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浴的指尖突然失去了力气,刚摘的薄荷叶从指缝间滑落,掉进潮湿的泥土里。 她的视线像被钉死在松树林的阴影里善信勾着泷泽灯的脖子,仰起的脸颊在光斑里泛着软红,而泷泽灯的手扣在她腰后,指节微微用力,那姿态亲昵得让米浴觉得眼睛像被山涧的冰水浇过,又冷又疼。 薄荷的清凉气息突然变得刺鼻,她想起泷泽灯蹲在她面前教她调整步频时的耐心,那些画面此刻像碎玻璃一样扎进心里。 那些温柔的语气、专注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