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重新亮起,但不再是宏大的战场,而是那片寂静的死水。 刻律德拉的身体静静倒在水中,金色的血液已经不再流淌。 她的嘴唇微动,吐出最后几个字节。 “因为,律法既不可能永恒,也不可能唯一……” “能为历史写下规则的,从来都唯有‘人’!” “现在,翁法罗斯至伟大的律法,已被我踏破……棋局…该收官了…” 她的视线穿透了时空,仿佛看到了那个一次又一次将剑锋刺入自己胸膛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