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特瓦林也没有回避“这件事我想也只有你能做到了”
“我?”威德指了指自己,不解道。
“哎呀,反正你知道你是特殊的,有些事没你不行。”
听到这话,威德似是想到了什么,转了个话题。
“那我总不能白帮忙吧,总得来点报酬吧,帮你一次就已经破例了。”
“报酬的话,一条和我战力相当的龙如何。”
可恶的谜语人,一个个都说我特殊还有那报酬不就是杜林吗。威德如此想。
“对了,琴,我能参观一下禁闭室嘛,听说可莉长时间住在那。”
听到威德的话,琴心中只有一个想法,丸辣。
一听这话,可莉反倒来了劲,一只手拉着威德朝着禁闭室方向走去。
威德顺着可莉来到禁闭室前,琴在后面反应过来连忙跟上。
进入禁闭室后,越过数间和以前一样的紧闭间,可莉带着威德来到一间有些特殊的禁闭间。至于为什么特殊,谁家禁闭间地上铺摊子,有沙发,有桌子,床上还铺着一层厚厚的褥子,主体颜色为红色。看上去比一般的家布置的还温馨啊。
看着眼前的‘屋子’,威德有些没绷住,合着真把这当家了啊。不过大概也把事情猜了个七七八八。
”前辈,我可以解释。“后面传来了琴的声音。
“好了,不用解释了,可莉毕竟是小孩子,每天玩的东西也比较危险,艾莉丝不知所踪,我又不知道,看你这样子每天忙的也不像有时间教小家伙,至于雇个蒙德人当老师,估计也没有能靠的住的,我还怕把可莉教坏了。看这房间的样子,估计你们也是费了一番心思。”
“感谢前辈的谅解,毕竟艾莉丝前辈把孩子交给我们,我们却没好好引导。”
听到这话,威德摆了摆手。
“算了,别说了,每天照顾那些蒙德人就有得你们受了,自己的孩子自己都不上心,也怪不得别人,反正我来了,我以后自然会教可莉。”
透过窗户,看向阴沉的天空。威德嘶了一声。
“我说,你们真的没有忘记什么吗。”
“什么?啊。”顺着威德的目光望去,琴总算是注意到天空的不对劲。以前特瓦林飞走后,天空就会恢复晴朗。可是这一次,特瓦林都恢复了,天空也就只是颜色变淡了一些,完全没有晴朗的踪迹。
原本琴以为那是下雨的踪迹,也没在意,直到听到威德的提醒,琴才意识到不对劲。
突然,天幕上的乌云在一瞬间散去,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看着眼前这一变化,威德的脑海中闪过某个红发人影。
“看来有人替你们把麻烦解决了呢。”威德感慨般的说。
说完,威德转过了身,看向琴。
“琴,明人不说暗话,我就直说了。我在你的体内感受到了深渊的气息。”
还没从有人帮骑士团那句话反应过来,就又被威德的下一句话给吓了一跳。
自己的体内有深渊的气息。一想到这话,琴的第一想法就是不可能,但这句话毕竟是自己的偶像说出来的,琴觉得威德应该不会是那种无的放矢的人。于是,琴也陷入了左脑搏击右脑的状态。
“我知道一面之词不可信,至少此刻,我们的立场是相对的,你对我有所提防是应该的。”
说完,威德从怀里掏出了一块圆形的水晶。
“这是由无数深渊残骸提取物凝成的探渊之晶,把它拿到手上可以增强对深渊气息的感知力,既然骑士团有高手能探查到那张名单上的深渊气息,那么拿着这个,应该能感知到你身上的深渊气息,毕竟藏得很深。”
说罢,将水晶递到琴的面前。
看着眼前青年一副言之凿凿,所言非虚的样子,琴微笑的将水晶推了回去。
“前辈帮了我这么多次,我又怎么好意思再怀疑前辈呢,再说了,前辈如果真的想对我动手的话,又何必搞得那么麻烦呢。不如说,我没想到前辈能这么心平气和,毕竟,蒙德对不起前辈太多了。”
听到这话,威德将水晶默默放回怀中,低下头看了看可莉。叹了口气。
“就算我和蒙德的人有仇,那也只是和上一代人有仇,更何况现在仇人也被杀完了,我又不像蒙德人一样喜欢记仇,能把上一代的人犯下的罪孽转移到下一代上。虽说璃月有句话说是父债子偿。但是,这对于那些后代来说也太过冤枉了,所以,在我这,所有恨都是当代结清的。总的来说,该报的仇,我已经报了,这一代人,已经和我没关系了。虽然现在看来,这一代蒙德人总体也不怎么争气,但还是有几个人争气的。”
说完,威德看向琴。
一瞬间,一种被从小到大追逐的偶像认可的感觉充斥在琴的脑海之中,一时间,琴的耳朵红了起来,为了防止失态,琴连忙转移话题。
“额,那个前辈,我身体里的深渊气息怎么处理啊。”
?你在怀疑什么?怀疑我揍了深渊这么多年的处理经验吗?
“放心,我有办法,你向后退几步,”
看到对方听话的后退,威德伸出右手向前虚握,只见几股肉眼可见的黑气从琴的身体四处钻出,仿佛有吸引力一般朝着威德的右手前方汇聚。有的黑气还想逃回琴的体内,左右挣扎了一番,最后还是被吸引到右手前的黑球中。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只见琴的其他地方已经不冒黑气了,只有心脏处仍然有黑气被源源不断的被威德的右手吸取,但也肉眼可见的淡了很多。看到这一幕,威德皱了皱眉,想了想,威德右手反转后呈现出拳状,那黑气出现的速度陡然间快了许多。
又过了两分钟,琴的身上才不再有黑气冒出,看来深渊气息已经全部被威德吸引到黑球之中了。只是,威德的脸色依旧严肃。把黑球用冰块封住,粉碎后对琴说道。
“按照我对这股深渊气息的判断,这东西至少在你身上存在了十五年往上,甚至有可能你一出生就有了,你有什么头绪吗?”
听到这话,琴的俏脸一白,把自己在图书室时的猜测告诉了威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