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上我准备好的东西,然后坐在长椅上等我。」
匆匆忙忙地赶到毛利庭园,来到指定的长椅处,若叶貘收到了这样的信息。
长椅上确实有东西,一副眼罩和一只项quan。
看到这些东西,若叶貘心怀忐忑地咽了咽口水。
这,这都是些什么啊?怎么还准备了道具了?这是想让他做什么?
「貘sama,你也不希望自己的秘密被公之于众吧?那就别犹豫了,戴上吧!」
那个变态威胁佬显然正躲在暗处观察他的一举一动,眼见他对戴上这些小玩意儿心存顾虑,便发来了第二条信息,威胁之意溢于言表。
没办法,形势比人强,若叶貘只能强行压下羞耻心,戴上了这些马上就要被用于龌龊勾当的东西。
不得不感叹威胁佬的执行力和细心程度,这两样东西的尺寸和若叶貘的身体参数几乎完全符合。
双眼无法视物,脖子上微微传来勒动感,身上只穿了一件大衣的若叶貘此刻无助地坐在长椅上。
晚风从大衣无法覆盖的各个角落钻进去,拂过他的身体。也许是因为此时眼前一片黑暗,若叶貘的精神高度集中,这风让他觉得仿佛是好几只作怪的手在同时抚着他的肌肤。
不自觉地,他的脸红了起来。
‘可恶,这就是你的目的吗,看我在这里出丑,那你最好一辈子都别现出真身!’
这么想着,现实却没有如他的愿,微小的脚步声传来,没有逃过他的耳朵。
‘终于来了吗?咕...我是不会屈服的!’
“这是...貘君?你又来啦......怎么还戴着眼罩......哦好吧我明白了。”
熟悉的声音传来,是长崎素世。
‘该死的!为什么每次我做这种事的时候你都在场?家住六本木就得每天来毛利庭园散步吗?这个点女孩子为什么还不睡觉?’
倒也没有怀疑她就是A,若叶貘可以确定自己从来没有在英国和长崎素世见过。
那个变态阴湿威胁佬显然是个精神有问题的偏执狂,执着于让自己想起她,绝不会给出假的提示信息。
所以,今天和长崎素世的遭遇又是‘偶遇’而已。
“是长崎同学啊,晚上好啊,就当作今晚没有见过我好了,请你继续散步吧!”紧了紧衣领,隐藏脖子上的项圈,刻意装出正在享受的语气,若叶貘试图将长崎素世打发走。
“虽然我没资格对别人的爱好指指点点,但是......貘君,最近晚上挺冷的,你还是早点结束早点回去吧。”
“嗯......就这样,我就先回家了,不用担心你在......释放的时候会遇到我,再见,替我向睦问好!”
说完这些,长崎素世就转身走了。
多好的姑娘啊!既体贴人,又为了不让别人尴尬放弃自己的夜间散步,嗟乎,如果森美奈美是长崎素世这种人的话,那若叶貘就能心甘情愿地祝她长命百岁了。
只可惜,自己在她心中的刻板印象又要加深了,她现在一定觉得若叶貘是个动不动就玩露出,而且玩的越来越大的变态了,唉!
来不及为长崎素世的离去而叹息,新的脚步声很快出现了。
来者一言不发,脚步声在他身边戛然而止,然后坐在了旁边。
下意识地屏住呼吸,若叶貘知道这就是A的正体了。
“你是——”话还没说完,若叶貘的嘴就被堵住了。
几根冰冷的手指伸了进来,毫不客气地捏住了他赖以发声的舌头。
“唔——唔!!”口腔被侵入,若叶貘下意识地张大了嘴巴,发出含糊的不适声。
一只手把着他的下巴,另一只手拨弄着他的舌头,若叶貘像在牙科诊所一样无助。
“rio——rio——rio——rio——rio——”A肆无忌惮,玩得不亦乐乎,迫使若叶貘发出这种滑稽的声音。
虽然羞耻异常,但若叶貘只能任她欺凌,不敢作任何反抗。
脸颊,脖子,身体,他知道自己已经像被煮熟一样红透了。
天可怜见,他的确有一项职业是偶像歌手,但今天却转型成了饶舌歌手。
过了好一会儿,A终于厌倦了这种恶作剧一样的把戏,把注意力投向了若叶貘身体的其他部分。
半天没有感受到A的后续动作,若叶貘的精神刚刚放松了一点,一股湿润的感觉就在他的颈部蔓延。
不知道是不是对若叶貘刚刚舌头被玩弄的补偿,现在A亲自上阵了。
一把解开若叶貘大衣上面的几颗扣子,他的脖颈到胸口全部暴露在了微凉的空气中。
‘我不客气了!’虽然A什么也没说,但若叶貘觉得她心里一定是这么想的。
从下巴,一直到锁骨,那个人像在吃骨头很多的肉一样,不停地吮吸。
脖颈戴着的项quan也不是摆设,它时不时地被收紧,压迫着若叶貘的呼吸,让他的肌肤愈发紧绷,对湿意的感受也被放大数倍。
若叶貘现在和某些家里养了不怎么听话的大型犬的人士有共同语言了。
终于,下一步来了,那件大衣终究是从他的身体被移走了,现在的若叶貘像一根剥了皮的香蕉。
腿上传来重物感,A跨了上来,坐在了他的怀里。
‘我要在这里,被XX了吗?’
这么想着,若叶貘已经认命了,这和他构想的发展没什么不同,甚至已经收敛了很多了。
他本以为A一上来就会对他这样这样,然后那样那样,最后留下已经坏掉的他摊在长椅上,被深夜路过的星压抑女青年捡走发泄欲望。
然而,若叶貘所构想的事情并没有发生,虽然像只章鱼一样缠住了他的身体,但怀里的A并没有什么过分之举,只是抱住他的力度稍微有点大,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此外,就是像犬类一样在他身上嗅来嗅去、蹭来蹭去了。
只是过了大概一刻钟,A就放开了他,从他的怀里出去了。
在他的脸颊上印上一个吻,然后狠狠地咬了一口他的肩膀,她离开了。
脚步声淡去大概5分钟之后,若叶貘移开了眼罩,脱下了那个该死的项quan。
随着光明的复现和脖颈的解放,他似乎才重新取回了呼吸,大口大口地吞吐着新鲜空气。
穿上大衣,用它紧紧地包裹着自己的身体,若叶貘小心翼翼地环顾着四周,耳朵也竖了起来。
不远处,看到那张长椅上仍坐着的穿着大衣的人影,长崎素世叹了口气,准备再次转身回家。
今晚看来是散不了步了。
不过,刚刚是不是闪过一个熟悉的粉色身影?
..................
带着屈辱回到若叶宅的若叶貘,果不其然地看到姐姐若叶睦还在等自己回来。
虽然眼皮已经在不停跳动,但她还是在强打着精神,就着无聊的电视节目等待着弟弟的归来。
看到这一幕,若叶貘的心中复杂的情绪翻腾着,感动、羞耻、愧疚兼而有之。
和解之后,他愈发觉得自己过去对待姐姐过于苛刻了,虽然无法从父母的压迫下真正帮到自己什么,但她至少一直默默地陪着自己。
想到这里,他放轻脚步,悄悄走过去想给这昏昏欲睡的睡美人一个吻。
但他一靠近,若叶睦就立马精神了起来,对着他开心地笑起来,并张开了双臂。
刚刚被陌生人侮辱的屈辱感和羞耻感一下子被治愈了大半,心中只剩下安心感和幸福感。
若叶貘也会心地笑起来,走过去轻轻在姐姐的额头印下一个吻。
将若叶睦轻巧的身体抱起来,他把她送到了她的房间门口。
“晚安,睦,明早见。”
若叶貘只当这是姐姐善意的宽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