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回到数天前,林梦还在因为孤身一人宰杀整个星域的虫群余孽被一只曾经的王虫设计偷袭而沉睡的时候。
“说吧,忆者,想被怎么处理?”
“忆庭的那个无漏净子没告诉过你们不要在我面前轻易动用【记忆】的力量吗?”
林梦似笑非笑地看着手里的黑天鹅道。
“...对不起,阁下...我此次前来并非忆庭的指示,只是我看到了命运的涟漪...”
“咳咳...”
虽然在来到这里之前她就了解过许多有关这位无名客的传闻,但那些都太过邪乎,作为信奉“无漏主”的记忆命途行者,她对于那些“虚构史学家”们的传闻不屑一顾。
好消息,传闻的确是假的,眼前这家伙并非疑似的开拓令使
坏消息,他大概率是【均衡】的令使...
黑天鹅不确定林梦到底是仲裁官还是别的什么,但总之,他远比自己想象的要恐怖。
如此一来,她就更能确定自己察觉的那道命运的可能说不定是真的。
“给我一个不吃了你的理由?”
如果牢鹅没有主动潜入他的梦境,那么林梦实际上是拿她没什么办法的,虽然他也是令使级,但对于记忆的模因这种东西还是不太擅长。
很可惜,她因为好奇而擅自动用了“记忆”的力量,也就给了林梦复制的机会。
尽管在精细度上还有所欠缺,但他令使级的虚数力量也足够力大砖飞了。
无奈之下,神秘面纱女向他说出了来到这里的理由。
“...”
听着黑天鹅的话,林梦那双金色的眸子闪烁了好一会。
“...是的。”
在他怔神的时候,黑天鹅明显松了一口气,但她的眼神却在那一瞬间有些躲闪,而林梦恰好因为掌控精度不够而没有注意到。
因为她只说了一半,另一边并没有说出来。
比如林梦的终局,以及未来为什么会如此的原因。
“有意思...”
如她所料,在得知了这一点后,青年果然放开了她,让其有机会吸两口忆质,不至于当场嘎过去。
毕竟林梦刚刚在复制的同时构筑梦境和欺负她的力量几乎全都是从黑天鹅这里拿出来的。
好悬没把她给榨干。
“既然如此,那么...”
“...你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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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列车上
“别让我找到你,惑世王虫....”
“不然有你好果汁吃...”
“拿虫皇遗骸碎片捅我,好悬没给我捅死...”
尽管之前在黑塔和列车组成员们面前表现的如此轻松,但实际上他也已经处于半死不活的状态了。
不然牢鹅别说进入他的梦了,连靠近都做不到。
自己的立场对于令使级以下存在的消弭能力强到可怕。
也因此当时三月七那一肘可以说差点把林梦疼的快哭出来。
本来哪怕清理一整个星域的虫群对于他来说都不是难事,可偏偏那片星域还有不少的幸存者。
为了保全他们,加上当时因为并未感知到令使级的虫子,所以林梦就将自身立场的范围扩大到一整座城市。
“捏mm的,我就知道,荒山野岭突然出现个冲国特工美少女,这能对吗?”
理论上来说,这片星域按照原本列车组的实力是完全不足以拯救的,但林梦强行把她们给救了下来,甚至将大片异常的虫群一并清理掉,这其中出现什么特殊的存在都很合理。
但直觉告诉他,这其中很可能有着【均衡】的大手在操控,甚至可以说是“警告”。
祂给予了他力量,但又让林梦被限制在了其中。
越想改变什么,就越会失去什么。
灾难与福祉是相对的...
越是应用这份力量,他就越能感受到【均衡】的法则似乎真的潜藏在寰宇的各处。
当然,之前的林梦是不在意这些的。
【放心,宿主,咱一定不会让你似的喵!】
“...你不会说话可以别说。”
本来只是想些气话,但是在听到系统的声音时,林梦还是气笑了。
别的系统不说让宿主飞黄腾达,称霸寰宇,也好歹让其活的自由,过得潇洒。
自己这飞舞系统搞半天来一句“不会让你似的喵”...
【呜呜】
一边将绷带重新缠上,林梦一边恶狠狠道。
虽然目前它除了会产生一点小幻象外没什么影响,但林梦想到不用想这绝对会是个伏笔。
说不定哪天就会突然和他爆了...
【所以宿主,来变身魔法少女吧!】
“呵...呵呵...哪个魔法少女?帝皇三世是吧?”
“变个自灭者小灰毛都能肘击星神,再来个这玩意,你告诉我,一旦失控,她们怎么过?”
【当然是用黑墓过啦!】
“爪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