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企谷的腰间还残留着她手臂的温度。 他没有推开她,也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坐着,直到她因为力竭而松开手,滑落回被褥里。 天色微亮时,比企谷已经穿戴整齐。 他将一把剔骨刀插在腰后,检查着SUV的轮胎。 坂柳有栖拖着酸痛的身体,为他准备了一个小小的背包。 一瓶水,两块巧克力,还有她从货架上找到的一个小型电子闹钟。 “这个……也许能用上。”她将闹钟递过去,低着头解释,“设定好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