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扇厚重的木门在他身后合上的瞬间,仿佛切断了某种致命的力场,他背上那并不存在的寒毛才稍微伏贴了一些。走廊里空无一人,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无情地嘲笑他的仓皇。 他脸上那副强行拼凑表示“我完全理解且这是个很棒的点子”的镇定面具,瞬间碎裂、剥落,露出底下混杂着极度震惊、后知后觉的恐慌。 【梅姨的苹果派啊!】 他在内心发出一声无声的呐喊,【我刚才是不是在鬼门关的门口,不仅跳了支踢踏舞,还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