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陈默被厨房传来的声响吵醒。走进餐厅时,他看到了令人意外的一幕——凛系着围裙,正在煎蛋。晨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那双黑丝长腿在晨光中显得格外修长迷人。
“看什么看?”凛注意到他的视线,脸微微一红,“只是偶尔想自己做早餐而已。”
然而当陈默尝了一口她做的煎蛋时,表情顿时变得微妙。
“怎么了?不好吃吗?”凛紧张地问。
“没、没有...”陈默强忍着咸味,勉强咽了下去。
凛自己尝了一口,立刻吐了出来:“好咸!”她沮丧地低下头,“我果然不擅长这个...”
看着她难得一见的挫败模样,陈默忍不住笑了:“让我来吧。”
在凛惊讶的目光中,陈默熟练地重新准备早餐。他切菜的刀工利落,煎蛋的动作娴熟,很快就做出了一桌色香味俱全的早餐。
“你居然会做饭?”凛不可思议地问。
“一个人生活久了,自然会学会这些。”陈默轻描淡写地带过,没有多解释。
吃着美味的早餐,凛的心情明显好转。她小口喝着味增汤,偶尔偷瞄陈默几眼,眼神中多了几分探究和好奇。
一天时光匆匆过去,放学后,远坂凛和陈默便开始了他们的调查。
凛利用学生会长的权限,带着陈默一头扎进了穗群原学院图书馆的储藏室,那里堆积着不少关于冬木市地方历史和民俗的旧资料。
“十年前的大火……官方记录是瓦斯爆炸。”凛翻阅着泛黄的报纸合订本,眉头紧锁,“但魔术协会的记录显示,那场火灾与圣杯战争的失控有关。可关于具体细节,尤其是卫宫切嗣和那个养子的记录,几乎被完全抹去了。”
陈默则在另一边,快速浏览着与“剑”、“鞘”、“理想乡”等关键词相关的本地传说和神话记载。然而,这些记载大多模糊不清,与凯尔特神话中的阿瓦隆传说相去甚远,更像是一些牵强附会的民间故事。
“这样找下去效率太低了。”陈默合上一本厚厚的《冬木风土记》,揉了揉眉心。没有卫宫士郎这个关键人物,阿瓦隆的下落果然成了无头公案。
“废话,我当然知道。”凛没好气地回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但这是我们目前唯一的线索。或者你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你的EX幸运能直接把我们带到阿瓦隆面前吗?”
陈默无奈地摊手:“我的幸运更像是一种被动的修正力,比如让我在关键时刻踩不到香蕉皮,或者让对手的刀恰好砍偏。主动寻宝……暂时还没开发出这个功能。”
凛叹了口气,她也知道这有点强人所难。除了查阅文献,她还带着陈默勘察了几处冬木市的灵脉节点。作为管理地的魔术师,她对灵脉的流向十分敏感,试图寻找是否存在因强大宝具影响而产生的异常魔力淤积点。
结果同样令人失望。或许是因为圣杯系统本身就在抽取地脉魔力,整个冬木市的灵脉都处于一种活跃而混乱的状态,很难分辨出细微的异常。
寻找阿瓦隆的计划陷入了僵局,远坂凛虽然凭借地脉知识又排查了几处可疑地点,但依旧一无所获。冬木市的灵脉在圣杯的影响下如同一锅煮沸的粥,难以分辨出特定宝具引起的细微涟漪。
陈默知道,不能再这样耗下去了。圣杯战争的阴影日益迫近,谁也不知道言峰绮礼和那个金闪闪什么时候会突然发难。他必须主动出击,寻找破局的棋子。
而眼下,最可能成为棋子的,就是那位同样身处困境的Caster——美狄亚。
“你要去找Caster?独自一人?你疯了?!”远坂凛听到陈默的计划时,差点把刚喝进去的红茶喷出来。她像看傻子一样看着陈默,“Caster是出了名的狡猾和残忍!根据你的信息,她利用Assassin守在山门,自己躲在工房里,你去就是自投罗网!”
“正因为她狡猾,才有可能合作。”陈默冷静地分析,“根据我们掌握的情报,她的御主葛木宗一郎只是个普通人,他们的组合在目前的局势下并不占优。尤其是面对那个能杀光所有英灵的英雄王,Caster的处境比我们好不了多少。她有强大的工房和魔术造诣,但我们有她不知道的情报和……我的运气。”
他指了指自己那EX级的幸运。
“而且,我不是去打架的,是去谈判。有些话,御主不在场,反而更好说。”
凛依然强烈反对,但陈默态度坚决。
他详细说明了Caster可能的需求(安全感、圣杯、对抗强敌)以及自己准备的说辞,并保证一旦情况不对就立刻用“剃”和“月步”跑路。
最终,凛拗不过他,只能咬牙切齿地叮嘱了无数遍“小心”,并塞给他几颗用于防御和通讯的宝石。
夜幕再次降临。陈默独自一人来到了圆藏山下的柳洞寺。山门寂静,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如同蛛网般遍布周围的警戒结界和隐藏在暗处的Assassin的气息。
他没有试图潜入,那是对Caster魔术造诣的侮辱。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朗声开口,声音在魔力的轻微加持下传入了寺院深处:
“Caster女士,一位带着诚意与重要情报的访客,请求与您一见。事关……您与您御主的安危,以及这场圣杯战争的真正赢家。”
声音在夜空中回荡,片刻的沉寂后,山门前方的空间一阵扭曲,那位穿着深紫色长袍,气质神秘而忧郁的魔女悄然现身。她手中握着魔杖,兜帽下的目光锐利而警惕地打量着陈默。
“一个……奇怪的从者。”美狄亚的声音带着一丝空灵和审视,“你的气息微弱得可怜,却敢独自前来。你所说的‘诚意’和‘情报’,最好能打动我,否则,山门的石阶不介意多一具尸体。”
Assassin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不远处的树枝上,太刀虽未出鞘,但杀意已然锁定陈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