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的深渊彻底吞噬了龙元的理智,他与玖零玖钥在混沌钟内鏖战了整整一夜,全然不顾外界斗转星移,时间在极致的感官刺激中失去了意义,直到东方天际泛起一抹鱼肚白,第一缕晨曦穿透云层,这场突如其来的荒谬的战斗才终于落下帷幕。
对玖零玖钥而言,这是她自诞生起,数千万年来头一遭体验生物界的生理刺激,她本是超越凡俗的存在,从未有过肉体的欲望。
但在此刻,肌肤相贴的灼热与呼吸交缠的喘息,每一种感受都像惊雷般在她空白的认知里炸开,陌生却又令她无比渴求。
而龙元,纵使两辈子加起来有近四十年的人生,这也算是开天辟地头一遭经历这般刺激,无论是前世的循规蹈矩,还是今生的孤苦伶仃,他都从未尝过如此滋味。
那种灵魂与肉体的双重沉沦,是理智被欲望碾碎的彻底放纵,每一次释放都像是在点燃火药桶,明知危险,却又心甘情愿地沉沦其中。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毫无征兆地落在玖零玖钥后背仅剩的的半截羽翼之上,这微末的热量令她再次感知到了时间的流逝。
在极致的放纵中被快/感烧掉的“大脑”如今重新占领了高地,对着身体发出了第一个命令:再来一次!
玖零玖钥爱上了这样的感觉,尽管她并不能不理解什么叫爱,但她觉得那大抵就跟她以前渴望这战斗一样,不论如何都要滋的那种事情?
具体是什么她说不清楚,以她现在的思考能力也不支持她思考这么复杂的问题。
她的身体可支撑不了她再一次翻云覆雨,只见她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摇摇晃晃地向后踏出一步稳住身体,但这一下踩在了龙元的肚子上,一个没站稳,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前倾倒。
从医学上讲,她虚脱了,或者应该更准确的将她现在的状态定义为——能量枯竭。
是的,在她自己生理上爽了的同时被龙元从根本上“吃干抹净”了。
龙元清醒后的第一反应不是害怕也不是愤怒,而是惆怅,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两辈子的第一次就这么莫名其妙没了,一时间不知道该笑还是该笑。
说实话,视玖零玖钥为一个女性的话,那她确实拥有一个完美的外表,但可惜是个黑心的,与他之间也只是合作而已。
“我这难道是要迈入黄油线了吗?”回过神来,龙元只感到一阵好奇,但看到能量枯竭的玖零玖钥却又感觉好像跟那些讯息里的情况有所不同。
毕竟以玖零玖钥现在的情况来看,“他”的计划从一开始就直接宣布破产——他差点直接把天族的玖零玖钥给吸干了。
这要是换做以前的玖零玖钥可能都直接当场开席了,吸干了玖零玖钥的“他”从哪里去往其他宇宙的讯息?
“你就没有感觉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龙元眯着眼看着躺在地上的玖零玖钥。
完全生物化的玖零玖钥因为力量的枯竭,现在可以说是接近油尽灯枯的状态,但在听到龙元这种白痴的问题后,力量不知从哪里喷涌而出,抬起双腿直接夹在龙元的脖子上骂道:“你这初生不要问这种显而易见的问题啊!”
她的力量其实并不算大,所以龙元并没有意她的行为,只是静静地等着,或者说……享受着?
这份力量并不持久,甚至连看个广告复活都做不到,玖零玖钥瞬间变回了虚弱的模样。
“我现在,是要死了吗?”玖零玖钥没有看龙元,两眼死死的望着天空,眼神中夹杂着绝望与哀伤。
太阳已经升起了,黎明已然到来,而她却是步入黄昏,即将迎来永夜长眠。
“别这么悲观,你丫就单纯的不适应没有能量的身体而已,虚弱是正常的。”龙元毫不留情的打断了玖零玖钥的自我陶醉。
“你就不能迁就一下吗?”玖零玖钥见龙元这么不配合,索性也不装了,眼动头不动地斜视着他,“我看地球上的雄性人类都会迁就雌性人类来着。”
“你这家伙难不成是成了拳师吗?”龙元看向玖零玖钥的眼神变得怪异起来,拳头也不由地的硬了起来。
“开玩笑啦……”玖零玖钥果断认怂了,现在可不是跟龙元对着干的时候。
“说起来,我跟你某种意义上来说应该算近亲吧?”沉默许久后,玖零玖钥平静的说出了一个可能会和谐的内容。
“你这家伙,到底在说些什么恐怖东西?!”龙元瞳孔一震。
“你,跟那个金色的存在应该是有着血脉上的关系的吧?”玖零玖钥问道。
“有……有吗?”这下就连龙元自己都懵了,他跟黄金之焉兽确实有关系,但有没有血脉他还真不知道,毕竟那是他老母的侍从来着。
“我是天族,我们那个宇宙最初的种族之一,同时也是七大神王白银之序的子嗣!”玖零玖钥语出惊人,“现在我终于明白为什么祂会第一时间选择我作为载体了……”
龙元沉默了好一会儿:“不是,这TM不就是在临时补设定吗?”
话音刚落,龙元大脑一阵发痒,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破茧而出,感觉好像要长脑子了一样。
此时此刻,青铜之始、白银之序、黑铁之空、黄金之焉、未知之彩、伟大之红、不灭之翠……一连串莫名其妙的词汇,以一种诡异的方式强行涌入他的脑海,清晰得仿佛刻在灵魂里。
可以肯定,这绝对是在临时补充设定,这原创世界观就是好用……
“所以……这就成亲戚了?”龙元挠了挠头,心中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滋味,“但是这有什么意义呢?”
“哈哈,为什么要追求意义呢?”玖零玖钥忽然笑了起来,笑声虚弱却带着一种释然,“很多事情本就没有什么特别意义,就像当初我遇见你,然后来到这个世界,我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们其实没必要深究不是吗?”
龙元愣了愣,竟一时无法反驳,他看着玖零玖钥苍白却明亮的眼睛,忽然发现,这个黑心的天族少女,好像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冰冷……吧?
“何况,”玖零玖钥话锋一转,眼神里多了几分狡黠,“有了这层亲戚关系,你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我就这样能量枯竭吧,你把我的力量都吸干了,你得对我负责!”
“合着你在这等着我呢?”龙元失笑,伸手戳了戳她的额头,“放心,我还不会让你死,不过,作为回报,你得把你知道的,关于你那个宇宙的讯息都告诉我。”
玖零玖钥眨了眨眼,没有立刻答应,反而问道:“那你你打算怎么帮我恢复能量?总不能再像昨晚那样吧?我可经不起第二次‘吃干抹净’了。”
龙元摸着下巴,若有所思:“这倒是个问题。不过,总有办法的。”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认真起来,“而且,我总觉得,这突然冒出来的七大神王的设定,恐怕不只是临时补设定那么简单。”
玖零玖钥看着龙元认真的侧脸,忽然觉得,或许这场意外的沉沦,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
至少,她不再是孤身一人,而龙元似乎也有所收获。
“好吧,”玖零玖钥轻轻点头。
那之后,龙元用了一整天的时间帮助玖零玖钥吸收能量,可能是因为黄金之焉兽改造后的她与龙元的能量属性相似,由龙元转化的能量玖零玖钥吸收起来更加迅速。
而玖零玖钥在吸收了龙元转化的能量以后,看龙元的眼神似乎越来越具有侵略性了。
夜晚,龙元带着玖零玖钥搞起了烧烤。
顺带一提史蒂夫昨天就带着小新和姬木千冬回MC世界去了,特利斯则是被恢复过来的玖零玖钥一巴掌拍到月球上去了,哪里现在被凯多和西琳控制,特利斯正迫于凯多的淫威陪着西琳进行实战训练。
“针不戳,住在山里针不戳( ﹡ˆoˆ﹡ )”龙元一手拿着一串新疆那边刚烤好的羊腿,一手端着一盆刚刚熬好的山药枸杞子,吃这个爱好,或许是他现在为数不多能说得上正常的爱好了。
玖零玖钥则不同,玖零玖钥对食物没有兴趣,尝过鱼水之欢的她,心中所想念头所及都是最纯粹的东西。
“话说,你真的不考虑再来几次吗?那种感觉还挺好的。”说话间,玖零玖钥趴在龙元背上,用双手锁着龙元的脖颈,尽显媚态。
“别……”龙元立刻推开玖零玖钥,站起身准备溜走,没意识的时候也就罢了,有意识的时候他可不敢跟玖零玖钥玩。
“我说你到底什么意思,是不是不行了啊?”玖零玖钥被拒绝后虽然没有再进行下去,但是嘴上可不饶人,龙元不想玩可不行,“听说有的世界有着通通过这种事情来控制人的能力,我感觉我现在的状态似乎有点不太正常呢,就像……就像那些动漫中的角色一样。”
“所以……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玖零玖钥不顾龙元的推阻,重新挂到了龙元身上,只是现在看向眼中似是带着几分委屈。
对此,龙元只感觉一个头两个大:“我可没有做什么。”
“可是我以前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虽然感觉确实不错,但我绝对不会为此……”玖零玖钥突然愣住了,自己这到是底在说什么?
玖零玖钥突然的停顿让周围的气氛变得尴尬起来,这时龙元忽然感觉的背上有什么动静,原来是玖零玖钥两腿无意识地摩挲着他的后背,经过这么一番撩拨,龙元现在是两个头都大了……
之后的事就不必多言了。
“仔细想想,或许我们之间为数不多的关联就是【黄金之焉兽】。”龙元忽然说道,“可能是因为曾经被祂选做容器,虽然并没有入选但也被改造的差不多了,而我的力量又跟祂有很深的渊源,所以你才会更加亲近我。”
“唉……这下一辈子都跑不了了。”玖零玖钥听完龙元的分析,觉得有好像几分道理,不由得为自己淫靡的未来感到悲哀。
龙元分析的虽然不完全正确,但也相差不大,玖零玖钥现在之所以亲近龙元除了被黄金之焉兽改造后对同源力量的亲近,更是源于【黄金之终焉】对白银之序与黄金之焉两种力量的绝对支配。
……
时间回到前一天,地点则是在月球
月球表面的环形山在宇宙射线中泛着冷寂的银灰,凯多化作青龙,将整个月球盘在中央,龙首高昂,遮天蔽日,吞吐间卷起的星尘气流在真空里炸开涟漪,像是在冰冷的宇宙中宣示主权,昭告天下这颗死寂的星球已归他所有的事实。
西琳悬停在龙首正中,裙摆被月球微弱的引力扯得猎猎作响,她曾以为铃木伊织是这个陌生世界里第一个能说上话的“朋友”,是混沌中唯一的微光,可那份短暂的情谊,终究成了刺向心口的利刃——背叛来得猝不及防,将她仅存的温情碾得粉碎。
特利斯做的很好,将她的恶意彻底的释放了出来,如果之前的西琳,勉强还可以说是因为儿时经历与缺乏教育导致走歪了路,那么现在的西琳就是哪怕给她再安逸美好的环境,他都不会被同化成小绵羊了,她成为了真正的——恶龙!
哪怕是崩坏神也无法左右她!
极致的委屈与愤怒在胸腔里翻涌,她没有选择沉溺悲伤,而是第一时间带着一腔怒火奔向了月球,是凯多,给了她对抗背叛的底气,更赋予了她酣畅淋漓报复的权利。
“那家伙,逃不掉的。”西琳的声音带着未散的哽咽,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指尖凝聚起淡紫色的崩坏能,在真空里划出幽冷的弧光。
月球正面的荒芜地貌上,数月前那场大战的余波仍触目惊心,新添的坑洞星罗棋布,如同一幅破碎的星图,其中三处以“两小一大”排列的巨坑,被一条长达八百千米、纵深百米、宽逾五公里的裂谷贯穿,像一道狰狞的伤疤,在宇宙射线的照射下泛着冷硬的银灰。
西琳悬停在裂谷上空,淡紫色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温度,她催动空之律者的权能,指尖划过虚空,小行星带中数百上千颗陨石瞬间被无形的引力捕获,如同一群听命的巨兽,循着她的指引朝着地球方向疾驰——目标,直指日本。
与此同时,地球的另一端,东京圈外围的茨城县。
日本最大的科学城内,一股狂暴的崩坏能辐射正悄无声息地逸散,穿透厚重的防护层,在空气中掀起细微的能量涟漪,这股能量的源头,正是当初铃木伊织遗留的崩坏兽样本。
当初,日本政府曾信誓旦旦地宣称永不涉足崩坏研究,可当知晓这种能量近乎无所不能时,贪婪便吞噬了理智。
他们明知这是远超自身掌控的力量,却仍存着虚妄的妄想——毕竟身边有奥托与符华这两位对崩坏能造诣极深的被造物,更有西琳这位律者“同阵营”背书。
连五大流氓都未曾想过,他们竟敢如此地铤而走险。
此刻,西琳她立于月球之上,指尖轻动,便将科学城的崩坏能枷锁彻底击碎,崩坏能如挣脱囚笼的洪水,顺着她预设的轨迹疯狂扩散,正式在这颗星球扎根、蔓延。
在这里,西琳便是崩坏的神,真正执掌崩坏毁灭全能的崩坏女王!
短短数小时的洗礼,足以改写一个国家的命运。除了东京城区与富士山周边,日本其余区域尽数被崩坏吞噬——城市沦为废墟,道路被断裂的钢筋混凝土阻断,昔日繁华的街道只剩下扭曲的残骸与弥漫的崩坏能,行政系统彻底瘫痪,通讯中断,秩序荡然无存。
一亿人口锐减至不足千万,其中九成以上聚集在东京城区苟延残喘,另有数千人守在富士山周围——那是日本政府当初布下、用以监视龙元的自卫队,如今成了被困在崩坏圈外的孤岛。
富士山森林旧址,自卫队的临时营地一片死寂,士兵们握着冰冷的枪械,望着远处被崩坏能染成暗紫色的天际,脸上满是绝望。他们尝试联系东京总部,却只得到一片杂音。
而营地周围,有着数之不尽的突进级崩坏兽,更远的地方甚至能看到那高大二十米的战车级崩坏兽虎视眈眈,这都是西琳特意控制的,没有女王的命令它们是不会行动的。
月球上,西琳收回眺望地球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她转头看向盘踞月球的凯多,声音透过能量传导,清晰地传入青龙耳中:“第一步,已经完成了。”
凯多缓缓抬龙头,龙瞳如烧红的陨石,扫过地球方向:“这点动静,不够尽兴。”
凯多吐着裹挟星尘的浊气,龙瞳半眯,话语里满是不加掩饰的不耐烦:“灭国?你的复仇,仅此而已?”
屠城灭国于他而言本就不值一提,更何况,这还是背叛了他认下的“女儿”的国度。
“快了。”西琳指尖萦绕着一缕幽紫崩坏能,眸光冷冽如冰,“东京是我暂时无法涉足的领域,富士山又是龙元的地盘,那群家伙算是暂时逃过一劫,但他们的灭亡早已注定。”她顿了顿,眼底翻涌的狠厉几乎要溢出来,“至于铃木伊织……我会让她亲眼看着自己的国家化为焦土,让她好好尝尝,背叛我西琳,究竟要付出怎样的代价!”
“速战速决吧,老子等得不耐烦了。”凯多侧过巨大的龙首,青色的鳞甲在宇宙射线中泛着妖异光泽,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我准备要回鬼岛了,后面的战斗,我们插不上手。”他的目光锁住西琳,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到时候,你会跟我走的,对吧?”
“是的。”西琳凑近他的眉骨,脸颊贴着冰凉的龙鳞,忽然露出一个纯粹又干净的微笑——那模样天真得不像话,仿佛方才掀起灭国风暴、执掌千万人命运的,根本不是她。
就在这诡异的温情流转间,一只巴掌大的怪鸟突然自地球方向疾驰而来,如一道黑色闪电,径直撞向月球正中!
轰然巨响中,月球表面的岩层瞬间崩裂,无数吨月岩被狂暴的冲击力掀飞,大部分如流星雨般散向深邃宇宙,一少部分飞向了地球,环形山的轮廓在震荡中扭曲变形。
凯多顿时紧张起来,他感觉的出这个撞过来的家伙能给他造成巨大的威胁!
震荡余波未平,月岩碎屑还在宇宙中缓缓飘散,那只巴掌大的怪鸟已振翅落在一块悬浮的巨石上,黑豆似的眼睛扫过西琳,当他看到盘踞整个月球的凯多以后陷入了沉思小脑袋瓜子飞速运转,很快就想到了一副说辞:“那啥……我就是路过,您别介意,把我当空气就好了……”
心里却早已炸开了锅:(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那个女孩之前被他戏耍过,这龙看着怎么那么像几个月前锤他的那条呢,这特么是吃激素了啊?这才几个月就长这么大!?)
玩儿呢?
“你是龙元的手下吧?”凯多看着特利斯慌张的模样,甚至开始有点怀疑自己的感觉是不是错了。
“AUV,合着还是熟人啊,那没事儿了。”特利斯咋咋呼呼的想蒙混过关,“那小的不打扰您二位雅兴,就先走一步了。”
说完,就要往回走。
“等等……”
凯多的声音就好像催命的符,他听了以后跑的更快了,然而凯多比他更快,他都没跑出一千公里就被一只密不透风的龙爪攥在爪心,任他怎么挣扎都不起作用。
“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嘛,老夫又不是什么恶鬼。”凯多将抓着特利斯的爪子放到眼前,或者是将脑袋移动到爪子附近,“我可得好好感谢你对老夫女儿的‘开解’,这样,你跟老夫女儿陪练一番,之后接老夫三棒就可以走了。”
说着,凯多放开了龙爪。
被攥在爪心的特利斯,闻言浑身一颤。他望着西琳冰冷的背影,心中涌起无尽的悔恨,自己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
地球之上,东京城区已陷入混乱。幸存的人们争抢着有限的物资,哭喊声、尖叫声此起彼伏,而在城市深处,奥托站在一座高楼的顶端,望着天际蔓延的崩坏能,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符华则立于他身侧,神色平静,眼底却藏着一丝担忧——她隐约察觉到,西琳的力量,早已超出了他们的预料,不知道现在的她还能不能战胜西琳。
此时龙元在给玖零玖钥灌输能量。
玖零玖钥也收起了往日的嬉闹,眼神锐利起来:“她这是要对这颗星球宣战吗?”
龙元皱了皱眉,心中权衡着利弊,他不想多管闲事,富士山的自卫队是冲着他来的,死活他才不在乎,但如今崩坏兽将富士山围得水泄不通,这就让他很不高兴了。
他突然想起来那天未来的哆啦A梦讲述的决战,他来自一个月以后 也就是说现在已经开始吃鸡大赛了吗?
“看来,我们得找个时间去一趟月亮上。”龙元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去试试这位崩坏女王的器量!”
“不过现在还是先给你转换能量吧。”
……
东京城区的高空,云层被狂暴的崩坏能染成淡紫色,奥托倚在摩天楼的玻璃幕墙边缘,白色手套轻轻摩挲着怀表外壳,反光的眼镜后的眼眸中满是嘲弄。
对于米特奥拉的言论,他并没有予以太多的信任,不过有一点他认为米特奥拉没有说错,这个世界确实变成了一个斗兽场。
下方街道上的混乱与哀嚎,于他而言不过是一场精彩的戏剧,而西琳便是那位掀起风暴的主角。
利用羽渡尘控制铃木伊织,将西琳推向对立面,如果现在的世界是个斗兽场,那么米特奥拉这边的人显然是有点太多了,阵营之间势力差距太大了。
不过,其实他原本的打算是直接接触西琳,可惜有凯多在,他的谋划无法施展。
“老朋友,你看……”奥托轻笑出声,指尖指向远处被崩坏能笼罩的城区边缘,“崩坏扩散的速度,比预想中更快,真是不知道是怎样的力量,将崩坏能死死的压制,如今西琳与我们对立,压制便解开了?”
奥托不觉得西琳本身能将崩坏能压制到一丁点外泄都没有的程度,所以这其中一定存在某种未知的力量。
符华立于他身侧,神色依旧平静,只是眉峰微蹙,她能清晰感知到空气中每一缕崩坏能的流动,那股力量狂暴却又带着诡异的秩序,之前奥托做过实验,崩坏能根本就无法侵蚀这个世界,他们一直都没搞清楚为什么西琳可以随意利用崩坏能,并制造出崩坏兽。
“她的目标应该远不止日本,”符华的声音清冷,“崩坏一旦彻底蔓延,这颗星球的生态会在短时间内崩溃,这是否超出了你的控制呢?”
“或许吧。”奥托不以为意地摆摆手,打开怀表,里面镶嵌着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的少女笑容温婉。
符华瞥了一眼怀表上的照片,眼底闪过一丝复杂:“那么你的目的,还是复活卡莲吗丁吗?”
看过崩坏系列,符华对这位老朋友的目的也有了了解,只不过这世界中他们的相关作品并没有多少描述。
“或许这才是最完美的状态。”奥托合上怀表,语气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笃定,“如果我们的世界真的在这个世界有对应,那么利用律者的力量已经没有必要了,崩坏神的指示我也知道了,所以我现在想试试”
“试试能不能找到更完美的方法,世界乱起来,才有意思,日本政府的贪婪,不过是我递到她手中的火种——你以为,铃木伊织的崩坏兽样本,真能那么轻易被他们拿到并且保存住?”
符华瞳孔微缩:“是你做的手脚?”
“不过是推波助澜罢了。”奥托轻笑,“我只是让他们以为,自己有能力掌控崩坏能,让他们敢于挑战不该触碰的禁忌。
“而西琳,恰好需要一个宣泄仇恨的出口,一个让崩坏合法化的理由。”他顿了顿,看向符华,“至于凯多,那个疯子所求的不过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西琳的毁灭恰好能吸引足够强大的对手,我们各取所需而已。”
符华沉默片刻,问道:“那龙元与玖零玖钥呢?这两位可没那么好控制,以玖零玖钥的实力,凯多可讨不着好。”
“这正是我期待的。”奥托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不再解释。
“风险与收益总是并存的。”奥托摘下金丝眼镜,用手帕轻轻擦拭,“老朋友,你我都是活了漫长岁月的存在,难道你不想看看,这个世界背后究竟有什么样的存在吗?”
他重新戴上眼镜,目光好要似穿透云层,直视黄金之焉兽。
符华沉默不语,她能感受到奥托话语中的疯狂,却也明白自己早已深陷棋局,只是看着下方挣扎求生的人类,看着那席卷一切的崩坏能,她心中终究还是升起一丝不忍。
“走吧。”奥托转身,朝着大楼内部走去。
符华望着他的背影,又看了一眼下方炼狱般的城区,终究还是迈开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