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有大批的人马赶到了警备队总部之中,他们是禁卫军的成员。
这是帝国最为精良的军队,全部听从将军布德的直接调遣。
赛琉只能够强忍内心悲痛的情绪,跟着禁卫军的成员一起离开,给上级汇报警备队发生的事情。
吉良吉影则是在禁卫军到来之前先行离开。
一方面是为了避免引人关注。
而另一方面,也是更重要的一点——他还有一件小事需要去处理
。一件在上一个时间轮回中已经完成,但在本次重置后,因直接去找欧卡而暂时搁置的收藏品的收尾工作。
。。。。。
帝都边缘,某条灯火暧昧、空气中弥漫着廉价香水和酒精气息的红登街。与市中心贵族区的肃穆压抑不同,这里充斥着一种虚假的喧嚣与放纵的堕落。
在一个相对僻静的街角,一个穿着艳丽、浓妆艳抹的女人,正用镶嵌着宝石的鞋跟,狠狠地碾踩在另一个蜷缩在地的年轻女子的手背上。那被踩的女子衣衫单薄,脸上带着泪痕和恐惧,却不敢发出太大的痛呼。
“哼!”
浓妆女子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她本算得上姣好的脸庞,因为那趾高气昂、充满戾气的神情而显得格外刻薄,
“见到我的时候,都不知道要加上尊称吗?瞎了你的狗眼!你知道我是谁吗?”
她猛地俯下身,揪住地上女子的头发,迫使对方抬起脸,声音尖利地宣告,
“警备队总队长欧卡,可是我的男人!这条街上,谁敢对我不敬?!”
她的举止无比傲慢,仿佛欧卡的名号是她无坚不摧的护身符。而被踩在脚下的女子,只能忍着剧痛和屈辱,不断地哽咽着道歉:
“对,对不起……卡珊小姐……是我错了……”
“真以为长了张还算能看的脸,就敢在我面前卖弄风骚了?”
名为卡珊的女子,也就是欧卡的情妇,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意,
“看来不让你稍微吃点教训,你是不知道这条街上谁说了算!”
她直起身,对着身后几个一脸谄媚、身材魁梧的打手随意地挥了挥手,
“她,归你们了!随便玩,只要别弄死就行,让她长长记性!算了,弄死了也无所谓。”
随着她做出了手势,尾随在她身后的几个人就一拥而上,直接在大街上做出令人发指的暴行。
虽然现在是深夜,但是街道上依然有着些许行人,只不过要么惊恐地快速逃走,要么冷漠地移开视线,没有人敢上前阻止。
而缔造这一切的女子,这是一脸得意地环顾四周,享受着这种依靠权势带来的、掌控他人生死的扭曲感觉,然后径直离开。
她正是因为和欧卡的关系才能够在这里为所欲为。
其他人根本不敢触怒她,因为谁也不敢去招惹警备队的总队长。
曾经就是因为有人多看了她一眼,就被欧卡找人挖去了双眼,甚至被打上了革命军的罪名。
欧卡的情妇走进了一条巷子之中,同时还一脸得意地看着戴在自己手指上的宝石戒指,这可是欧卡上个月送自己的礼物。
“哼,这个戒指,恐怕是那些在泥地里打滚的贱民们,辛苦一辈子都赚不到一个边角料的吧~”
她的语气之中满是得意,甚至开始幻想自己以后成为警备队队长夫人的样子,
“只要我坐上那个位置,之后什么金银珠宝啊,应有尽有~终于可以过上那种无忧无虑的生活了!”
她并不知道,自己只不过欧卡的一个玩物罢了,等到玩腻了,自然就会被抛弃。
当然,她也看不到这个结局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冰冷的声音从她的身后传来:
“成为警备队队长的夫人吗?真是滑稽的话语,所谓安稳的生活,是要靠自己的双手来获得的啊。”
那‘双手’一词,似乎还被着重强调了一下,带有某种病态的专注感。
“喂,哪来的家伙?”
卡珊一脸嫌弃地转过头,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张陌生但是棱角分明的面孔。
吉良吉影。
露出自己真面容的吉良吉影。
“哎,长得还挺帅气的啊,是我喜欢的类型呢~不过你刚刚说了什么大言不惭的话语了?你知道我男人是谁吗?”
她不屑地嘲讽着。
只不过吉良吉影的目光却始终盯着她的双手,让后者心里都感觉到有些发毛:
“喂,你到底是谁?找死吗?你知道我男人是谁吗?”
“欧卡,他已经死了。”
“你在胡说什么?!”
吉良吉影并没有再浪费口舌去解释或证明,他的脸上,只露出了一抹仿佛蕴藏着无尽深渊的微笑。
“之后——”
他向前迈出一步,阴影似乎随之蔓延,将卡珊笼罩其中,他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许下诺言,却又带着致命的寒意,
“就请我们,好好相处吧。”
。。。。。。
帝都,军营。
“......这就是先前所发生的一切事情了!”
赛琉因为激动的情绪而声音颤抖,但她还是将自己先前所‘看到’的所有事实,都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凶极恶的夜袭小队,悍然袭击了警备队总部,残忍杀害了欧卡队长,并使用了某种爆炸物,造成了巨大的破坏和人员伤亡。
说着说着,赛琉的声音几乎因为啜泣而沙哑起来。
而一个男子,正一脸严肃地坐在赛琉的面前。
他身材高大,体型魁梧,甚至人高马大的欧卡在他的面前都显得有些娇小,如同狮子一般的双眸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强烈压迫感,双手带着一副特别的臂甲。
布德。
他帝国军最高指挥官,统领宫殿的近卫军,为人正直古板,一心一意为帝国服务,因为强劲的实力而被誉为帝国的二人最强之一。
同时,布德也是帝国之中唯一一个敢正面出来反对奥内斯特大成的人。
他非常清楚帝国之所以走到如今的模样,全部都是奥内斯特的所作所为。
只不过他遵循底线,认为武将不能干涉政治,所以虽然清楚大臣等人的腐败行为却没有出手干涉,只是利用自己的权威庇护着良知派的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