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令人胆颤的战斗兵器尸骸前,弦卷心却没有丝毫畏惧之意。 那双金黄色眼眸纯真无邪,直视着对于女子高中生而言过于刺激的标本。 见这具标本没有任何回应,习惯了的她就扭头看向了弦卷肝。 “^ω^呐,你啊,怎么这么慢,我找到了我小时候陪大家玩的罕贵度花札牌,来玩花扎纸牌吧!”1 以湖面般宁静,弦卷心若无其事得问道。 心脏扑通扑通跳,对达古巴的兴趣,弦卷肝前所未有的感到兴奋。 但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