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雾丘女学院后,东野悠依旧没有松开风斩冰华的手,就这么自然地牵着她在人行道上走着。 风斩冰华低着头,脸颊上的红晕还未完全消退,她小心翼翼地声音试探着问道:“那、那个……东野先生……现在可以放开我的手了吗?” 在离校的路途中,为了合理的喊出她的名字,在东野悠的主动下,两人已经相互做过自我介绍了。 “刚才门卫的眼神……” 怎么说呢,欲言又止的模样看的风斩冰华紧张不已,而且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