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哪里是感谢的意思啊!这根本完全不对啊!”
“哈哈哈哈!!!”
寂静的街道上,从吉野家走出好一段路,夏实终于释放出自己忍耐了一路的笑声。
“夏实你也真是的,为什么和桃香姐一起捉弄我,应该告诉我真实意思的才对,不要笑了!”
在得知了竖起中指的真正意思后,仁菜有些窘迫地看向了两人。
如果她刚才知道竖中指的真正含义就绝对不会对两位辛辛苦苦的服务员小姐那样做!
“唔,这说起来一切都是桃香姐的错啊,桃香姐这是带坏未成年人啊!”
“好好,抱歉,抱歉,我检讨……不过夏实你也别想撇干净!我当时不是为了向你示范什么才是正确的出气的方法吗?”
“哈哈哈,谁知道会是这个啊!”
三人一路笑闹着,不知不觉就回到了合租的公寓。对于暂时无处可去的仁菜,夏实和桃香默契地一致决定收留她一晚。
身为房间的主人,夏实和桃香都算比较随意,只有仁菜因为第一次来而显得有些拘谨。
“那个晚上好……”她站在玄关,小声地说道。
“其实不用这么正式地打招呼啦,”桃香一边脱下鞋子,一边随意地说,“现在这房子里,常住的就我和夏实两个人。”
拉开有些老旧的一楼客厅门,三人进入屋子其中。
当初听夏实讲话,仁菜一点都不信,但是这一路相处下来,仁菜知道夏实肯定说的都是事实。
而夏实居然和她的偶像同住在一个屋檐下?!
“你那是什么惊讶的表情啊,合租,是合租。”桃香纠正道。
“是啊,不然呢?!我之前不是和你说了我和桃香姐是室友吗?算是合租,也确实算住在一起就是了。”夏实接过话头,看着仁菜那副震惊的模样,恶作剧的心思又冒了出来,她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话说回来,仁菜今天晚上是打算和我睡,还是和桃香姐睡?……或者,干脆我们三个人一起?”
某个人的心里一定想歪了!
“三、三三三个人一起?!”仁菜的脸颊“唰”地一下红透了,像熟透的苹果,她结结巴巴地重复着,整个人几乎要跳起来,眼神慌乱地四处乱瞟,就是不敢看另外两人。
“不、不不了!我、我我我可以睡沙发!或者打地铺!”
看着仁菜这副纯情又慌乱的模样,桃香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摇了摇头,懒得掺和夏实的恶作剧,转身去厨房给三人倒水。
“话说,你们两个都是几岁,我真的有点好奇。夏实,仁菜?”
一个擅长武力值,一个孤身闯东京,这短短的几周,桃香算是见识到了现在的年轻人模样。
虽说她才20岁,但居然觉得自己有些跟不上时代了。
“欸,几岁啊,我是2008年11月22日生呢,仁菜呢?“
“我,我也是08年,我是10月24号。”
“哇,那不是说你们都是17岁,夏实还比仁菜小一个月?!”桃香有些震惊。
和两人相处了这么一会,桃香其实已经潜意识地认为夏实比仁菜年长许多。
毕竟从外表看,夏实比仁菜高了大约3厘米(虽然还是没她高),言谈举止也成熟得多。
“所以说啊,这就是人不可貌相啊,实际年龄不等于心理年龄~”夏实慎重地点了点头。
而就在这轻松的氛围中,仁菜的目光被靠在墙边的一样东西牢牢吸引住,是桃香的那把湛蓝色的吉他。
此刻桃香的那把jazzmaster在客厅略显昏暗的灯光下微微反光,静静地散发着一种冷冽而专业的气息。
“好帅……”仁菜不自觉地喃喃出声,眼神里充满了向往。
即便是她的话,在配上这把吉他后也可以和桃香一样进行帅气的演奏吗?!
桃香注意到她的目光,顺着看过去,嘴角浮现一抹温和的笑意:“怎么,感兴趣?要试试看吗?”
“欸,可以吗?!”
“这有什么不行的,吉他这种东西啊,无论是新手还是老手,背起来都会合适的。”
“说起来仁菜这副模样倒是提醒我了!”
就在这时,夏实看着仁菜那闪闪发光的眼神,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
她话音未落,就一溜烟地跑向自己的房间。
没过几秒,她就抱着自己的吉太回到客厅,那是一把橙红色的Les Paul型吉他,经典的造型与桃香那把现代的蓝色吉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怎么,现在你拿出来是要教仁菜弹吗?”桃香捧着三杯咖啡,放到了公用台上。
前些天的时候她倒是意外撞见了夏实练琴,并且还深入交流了一番,桃香几乎可以断定,夏实的音乐素养和能力真的算是非常强的。
“哈哈,我可是只学习了半年呀,可没有到出师的水平,现在只不过看到仁菜顿时有些有感而发啦~”
夏实盘腿坐在沙发上,将吉太稳稳地放在膝上,随手拨弄出一串流畅而悦耳的和弦。
“不过,如果仁菜以后真的想学,我倒是可以把我这半年‘呕心沥血’总结的速成秘籍,毫不吝啬地分享哦?保证比某些枯燥的教材有趣多了。”
“真的吗,夏实?”仁菜有些憧憬地回复道。
“嗯,当然啦!不过前提是看我的时间了,要在学习之后有空余才行~”
“学习……哦,说起学习,你们两个17岁,应该都是高中生吧,夏实你是为什么一个人搬出来住?还有仁菜,你难道是来川崎上学的吗?”
后知后觉的桃香才意识到,眼前这两个看起来和睦的少女其实和正常的同龄人相比多少有点反常了!
正常的高中生这个时候要么晚自习,要么就乖乖回家,怎么会和她一个社会人士大半夜的在外面经历各种事情呢?!
“为什么,让我想想……”
听到桃香的问题,夏实拨弄琴弦的手指微微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将膝上的吉太轻轻放到一旁的沙发上。
“唔,就是想试试看独立生活是什么感觉。而且这里离我接下来要上的补习学校比较近,通勤也算方便。”
“补习学校?”桃香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关键词,眉头微蹙。
正常的高中生,怎么会需要去补习学校,而不是待在原本的高中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