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自然不会让塔露拉独自出力,随即“火焰跳跃”跟上。只留下阿丽娜在风中凌乱。
“喂!等等我呀!”
阿丽娜只好迈动自己的双腿小跑着在后面慢慢追赶。
塔露拉一来到村庄毫不犹豫,直接拔刀砍死了一位正在殴打村民的纠察兵。
周围的纠察兵先是一愣,但随后立刻反应过来,直接掏出武器朝塔露拉冲来。
刀身燃起火焰,前方几名纠察兵直接被火焰吞没。这时箭矢也随之而来,直逼塔露拉后脑。
“风岚!”
一阵强风吹来,箭矢瞬间歪斜偏移轨道,林宇缓缓举起手指,指尖凝聚空气弹,一声脆响,空气弹朝四名纠察兵的额头不偏不倚地冲去。
不远处的雪地中突然飙出四道血迹,彰显着偷袭者身亡的事实。
不出片刻,这座村庄里的纠察兵全部成为这片大地的养料。
万物都被这红龙的火焰焚烧殆尽,树木化作木炭,积雪被融化,火之旋涡灼烧大地,一切化作一片焦土。
或许是太过于恐惧,哪怕是纠察兵们已经死了,这些感染者迟迟不敢有所动作,因为眼前这个灰色头发的女人身穿军队的衣服,他们怕又是哪个贵族的私兵来剥削自己。
“我是……”
还不等塔露拉自我介绍,林宇先把自己淡金色的秀发通通捋在一边,拍了拍身上的灰,整个人站上被烤得有些焦黑的木桩上,高声道
“各位,大家都是被乌萨斯迫害的感染者,天天食不果腹衣不蔽体,在巨大的压迫与剥削之下。而那些高位者他们签署感染者条约把感染者赶到这个国家最肮脏的角落,这公平吗?你们甘心吗!”
林宇的话语具备极强的感染力,这话完全是说到心坎上去了,每个人都下意识的握紧了拳头,指节发白。
“现在卖给感染者的面包是多少乌萨斯币一个?五十万乌萨斯币!这些钱多到连一辆马车都装不下!”
林宇不断挥动双手配合演讲,嘶吼声十分巨大,头发也跟着摇摆,仿佛有了为故人之姿,甚至是松树上的雪花也被震了下来。
而那些感染者互相对视了几眼,虽然当中有人有些意动,但没有一个回复林宇的提问。林宇明白,他们已经麻木太久了,自己要做的就是激发他们的血性,在背后助一臂之力,重新点燃他们心中之火。
“我们是感染者,难道,生命的最后一刻要在冰冷的矿坑里度过吗?”
“难道,我们注定是这个国家的底层吗?”
“这样的结局我们接受吗?就算整个国家,整片大地都默许,那我们这么做还有意义吗?”
“当然有!我们要发出生命中最后发起一次怒号,争取一片光明!让自己的声音,让整个乌萨斯听到!”
“我们需要一个有远见的领袖,一个有勇气,可以歼灭敌人的伟大人物!他已经来了!他就会出现了!他将带领感染者走向胜利!”
林宇的连番话语带着真情实感,他挥动手脚,唾沫横飞,头发随身体摆动,似乎真的把内心的怒火吐出一般。感染者也是活人,也能过正常的生活,自从染上了病,就仿佛不再是人了一般,成为了传染的瘟疫,生命也在倒计时中。
“凭什么?为什么?不应该这样!这样的结局我们不接受!”
底下的人们渐渐地也将自己已经麻木的心灵点起新的怒火,这火焰一旦燃烧起来就注定会熊熊燃烧下去,直到将一切吞没,烧出一片新天地,烧出感染者的一条路。
“我们要反抗!我们联合!领袖万岁!闯出一片天!”
塔露拉看着这个站在众人面前激昂演讲的男人,她发现这个不正经的林宇简直是天生的演讲家,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人中痒痒的,但林宇的话,说不得真的可以领导一场感染者的革命,一场席卷这片土地的变革。
所有人一时间都被愤怒牵动了,愤怒占据了理智,让他们不再惧怕高高在上的官老爷和纠察队。一个个都争着要加入整合运动,要抗争,要反抗这个不公的社会。
林宇咳嗽了几声,朝塔露拉比了个“OK”,随后小跑到塔露拉身边接过水开始润起干涩的喉咙。
“演讲不错,你是在哪里学会的?”
“又说些听不懂的话了。”
塔露拉不再管林宇,缓缓扶起一路跑过来的阿丽娜的肩膀。
阿丽娜也是一脸懵逼,不是说是去救人吗?怎么自己跑过来这一下子个个都气势高涨,说要加入整合运动?
塔露拉指了指一旁的林宇说道
“全靠林宇的演讲,没想到他演讲还蛮厉害的,大家都被说服了。”
阿丽娜用佩服的眼光看向林宇。林宇也朝阿丽娜露出一个微笑。
但这时的林宇内心有些复杂,因为他知道“整合运动”在原来的剧情中是个悲剧,但是…或许呢?
整个感染者圈层就乌萨斯混的最差,完全就是挖矿的耗材。但是林宇内心也是真的想要做出改变,做出一个不同以往的结局。可是,社会的变革是残酷的,必须得有部分人的鲜血才能铸就新的规则。
但是最底层的原因就是自己太弱了,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到,连上桌的资格都没有。对于同调谱系也越来越急切。
林宇顺势躺在树下,嘴里随意的叼着一根pocky,看过去就能发现不少感染者已经在搭建篝火,有的诉苦,有的畅想未来,塔露拉还在组织队伍的纪律,毕竟一支队伍不能没有纪律,不然就是一盘散沙,并且将来还得是她来当领袖。
林宇沉下心思思考如何找到珍稀的材料,序列七的战斗力是真的不够“要早早晋升到“记录员”才行,不然还是个小卡拉米,现在就差一个奇美拉之脑了。”
林宇目光看向塔露拉,看着她整理队伍匆忙的样子,不由得想说一句。
“真是一片万物竞发,勃勃生机的场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