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晖志在倒数。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十。 这个数字像冰冷的铁块沉入心底。 他清楚地感受到,胡德那双原本紧紧环住他脖颈的手臂,如同断了线的提偶,倏地失去了所有支撑的力量,软软地、无助地垂落下去,擦过他的腰际,带起一阵微凉的空气。 九。 耳边传来的,不再是之前那带着蛊惑与掌控的温热呼吸,而是骤然停止的、像被无形的手扼住喉咙的窒息声。 短促,轻微,却像一根针,刺破了办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