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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凭什么假定封面是花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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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为支线真实故事,为本书风格奠定基调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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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塔一脸冷淡,看着这个轻车熟路在她实验室给自己冲咖啡的家伙,开门见山道:
“什么事,虚构史学家?”
她的语气十分冷淡,听不出丝毫波澜。
“几天没见了,今天又有什么足以颠覆现有宇宙体系的高论要发表?”
陆仁甲吹了口热气,毫不见外的在黑塔对面坐下。
“今天不搞颠覆,只做澄清。”
他趁机抿了口咖啡。
“关于我能力的真正源头——我的家庭背景。”
黑塔微妙地停顿了半秒。
“你上周不是声称你能力起源于一次跨宇宙级的交通事故吗?
“……家庭背景又是哪个版本?”
陆仁甲放下咖啡杯,身体微微前倾。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沉思之后的笃定。
“那只是导火索!简单来说——”
他清晰且缓慢地吐出几个惊世骇俗的字:
“我爹是阿基维利。
“而我妈,是阿哈。”
实验室角落,一台负责监控逻辑悖论的仪器指示灯疯狂闪烁起来,发出尖锐的爆鸣。
黑塔甚至没回头,抬手往后一点,让那台可怜的仪器彻底闭嘴。
“证据?”她的声音依旧平稳。
陆仁甲双手一摊,逻辑清晰的令人发指:
“这不明摆着的吗?
“第一,我为什么会被星穹列车创死?
“那是因为,我爹的遗产在寻找血脉继承人,这属于家族企业的自动传承。
“第二,阿哈为什么一开始就盯着我不放?
“那是她对我做了亲子鉴定,顺便考察我有没有成为乐子人的潜质。
“第三,也就是最重要的一点——
“我的能力,完美继承了我爹的开拓未知,还有我妈向往有趣的特性。”
黑塔静静听着,直到他说完,才缓缓开口:
“听上去很合理,但,据我观察——
“你目前表现出的模糊因果,掩盖真相的特质,跟【神秘】更加相似。
“所以,跟你最像的应该是【迷思】,而非【开拓】或者【欢愉】。”她顿了顿,“你继承的特性,似乎找错了源头。”
“哦,迷思啊——”陆仁甲恍然大悟,语调带上了种提及漂亮阿姨的愉悦,“她是小姨。”
“……”黑塔的沉默充满了种系统正在清理不可回收垃圾般的美感,“你的家庭关系,复杂程度快赶上神战了。”
陆仁甲立刻接话:
“长话短说,她跟我妈是双胞胎,同时也爱上了我爹。
“但因为是个宅女,性格内向,从未将爱意宣之于口。”
他捂住脸,只在指缝中传出声悠长叹息:
“唉,明明是三个人的电影,她却没有姓名。”
“所以,”黑塔打断他,适时地发出嘲讽:
“你想说,一位执掌神秘命途的星神,其伟力来源于一场无疾而终的暗恋?
“而祂现在的权能,是为了掩盖这段失败的感情史?”
“完全正确!”
陆仁甲重重点头,仿佛终于寻觅到了知音。
“不然你以为虚构史学家为什么一天到晚遮遮掩掩地篡改历史?
“难道是为了什么崇高的理想吗?
“不!
“只不过是帮大老板掩盖黑历史罢了!”
他语气中染上了一丝沉痛,开始即兴发挥:
“而现在,她因为散播野史,被我们的大舅,也就是浮黎,抓到善见天去实施‘观看正史回忆疗法’了!
“现在,所有的活儿,全压在我们这些下属身上。
“甚至于,连我这个亲侄子,都不得不成为男公关主动下场。
“我真可怜。”
黑塔没理会他的卖惨,精准指向最初的核心矛盾:
“即使接受你这套复杂的亲属关系——
“可是阿基维利,已经死了啊……”
陆仁甲放下手中的空杯,在光滑的桌面发出声脆响。
“错了,那叫‘失踪’。
“你想想,我爹是个鬼火少年,每天面对两个性格迥异的美少女,旁边还有个虎视眈眈的大舅哥。
“就这种情感压力,他不主动开拓到消失,难道要等柴刀结局吗?。
“所以,他最终只留下了句:‘阿哈,我只能陪你到这儿了。’
“而我妈——”他耸耸肩,继续发出暴论:
“其实是个地雷妹。”
他凑拢了一点,压低了声音。
“根据可靠考据,她曾无数次凝视一张光锥——上面,阿基维利正温柔的注视着她,不再言语。
“她越看越气,最后实在忍不住,就炸了星穹列车泄愤。
“还留下了那句流传寰宇的经典台词——
“你若折我翅膀,我便毁你天堂。
“当然,她还是心软了,只炸完半截车厢就离开了。
“毕竟,列车是我爹留下来的遗产,也算个念想,不是吗?
“不然你以为,阿哈为什么保留她做过无名客的历史?
他话音一转,开始进行阶段性总结:
“所以啊,黑塔,你明白了吗?
“这并不是星神之间的争端,只是一场大型家庭狗血闹剧罢了。”
黑塔抱着双臂,顺着他的构思往下提问:
“……那么,存在之树上的婴儿啼哭,在你这套模型里又是什么定位?”
“问得好!那就是本人在宇宙中的首次亮相!”陆仁甲打了个响指,眼神发亮:
“众所周知,在极致的欢愉过后,往往是极致的虚无。
“所有的乐子都失去了意义,因为,那个陪着她一起笑的人,不见了。
“至于姐妹情?呵……这并不重要。
“她第一次感受到了存在的危机,所以才攀上了存在之树寻求答案。
“但她并未找到,树梢上,虚数之风吹着她破碎的心,曾经的点点滴滴在眼前闪过。
“她在心中默念:‘阿基维利,再见了……我的【理解者】。’
“无尽的虚无涌来,弥留之际,她听到了我的啼哭——她和我爹爱情的结晶!”
陆仁甲张开双臂,嘴角上扬着咧开,仿佛在迎接一个伟大瞬间的诞生——
“她是失去了我父亲,但是,她还有我啊!
“我完全可以当她命途的引导者,不是吗?
“于是,她领悟了欢愉的真谛,她对着虚无宣布:‘要有欢笑!’
“然后,当场成神!”
陆仁甲收回双手,作沉思状。
“所以,从哲学层面来讲,”他笃定指指自己,“我,是我妈成神的直接原因。”
黑塔彻底僵住,所有跟逻辑相关的仪器指针都疯狂摇摆,过载的警报声此起彼伏。
在长达数秒的嘈杂背景音中,她缓缓开口,声音听上去好像在经历自己作为天才的职业生涯中最严重的信仰危机:
“……证据呢?”
在这片混乱的背景音中,陆仁甲只露出个尽在掌控的淡定笑容:
“证据就是——这个故事……毫无违和感。”
警报声在此刻达到顶峰,随后刺啦一声过载冒烟,释怀地死了。
在混乱的寂静与焦糊味中,黑塔缓缓抬起手,开始在虚空中快速操作,她的语气平静的可怕:
“好。
“我这就把这段话收录到《开拓、欢愉与迷思命途关联性的溯源研究》中去。
“直接当结论。”
陆仁甲脸上的笃定瞬间崩塌。
“啊……哈?”他眨了眨眼,仿佛第一次认识眼前这个天才,“等…等等,你这就信了?不再验证下?做点DNA检测什么的?”
黑塔头也没抬,继续操作,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略带愉悦的轻快:
“验证?这就是最好的验证。
“一个能完美解释所有异常现象,逻辑自洽的结论。
“而且,还能让博识学会那群老古董看完能集体宕机……
人偶终于停下操作,歪歪脑袋。
她脸上表情略有微妙,介于科研狂热和找到乐子之间。
“这本身就是最有力的证据,不是吗?
“这场表演,很有价值。”
陆仁甲被这基于学术乐子人主义的强大逻辑打的措手不及,下意识开始维持自己的人设:
“这怎么能叫表演呢?这分明是对宇宙底层逻辑的分科解析……”
黑塔抱着胸,用一种经过长期比对后的笃定口吻打断他:
“你今天的表演欲,有点过于强烈了。”
她特地在“今天”上加了重音,目光仿佛在扫描他的精神状态栏。
“相较于你上周试图用‘办公用品申请流程’骗走我一整个奇物仓库的低调行为……
“你今天这套‘父母爱情与小姨文学’,在戏剧张力和情感渲染上的投入度显著超标。”
陆仁甲气势瞬间矮了半截,试图辩解:
“我……我这是为了数据模型的多样化!
“偶尔也需要一点……情感层面的模型作为补充!”
黑塔不为所动,语气缓慢却致命:
“那么请问,这个模型里面,为什么关于命途融合的参数全是空白?
“反而对鬼火少年和地雷妹,还有宅女的角色塑造,投入了堪比史诗巨著的细节描写?”
“额,这个……艺术需要一点想象空间……”
黑塔乘胜追击:
“所以,你只是在享受编织并讲述一个惊人故事的过程。”
“不过——”她嘴角微扬,话锋一转。
“鉴于你这个故事本身,确实为《新闻学的叙事构建与传播》这个课题提供了独特案例……
“你的表演,数据有效。”
于是,演员与他唯一的观众达成共识。
陆仁甲放弃抵抗,重新瘫倒回座位上。
“行吧……你说是就是。”他想起正事,试探发问,“所以,我那台全新款的游戏仓报销申请……”
“已批准。”黑塔干脆利落地点击确定,“就当是支付给你的,杰出表演艺术家的课题赞助费。”
陆仁甲看着眼前这位智识令使,喃喃自语:
“我怎么感觉……你偶尔也挺欢愉的……”
黑塔没好气白了他一眼。
“这还不明显?
“我的数据库都被你污染了。”
“那么,大发明家……”看着如释重负的陆仁甲,人偶的嘴角微不可查地动了一下,“你的下一次创作,预算申请准备好了吗?”
话音未落,实验室的通讯被瞬间切入,艾丝妲焦急的声音伴随刺耳的警报声传来:
“黑塔女士!不好了!流光忆庭——流光忆庭打进来了!”
黑塔神情没有丝毫意外,她的目光掠过陆仁甲,后者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
“看来,你关于‘家庭狗血闹剧’的那篇论文,审稿意见来得比预期要快。”
“启动缄默协议。”她向着艾丝妲下令,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另外,把所有反模因屏障给我开到最大。”
【本章暂不为主线内容,仅为本书风格奠定基调,无恶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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