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还是做个标注,序章结束到第六章为止其实都算是个引子,介绍下原创主角的背景,想直接进入故事的,可以直接从EP06或者EP07开始看,主角跟爱莉相遇的剧情。)赤红的流星以超越光的速度在星辰间飞行,划过寂静的宇宙,迈入一片虚无之中,群星在其身后遥远的闪耀。
“暗物质的指数逐渐上升,看来到地方了,离仙女座支部和光之国本星都远的不行啊。”
流星放缓速度,包裹着他的红色光幕如莲花一般绽放开,逐渐露出那交织着赤与银的人型身姿。以亿记的光年路程,即使是通过WARP航法,也要经历漫长的时间,对仍未脱离自己摇篮的文明来说更是只能在幻想中才能做到的事情。
不过,对于一个宇宙警备队成员来说,那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赤与银的巨人——宇宙警备队仙女座支部的泽尼斯奥特曼(ウルトラマンゼニス)解除了奥特一族通用的星间用飞行装置,回首望去,即使是放缓速度进行“刹车”的这点时间仍然让他行进了相当长的路程以至于现在他已经快看不到任何恒星的光亮,只有故乡光之国那超越了时与空的光芒映照着他来时的路,而他的前方就是他此行的目的地。
超级空洞,亦或者说牧夫座大空洞,泽尼斯转头面对着眼前彻底的黑暗,直径约2.5亿光年、距离银河系约7亿光年的巨大星系稀疏区域,平均每千万光年仅分布一个星系,可以说这里是宇宙间最接近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存在的彻底的“虚无”。
如果地球文明诞生在这里,那他们可能直到第二次将战火引向全部地球国家时都无法观测到其他星系吧?
不知怎的,看着眼前的虚无,泽尼斯想到了那个被光之国视为兄弟的星球,时至今日,他们已经能够脱离所在星系的襁褓,在星系间遨游,只不过距离与奥特曼们一同飞翔,似乎还有一段时间。
一边在黑暗中摸索着,一边回想起故乡与那被称之为兄弟的星球,他心中依然感到骄傲,光之国是本宇宙第一大执法机构宇宙警备队的总部所在,与泛银河系联盟交往密切,不过宇宙警备队并没有踏足宇宙的所有角落,近到麦哲伦星云,远到仙女座星云,包括银河系在内七个支部的选址更近似在家门口扩建一般,尽管其力量仍然威慑着宇宙中的恶势力。
虽然主要职能是到处砍为非作歹的星人跟怪兽,但宇宙警备队也是从科研到战斗到医疗无所不能的终极(ultra)组织,偶尔也会有非战斗向的任务所在,比如说调查怪异现象之类的。
对于这类任务,他倒也说不上有什么想法,就算有什么意见也不敢向着那个虽然是奥特曼却日常穿着迷之铠甲的顶头上司发泄,谁让仙女座支部的队长也是个胸前有勋章,跟佐菲齐名甚至本部那边都得敬其三分的美洛斯奥特曼。
-----------------不久前--------------------
“队长,您找我有事儿?”,仙女座支部总指挥所内,泽尼斯试探性的问向眼前这个穿着一眼看上去完全不像奥特曼的铠甲的家伙询问道。
“来了啊泽尼斯,老子给你安排个任务。”“求你注意下日常用词,美洛斯队长。。。。是哪支边境商船队的航线偏离了需要领航员,还是哪个星系的恒星黑子增生需要进行清除的。”
美洛斯作为一个战士的实力,泽尼斯不会多言,而作为一个领导来说,这人又豪爽过头了,有什么需要拼杀的任务首先上的就是美洛斯自己然后他才会叫上泽尼斯这群打下手的一起去。
所以对于美洛斯召唤自己来的理由,泽尼斯心里也算有个底,只叫他一人前来而没有拉上奥拉或者其他仙女座支部的成员,估计也不是什么特别大的任务……吧?
“啧啧啧,都不是,恶魔碎片知道吗,贝利亚那黑皮蛋死后都不给我们省事,留下了一堆固态细胞,超级空洞方向上有侦测到了反应,那里有很多暗物质,搞不好会出什么岔子,你去调查一下,把恶魔碎片回收了。”美洛斯摇了摇手指,被那带着迷之微笑的黑色面具掩盖的一定是张透露出‘没想到吧?’这样意思的脸。
不过泽尼斯确实没有想到,这个任务居然跟贝利亚扯上了关系。
地球上有句俗话叫事不过三,而对宇宙中的绝大多数知道贝利亚存在的人而言,贝利亚已经‘死’过三次了,怪兽墓场、异时宇宙跟边境宇宙,其中两次是被那位最年轻最强的战士‘杀’的,而第三次则是被那家伙自己的克隆体亲手杀死的。
可惜他那个克隆体偏偏是在时空的裂隙中杀死的贝利亚,让那家伙的固态化细胞直接向着多元宇宙开枝散叶,结合雷布朗多星人因子与奥特曼迪弗雷塔因子的细胞,光是存在就能使羸弱生命体的神经、内分泌失衡,融入到怪兽之类的巨大生命体体内产生的后果几乎不可估量。
总之就是,这个死后不让人安生的家伙又给光之国的同胞,给宇宙警备队又添了不少麻烦……哈,搞不好哪一天贝利亚还会出现在人们视野里也说不定,最近也接到过宇宙各地目击到金色的时空门出现又消失的报告,也许又是什么事件即将开始的预兆。
其实这是个几乎没有难度的任务,首先是任务内容只是进行回收,其次超级空洞存在野生怪兽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因此不需要考虑恶魔碎片被利用的可能,最后是他自己的实力,虽然不及眼前的美洛斯队长、历战的奥特兄弟以及那位与贝利亚互为宿敌的年轻战士。
“了解。”见领导都这样给自己台阶下了,泽尼斯伸出手接下星图。
-----------------回到现在-------------------
果然不是个轻松的差事啊。
漫游在黑暗中,泽尼斯感到了不适,身体不自主的紧绷起来,不过并不是因为想起自己那个穿铠甲的上司有多令人无语,只是大量暗物质的存在,让他作为信息生命体都感到了不适应。虽然还不知晓其成因,但是每隔300万年宇宙就会进行一次大规模的暗物质漂流,因为大量暗物质漂流的影响,途径之地都会出现生命形态甚至物理法则都被扭曲的不平衡现象(unbalance)。
受其影响而接近灭亡的脑魂宇宙人扎姆星人,以及以此而诞生的智慧生命体—究极进化帝王曼修海特,都被光之国记录在案,只不过其周期间隔过于漫长而现象持续时间又很短,以至于相关研究始终没什么进展,加上几乎是生命的禁区,宇宙中的黑道白道很默契没有去动这些空洞的主意,不过走投无路的星际罪犯为求生倒有可能一头扎进去,成为黑暗的食粮。
漫游在这对于一般生命来说致命的巨大黑暗中,泽尼斯的身体经受着从四面八方而来的强大阻力,如同在半凝固的糖浆中游泳一样艰难。
——不过,看起来并不需要在这里停留多久,泽尼斯感受着出现了些许变化的压力,这样想到。
‘暗物质突然有规矩的朝着一个方向流动着,,,是那里吗!’身上经受的压力突然出现了一个缺口,目光朝那个方向指去,只见一个暗红色的光点若隐若现着,如同旋涡的中心一般,将四周的暗物质吸引过去。“贝利亚——”泽尼斯脑海中逐渐构想出那个光之国史上最大叛徒的身影,小心翼翼的朝着那个暗红色光芒处飞去。
说起贝利亚引发的第二次战争,因为地缘位置加上当时事发过于突然,各星云支部并未及时回防,包括只针对了光之国本星的第三次战争也是,泽尼斯作为仙女座星云支部的成员对贝利亚的最大印象也只限于那家伙引发的第四次宇宙战争,那场毁天灭地,牵动多个平行宇宙的“超宇宙最终战争”(omega armageddon)。
时至今日,泽尼斯跟顶头上司美洛斯训练时,后者偶尔会表示要是当时他在光之国,就不会有之后贝利亚引发的数次宇宙战争——考虑到美洛斯是个只要对方投降示弱就必定会收手的性格,泽尼斯对他的这些话基本都当作是空气。
“这就是贝利亚那家伙留下来的孽障啊。。。”泽尼斯看着眼前似是事件视界一样快速旋转着的东西,意识到刚刚看到的暗红色光芒似乎只是这东西在吸收暗物质时向四周逸散出去形成的“吸积盘”,这东西像是水泵般不断抽取着这超级空洞中的暗物质,而中心涌动着橘黄色与紫黑色的能量流,以及一个呈对称的月牙型物体。
看得出来,这是那叛徒的脸,如果给些时日的话,也许这个东西就能复原出全身也说不定,尽管扭曲着,变化着,像是人类在挤眉弄眼般,但值得庆幸的事这东西并没有任何的生命迹象。泽尼斯看着眼前的东西,没来由的恼火,就像他对贝利亚的态度一样,没有憎恨跟讨厌,只有纯粹的愤怒。
没有光芒照耀不了的黑暗!
泽尼斯铆足全身气力,一记正拳刺向了眼前这极度扭曲的物体,当散发着纯粹光芒的拳头接触其中心的一瞬间,对方蕴含的巨大能量如超新星爆发般向四周爆发飞散,在虚无的宇宙中掀起一阵阵的涟漪。
结束了,就在眨眼之间。泽尼斯保持着正拳的姿势,一部分爆炸产生的冲击被四周的暗物质所卸掉,而另一部分对他来说也就跟直面恒星产生的巨大脉冲般不值一提,并且在爆发的一瞬间泽尼斯张开手掌紧紧握住了其中的那一块微小恶魔碎片。
意外的,有点轻而易————嗯?
泽尼斯紧绷的身体松懈下来,可握住了恶魔碎片的手却怎么也收不回来,仿佛握住的不是一块小小的碎片而是死死卡在了岩缝中的登山镐一样。
什么情况?泽尼斯疑惑的想到,他没有轻举妄动,而是小心地松开手,确认了没有异常后,才凑近用巨大的双眼观察着眼前的几乎是人类大小的固体细胞。不过没等他观察出个所以然,更加诡谲的现象出现了,他的耳边出现了某种声音。
“——来——”
来?泽尼斯捂住耳朵,仔细聆听从这本不该有任何声音存在的虚空**现的,分不清男与女声线的一个简单字符的源头。
“—请———故事——”
泽尼斯耳旁的声音越发的清晰,他的目光再次落到眼前这个恶魔碎片上,他意识到了一件诡异的事情,这声音的源头,居然是眼前这好似钉在空间上纹丝不动的恶魔碎片?
“——集——救——”
不对!不,对了!这恶魔碎片好像确实是被“钉”在了空间了上,泽尼斯顾不上听到的声音,他开始明白为什么这东西明明没有意识跟生命存在,却能不断地吸收周围暗物质的原因,原来是这东西卡在了空间的缝隙上,被逼着灌入了一堆暗物质进去。
在泽尼斯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被泽尼斯的大手紧紧握住过的恶魔碎片终于承受不住巨大的压力,碎裂开来,随之而来的事整片空间如同碎裂的拼图版的崩坏,其中显露出的并非猩红如同地狱的亚波人的次元,也不是光线极度扭曲的寻常异空间,而是——
“树状宇宙簇?!”
“——————————”
能够辨别出含义的声音逐渐变成了耳鸣一样的纯粹杂音,无法听得更清晰,大概是那一小块能够收束信息的空洞扩大后,声音变得更扩散的缘故,相对的,泽尼斯强烈感受到了声音所蕴含的意志,这程度绝不是一个人或者说一个个体能表达出的。
交织希望与绝望、蕴含爱意与憎恨、逆境中渴求前进,以鲜血与泪水浇筑和平的祈愿,穿越了宇宙间的壁垒抵达此地。
究竟是多强烈的期盼,才会跨越那样远的距离;究竟是多么漫长的距离,才会让这些声音变成只能去感受而无法思考意义的杂音。
不能放着不管,to be or not to be,thats not a question。
泽尼斯做出了自己的判断,无论是距离本星还是距离仙女座支部这里都太遥远了,没有再进行联络的必要,而眼前这道缝隙的存在不知道能持续多长时间,这种程度的破损没多久时间就会被宇宙本身所消解掉,不,是已经在泽尼斯面前逐渐关闭了。
容不下多想,如果不把握住这一时刻,那就彻底没机会了!
泽尼斯展开双臂飞向了眼前逐渐关闭的裂隙,虽不知前方有怎样的东西等待着,但作为奥特战士的使命感跟责任感,驱使着他做出了选择。哪怕只有一点点帮助也好,也要去拥抱这声音的主人们,回应他们的期盼。
‘抱歉了,美洛斯队长,这大概是我在你手下那么多年里第一次没能交付你给我任务吧?至少,这个恶魔碎片永远的消失了,也不会被邪恶的意志所利用。’泽尼斯这样想着,带着一点愧意消失在了本宇宙中。
随着他的身姿穿过,这裂隙便彻底的消失在真空中,超级空洞恢复到它在过去几亿年内一样的纯粹寂静,浩瀚的宇宙不会因消失了一位奥特战士而产生什么别的影响,不同宇宙间的时间运行差异让他可能下一刻就会完成他想要做的事情回到故乡,也可能直到这个宇宙进行新一轮的毁灭与再生时也不会回来。
光之国的光辉仍然照耀着本宇宙的各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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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啊……
穿过缝隙,进入那个祈愿之声圆头宇宙泡的泽尼斯只听得耳旁不断回响着大量————
【时之扭曲与天火之红…螺旋亚当斯基脊髓收信体的熔岩中光之瞳的使者在微笑。】【救世的真我的戒律的黄金的螺旋的鏖灭的天慧的刹那的旭光的无限的繁星的浮生的空梦。滴入脑髓的无洁之刃,花之泪在黄昏之时讴歌人类,美妙的世界使破局之力更上一层楼,打开的门扉背后的正面是谁。】
————支离破碎的,如同狂人在梦中呓语般的信息,泽尼斯无法确定那些话是否有确切的指向或者明确意思,只感到如同灼热浓汤般浑浊的意识被不断搅动起来。
穿越那到裂隙后,不知道飞了多久,泽尼斯只能感受到身体已经向一个方向跨域了不可说不可说转的距离,他仍能感受到那包含祈愿声音存在,不过他还是没能抵达尽头,只能如同上坠般不断前进,前方是圆筒中心一般的无尽的黑暗,而上下左右却看得见清晰的东西——燃烧的火焰中无数文明的建筑被摧毁。
之前听到的声音来自那里吗?泽尼斯更仔细聆听着————
【崩坏让世界以敌意充斥???之后,将和终焉神怒一同迎接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旭日闪耀的第十三位少女/光之冲击/此刻/沉入天际/正因如此收集那律者的灵魂之心/将宇宙的一切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
【……………………………………………………】
————不行,无意义的杂音还是太多了。
泽尼斯放下了思考,任由这些已经完全没有任何实义的信息狂喰着自己的大脑,如果这副身体没有经过高度的进化,被一堆信息强O大脑那估计他已经开始用手指撕烂耳朵鼻子戳瞎眼睛,可他是奥特曼,这些嘈杂的信息除了让增加他心中对目的地的担忧之外,也就只能成为大脑思考运算的负担。
希望只是单纯的杞人忧天,不然从那些支离破碎的信息流只能读取到一种东西——毁灭,泽尼斯努力回忆着自己作为奥特曼的一切,思考着自己的力量至少能解决多大的问题。
泽尼斯,民族银族,年龄一万岁,身高55米,体重三万吨,大气圈内飞行速度25马赫,走行速度15马赫,水中、地中速度8马赫、跳跃力两千米,腕力十万吨,握力七万吨,除了斯派修姆、奥特切割、手刀断雾斩这种必修课外能拿得出手的必杀技:脉冲爆破拳、十字光破箭、佩克萨加农,回旋切割踢————
“光亮?”
就在泽尼斯思考之余,眼前的黑暗**现了一丝清晰的光亮,逐渐将视野里的黑暗侵染成纯粹的洁白,耳边的声音也几乎消失了,那些支离破碎的语句也好,祈愿之声也好,一切似乎都被那光芒吞没。
“怎么回事……这股倦意……明明不应该会出现能量流逝的才对。”泽尼斯灯泡似的双眼不断闪烁着,强烈的疲惫感袭向全身,视野也变得天旋地转。“奇怪,这个宇宙,是在拒绝外来者吗?还是说是单纯在拒绝我这个奥特曼的存在?……我为什么会这样想,,管不了那么多了啊。”意识逐渐远去,泽尼斯心头莫名涌现出对未知世界的好奇心。
会是个怎样的世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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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的,天花板。”
病床上一位藏青色头发的男孩儿睁开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