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我们是在……”祥子喝一口白兰地,酒精的烈度,唤醒了她麻木的味蕾——在这个物资缺乏的时候,他们能喝的,只有从雷神之锤上,带下来的东西。 “飞鸟镇的……地下?”1 “至少那三个年轻人,是这么说的,这里是他们的‘秘密基地’,现在腾出来给我们了。” 环视四周,这里的条件,用“有限”来形容,都属于谬赞了。 隔着残破的沙发和电视,祥子看到了另一个房间里,存放着的老式发电机。一看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