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弥代时滩那阴寒刺骨的话语,如同凛冬的寒风,席卷过整个队长议事厅。 他强势的逐一驳斥了朽木白哉、卯之花烈以及京乐春水和浮竹十四郎基于过往功绩的缓和之言。 他那套“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以及“规则威严不容亵渎”的逻辑,被他运用得淋漓尽致,试图以贵族与静灵庭法度的大义,将所有反对的声音都压下去。 眼见着在他的连番质问与气势压迫下,暂时无人再立刻出声反驳,时滩心中那股掌控全局的快意再次升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