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月的测试结束了,当成绩单发下来的那一刻,由比滨结衣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的各科成绩都有了明显的进步!
“结衣,你这次考得不错嘛!”三浦优美子凑过来看了一眼成绩单,“数学居然及格了?”
“啊哈哈……可能是运气好吧……”
由比滨结衣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颊,心里却暗自雀跃。这段时间在图书馆的刻苦补习终于见到了成效,虽然过程充满了某人的毒舌和时不时对她团子头的骚扰。
不出所料,全班成绩第一的是叶山隼人,这倒是不奇怪。作为班级的现充代表,叶山不仅人缘好,各科成绩均衡且优异,完全符合他优等生的形象。
他正被几个同学围着讨教学习方法,脸上依然是那副温和的笑容。
然而让由比滨结衣大跌眼镜的是,她的补习老师——藤野阳介,这次居然考了个不及格!
作为同桌的由比滨结衣自然很好奇。
她很清楚藤野阳介的实力。
这段时间的补习中,藤野阳介轻松解答那些让她头疼不已的难题的样子还历历在目。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考出零分?
趁着藤野阳介正闭目养神,由比滨结衣瞄了一眼他随意扔在桌上的试卷。
这一看让她更加困惑了。
试卷上的题目全部都打了代表正确答案的红圈,没有一处是错误的。
出于好奇,由比滨结衣凑近了些:“藤野,可以让我看看你的卷子吗?”
藤野阳介眼睛微睁,随手将桌上的试卷推到她面前。
由比滨结衣仔细一看,这才发现姓名栏是空白的。
“如果写上姓名的话,不就是满分了吗?”由比滨结衣睁大了眼睛。
她又查看了藤野阳介的其他科目试卷,结果都一样:全部答对,全部因为没有写姓名而得了零分。
如果按照实际得分计算,藤野阳介的总分甚至比叶山隼人还要高。
“这难道就是差距吗……”
由比滨结衣小声嘀咕着,内心充满了震撼。她想起自己为了及格而拼命学习的样子,再看看藤野阳介随随便便就能考满分却故意不写名字的行为,不禁感到一阵无力。
别看藤野阳介平时行为古怪,但他的脑子确实很好使。
由比滨结衣突然想起曾经在书上看到过的说法:高智商的人往往都有些与众不同的性格特质,比如爱因斯坦。不过转念一想,叶山隼人成绩也很好,他的性格却非常友善开朗。
这个世界还真是复杂啊。
就在由比滨结衣陷入沉思时,一声奇怪的“咯喔喔~”打断了她的思绪。那声音有些尖锐,而且明显是从同桌这边发出来的。
她连忙看向藤野阳介,发现他正靠在椅子上,双脚随意地搭在桌上,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
“难道我幻听了?”由比滨结衣怀疑地揉了揉耳朵,那声音确实不像藤野阳介平时说话的语调。
就在她转回头的时候,又一声清晰的“咯喔喔~咯咯~”传来。
这次她可以百分百确定声音就是从藤野阳介这边发出来的。
“什么动静?”她再次看向藤野,发现他身上的衣服突然不自然地隆起,然后开始上下摆动。
“藤野,你这是?”
由比滨结衣的话还没问完,答案就揭晓了。
只见一只造型奇特的鸡猛地从他衣服下面钻了出来,扑棱着翅膀落在他的课桌上。这只鸡的羽毛黑白相间,头顶的毛发自然地中分,看起来既滑稽又时尚。它站在课桌上,昂首挺胸,黑豆般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周围,仿佛在巡视自己的新领地。
“咯喔喔~咯咯~”它发出叫声,声音在教室里显得格外突兀。
这一幕立刻引起了全班同学的注意。
“哇!是鸡!”
“它长得好奇怪!”
“藤野同学带来的吗?好可爱!”
“那是中分头?”
同学们纷纷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被众人围观的鸡似乎有些兴奋,顶着中分头又叫了一声:“咯喔喔~咯咯~”
“它叫什么名字啊?”一个男生问道。
藤野阳介回答:“坤坤。”
“坤坤?好可爱的名字!”女生们说道,纷纷拿出手机想要拍照。
有几个同学从书包里翻出零食,递到鸡面前。坤坤歪着头看了看,然后欢快地啄食起来,时不时发出满足的“咯喔喔”声。
“你从哪里获得?”由比滨结衣好奇地问藤野阳介。
藤野阳介伸手摸了摸坤坤的中分头:“捡的。”
“咯喔喔~咯咯~”
就在这热闹的时刻,平冢静走了进来。
她原本是要通知全班,这次考试不及格的学生都需要参加补考——包括那些因为没写姓名而被判零分的学生,比如藤野阳介。
然而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愣住了,不知为何学生们都围着藤野阳介。
这小子又做什么事了?
对藤野阳介性格熟知的平冢静有了不好的预感。
她的目光在围成一圈的学生们身上扫过,最终定格在藤野阳介课桌的那只鸡身上。平冢静的眼睛顿时瞪得老大,额角明显冒出了青筋。
“藤——野!”平冢静的声音瞬间提高,“校内禁止私自带入宠物!你这是明知故犯!”
但她刚要去藤野阳介的面前,藤野阳介已经迅速抱起鸡,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毫不犹豫地从敞开的窗户跳了下去。
“啊!”几个女生同时发出尖叫,由比滨结衣的心也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好在他们F班所在的楼层不高,只有二楼。由比滨结衣和其他同学纷纷来到窗边,只见藤野阳介已经稳稳地落在了下面的草坪上。
“喂!等等!”平冢静冲到窗边,看着藤野阳介稳稳落地后头也不回地离开的背影,气得咬牙切齿,“这个不守规矩的学生!”
“咯喔喔~咯咯~”鸡的叫声从楼下传来。
由比滨结衣望着楼下那个渐渐远去的背影,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一方面担心他会不会受伤,另一方面又对他这种我行我素的行为感到无奈。
“那只鸡……”三浦优美子也凑到窗边,语气中带着不可思议,“该不会一整天都藏在他衣服里吧?”
“真是的……”由比滨结衣叹了口气,内心突然有了一种想笑的冲动。这种荒唐的事情,大概也只有藤野阳介做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