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办公室的门被一股蛮力从外面猛地推开,撞在内侧的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我在外面喊了那么多声,你们耳朵没用的话,捐了吧!”她一进门就双手叉腰,气势汹汹地兴师问罪,不满的目光在办公室里扫视了一圈。2 然而,眼前的景象让她愣了一下,下意识地觉得有些不对劲。 胡德端坐在她那宽大的办公桌后,背脊挺得笔直,甚至有些过于僵硬了。 她脸上努力维持着平日里那副优雅从容的微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