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她早就被盯上了,自己是跑不掉的!钱被这个混蛋榨干是迟早的事!
她应该后悔的是自己为什么要来这么高级的餐厅!
按照她的经验,这10w点数明明可以保证她三个月的平安,现在却……
“轻井泽同学,走了哦!”外界的秋月诚可不知道轻井泽的崩溃,他还在努力的安慰这个吓坏了的小可怜。
“有我在别担心!”“我会保护你的!”这类暖心承诺不断的许出。
如果是正常状态下的轻井泽听到后肯定会感动的热泪盈眶吧!
只可惜她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
见轻井泽惠没有任何反应,秋月诚无奈,只好伸手轻轻拉住她的手腕,想把她带离餐厅。
肌肤接触的瞬间,轻井泽惠猛地一颤,但依旧没有反抗,只是顺从地跟着他站了起来,任由他牵着离开餐厅。
秋月诚将她带到了男生宿舍,他自己的房间门口。
看着眼前陌生的男生宿舍门牌,轻井泽惠残存的意识让她产生了一丝微弱的挣扎。
但一想到八十两个字,那点挣扎便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绝望和认命。
‘果然,是要在这里吗……明明只是开学第一天就……’
秋月诚打开门,将她带了进去。
房间很整洁,几乎没有多余的装饰,符合他简洁利落的风格。
“随便坐。”他说着,自顾自地走到房间中央,清理出一小块空地。
轻井泽惠僵硬地走到床边坐下,双手紧紧抓着刚买的那袋运动服,指节泛白。
她低着头,不敢看秋月诚,内心充满了悲凉和自嘲。
原来一切都是自己自作多情,他根本不是喜欢自己,而是别有目的。
“换上运动服吧。”秋月诚的声音再次响起。
轻井泽惠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她颤抖着手,开始机械地解自己的扣子:
‘就这样吧……反正,我也反抗不了……’
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上眼眶,又被她死死逼了回去。
不能示弱,示弱只会让施虐者更加兴奋,这是刻在她骨子里的生存法则。
“等等!”秋月诚看着她的动作,吓了一跳,连忙阻止。
“你去卫生间换!”
“啊?……哦。”轻井泽惠茫然地抬起头,看着秋月诚那一脸震惊的表情,迟钝的大脑似乎捕捉到了一丝不对劲。
但她已经无法思考,只是听话地拿起运动服,像个游魂一样飘进了卫生间。
磨磨蹭蹭地换好衣服出来,秋月诚已经在地上铺好了一块垫子。
虽然系统说明了训练效果有50%的加成,但是其外观上与正常的垫子也没有什么不同。
“过来,”他指了指垫子,“虽然我不知道你现在在想什么!但我先教你最基础的拉伸和核心力量的激活动作。”
他一边说着,一边开始示范一个简单的平板支撑姿势。
‘这是,什么意思?!’
‘要我锻炼身体,是为了让我更有耐力,能承受更久的折磨吗?’
这个悲观的想法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呕吐。
不过也是呢,看他这一身的肌肉,如果仅是现在我的身体素质的话,说不定很快就会被拆散玩坏吧。
轻井泽惠自以为参透了秋月诚的目的,内心又是一阵悲凉。
秋月诚见她没有动静,只好鼓励道:
“我再说一遍!只要你掌握了力量,学会了如何运用暴力,就没人能轻易欺负你,现在!动起来!”
但这句话在轻井泽惠听来,无疑是世界上最恶毒的嘲讽。
掌握力量?在他这堵无法逾越的高墙面前,她这点微末的力量算什么?
这不过是猫捉老鼠的游戏,给予虚假的希望,让她以为能反抗,然后再用绝对的力量将她碾碎,享受她彻底绝望的表情。
她不再思考,只是麻木地听从秋月诚的指令,连那股屈辱感都渐渐麻木了。
这个男人,比初中那些直白的恶棍可怕一万倍!
他不仅摧毁她的现在,还要扭曲她的认知,让她在绝望中参与对自己的改造!
猫娘系统看到这一幕,只觉得天都塌下来了,宿主啊,你在干什么?
你不应该先攻略她,然后再帮助她克服内心的恐惧吗?
为什么是直接上手改造了呀?
它不理解秋月诚,只觉得自己这一次的绩效要被扣个精光。
而秋月诚,看着轻井泽惠虽然眼神空洞,内心崩溃,但依旧努力的完成动作,心中涌起一股对她的敬佩!
谁说轻井泽惠只会当寄生虫的,这不是努力的把命运掌握在了自己手里吗?
虽然创伤的后遗症比想象中严重,不过,肯动起来就是好的开始。
身体的活动本身就能一定程度上缓解精神压力。只要持之以恒,一定能帮她建立起内在的力量,摆脱过去的阴影!
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计划中,对于眼前少女内心正在经历的地狱,一无所知。
同样的,对于系统内心的煎熬也是一无所知。
他还热心的帮轻井泽惠调整着锻炼的动作,并在她脱力的时候辅助她继续锻炼。
轻井泽惠对于这些身体接触已经无所谓了,她甚至有些期待秋月诚直接对她做点什么。
锻炼身体实在是太累了啊!
尤其是这个垫子像有魔力一样,一直压榨着她的最后一丝体力,但又不会完全抽干。
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配合上肌肉的痛苦,简直比直接的殴打更让人发疯。
当然,秋月诚是没有打圣杯战争的想法的,他一心想让面前的女孩摆脱过去的创伤。
直到轻井泽惠身体里最后的体力也被榨干,瘫软在地,秋月诚才意犹未尽地结束了今天的课程,并认真地规划起明天的训练计划。
而轻井泽惠,只是蜷缩在地上,像一朵被暴风雨彻底摧残后,失去了所有生机的花。
刚才买的运动服装早已被汗水浸透,现在她只感觉自己浑身黏糊糊的。
在给她灌下了系统商店里一万点数一只的精力药剂后,秋月诚对着轻井泽惠建议:
“这样回宿舍的话,肯定会感冒的,你要不在我这洗一下之后再回去,正好你还有一套裙子可以换。”
‘切,狗男人。你这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
轻井泽惠没有发现经历过艰苦锻炼后的自己的心态,其实已经没有那么绝望。
她只是一边吐槽着秋月诚的不做人,一边拖着疲惫的身躯进入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