“真的好久没见了,英吉还和我说可能再也见不到你了。”
诶!英吉?!!
心思敏锐的少女瞬间捕捉到关键词,她也试图以激动的情绪回应:“哦哦我想起来了,好久不见啊,美咲。”
然而她的语气比棒读好不了多少。
所幸的是加藤惠背对着父母,没有让他们看到自己脸上尴尬的表情,堪称影蒂的美咲则对她的父母说:“叔叔阿姨,我能带小惠出去玩吗,我好久没见到她了。”
加藤惠父母有些为难,这海洋馆,不去可惜了啊……加藤惠抿了抿嘴,只好再次撒谎:“爸,妈,我确实好久没见到美咲了……”
“行吧,你和美咲一起去玩,注意安全。”
加藤惠低着头被美咲牵走,内心愧疚不已,对不起,爸爸妈妈,都是那个男人的错!
英吉不知不觉间又被记了一笔。
待女孩牵着她来到一棵树下,再次见到那个令她难忘的身影时,心中累积的不满悄无声息地随风飘散。
他倚在一辆复古的机车上,慵懒的神情仿佛刚刚睡醒,晨光穿过树叶的缝隙,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镀上一层淡金。
他换上了一件红色无袖夹克,搭配白色背心,腰带下是一条蓝色的直筒牛仔裤,看起来就像活在上世纪的街头小子,但那伸出袖子的健壮手臂,又让人觉得他像个帮派分子,任谁看到的第一眼,都会觉得这是个喜欢怀旧的年轻人,而且……十分不好惹。
(参照特瑞的打扮,不再赘述)
加藤惠想起了电影海报,如果把这一幕拍下来,贴在房间里,应该不会引起父母的注意。
她不动声色地拿出手机,打开摄像头,“咔嚓”一声,俏脸有些微红。
英吉也同样注意到了加藤惠,此时的少女穿着一件白色的洋服,笔直纤细的大腿裹着白色过膝袜,同时还戴着一顶白色的贝雷帽,唯有领口的黑色丝带凸显不一样的存在感。
这是一个茉莉花般纯洁的少女,清新典雅,纯白无垢,香气并不逼人但又令人难以忘怀,举手投足间散发着淑女一样令人心动的气质。
“人我给你带到了,英吉!”美咲见自己快被当成空气了,不满地发出警告。
英吉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盒子,随手扔了过去。
“嘻嘻,那就不打扰你们约会了,拜拜~”
收到奖励后,美咲摆了摆手,果断转身离开。
加藤惠还特意观察了一下,居然是一包烟?
“想什么呢。”英吉走上前,本想摸摸她的脑袋,结果被一顶贝雷帽挡住了去路,他干脆拿了下来。
“那个美咲……”
“只是认识的朋友,没有你可爱。”
“唔——我的帽子!”加藤惠试图转移话题。
英吉还坏心眼地闻了一下,满是少女身上的清香,结果引起加藤惠嘟起小嘴,不满地瞪着他。
“好了好了,一会要骑车,怎么可能戴帽子。”
“骑车?”加藤惠这才想起那辆摩托,不由期待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