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瓜的脑子宕机了半秒。 伊芙利特这孩子,关注点总是这么清奇。 不过,经她这么一提醒,游瓜的记忆里也确实浮现出了一个模糊的印象。一个立绘,那是在萨卡兹佣兵的某个临时据点,一个穿着笨重防护服的家伙,像个移动罐头一样坐在角落,面前的桌子上堆着山一样的热狗包装纸。 原来是他。 那个笨重的身影走进房间,反手关上了门。沉重的脚步声在地毯上都显得格外清晰。 “果然是你。”“锡人”头盔里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