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为什么会这么顺利?”
就在刚才,在和朱莉安学习的时候,佩姬每跳几步便会踩一次朱莉安的脚,可如今在与李舜生共舞的时候却是异常的顺利。
她的舞姿并不标准,甚至一开始的时候还显得有些拘谨和僵硬,生怕一不小心踩到李舜生的脚。
在李舜生的引导下,渐渐的,她的动作开始活络开来,青年牵着少女的手并挽着她的纤腰在舞池摇曳。
虽然二人的舞姿并不出彩,但凭借出众的样貌和身材,却也不失为一道靓丽的风景。
二人不是今日的主角,所以并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但此时的佩姬已经完完全全沉沦在与眼前的青年共舞的二人世界里。
虽然和自己所期盼的高富帅差了一个富字,但这一刻,她对眼前青年的好感度已经超过了89,她只感觉自己差一点就要彻底喜欢上了眼前的青年。
然而就在佩姬还沉浸式地体验与所爱之人共舞的幸福时,突然,宴会厅中的舞曲戛然而止,独属于她的幸福感也在这一瞬间消散。
佩姬眉头一皱,虽然心中不悦,却也只能释然。
毕竟,主角在登场的时候要汇聚众人的目光是一件必然的事情。
没错,是今夜舞会的主角——珂蕾尔·沃里克登场了。
18岁的少女本就带着一种特有的甜美,而随着今日刚好18岁的珂蕾尔登场,仅在一瞬间便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和租赁的礼服不同,淡蓝色的连衣裙严丝合缝,将少女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而胸前的蓝宝石吊坠和钻石耳环更是为少女的青春靓丽增添了几分雍容华贵。
“痛!”
“呜!”
“啊!”
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醋意,当然,这不是佩姬一人所散发出的。
毕竟生日舞会的主角只有一个,但总不可能所有男性都只能与她一人共舞,而那些自带舞伴的男性,或者作为舞伴的男性,在他们的目光被吸引的刹那,都免不了受到原本舞伴的“抱怨”。
“看什么!公爵家的女儿可不是你一个连咖啡都请不起的工读生能够惦记的!”
佩姬自然也是那些散发着醋意女性中的一员,原本沉浸式的美好体验被打破也就算了,如今自己的舞伴的视线还被对方所吸引,一瞬间,佩姬的心情下降到冰点,而对李舜生的好感也从89降到67。
感受到佩姬的情绪,李舜生有些尴尬的挠着脑袋,看上去一副想要解释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的模样。
这种恰到好处的纯真与天然,瞬间又让少女的好感度恢复到了77。
不过她的脸上依旧是一副生气的表情。
很快,面带笑容的珂蕾尔轻轻拈起裙边露出诱人的脚踝和红色高跟鞋,然后迈着优雅且轻盈的步伐缓缓走下楼梯。
在这一过程中,她所掠过的男性无一不躬身献礼,以此来表达对其美貌的赞许。
紧接着,珂蕾尔就这样一路走到了舞会的中央,而直到她抵达舞池中央并朝着周围的众人行了一个屈膝礼后,宴会厅里的音乐才再度响起。
然后,不断有少年、青年、壮年、中年蜂拥而至与其攀谈,而面对这些年龄身份层级不一的男性,她都能够微笑着应对自如。
她的应对是这般的平静且优雅,实难想象就在几分钟前她才遭遇了一场生死危机。
“怎么,你不打算上前搭话吗?”
虽然好感度恢复到了77,但此时的佩姬却依旧醋意未消,虽然优雅的舞曲再度响起,可她也没有了继续跳舞的心情。
“那个,啊,对了,你要喝点什么吗?”
对于这个难以回答的问题,无奈,李舜生只能选择用最拙劣的方式来岔开了话题。
“少来,老实交代吧。”
此言一出,李舜生满脸尽是疑惑的表情,他确定佩姬不可能知道他之前所做的事情,所以他不知道佩姬口中的‘老实交代’指的是什么事情。
“那个...”
“刚刚进入古堡的时候明明一副‘只对古堡感兴趣,对舞会没有一丝兴趣’的模样,可现在却突然跑来邀请我跳舞,老实交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李舜生没料到佩姬的感觉竟是如此的敏锐,但他知道,与其现场凭空编造一个谎言,不如半真半假要更不容易被对方察觉漏洞。
“那个,我本来正要去庭院里看看那副巨大的国际象棋的,可在途中却发现庄园里突然多出了很多的警卫,而且这些警卫看上去很焦急的,总感觉有些可怕所以我就回来了,然后便看到了你一个...额,那个,抱歉。”
“警卫?莫非发生什么事情了?”
虽然平日里总是一副花痴的模样,但佩姬的父亲毕竟是军人,而母亲则是律师,父母的职业似乎成为遗传刻入了她的骨头里,在听到李舜生这么一说后,她瞬间也察觉到了不对。
“嗯...走吧!”
“去哪?”
“去二楼的阳台啊,看看你说的‘突然多出了很多警卫’是怎么一回事。”
说完,佩姬便拉着李舜生的手,然后急切却又缓慢的走向了连接二层的楼梯。
若此时她穿的不是礼服和高跟鞋的话,恐怕她已经拉着李舜生奔跑了起来。
“嗯,这是...佩姬?”
不经意间瞥到了那朝着二楼走去的背影,珂蕾尔瞬间便认出了自己的室友。
“她身旁的是?”
对于佩姬牵着的男人,珂蕾尔虽然感到有些熟悉,可却又似乎没有任何的印象。
此时的她正被一波又一波的年轻男性簇拥着,随即也就没有分出精力去思考这件事情。
毕竟,对于出生在贵族家的少女,特别是那些出生于古老世袭贵族家庭的少女而言,18岁的生日宴会,与其说是庆生,不如说是一场大型的相亲活动。
身为主角的珂蕾尔此时正在一楼接待着宾客,所以相较于一楼舞会厅的热闹,二楼的宴会厅就显得有些冷清。
偌大的宴会厅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自助餐品,而且每一种都显得格外精致,不过除了那些年龄稍大的客人在那里举杯攀谈,几乎看不到多少其他人的身影。
而二楼的阳台,也就顺其自然的空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