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灯姐姐唱歌还是挺好听的呢。” 昼回想起自己不久前在灯的初次Live上听到的歌声,身体懒洋洋地浸在清凉的水里,像一株随波摇曳的水草。 她的声音因为水的阻隔而显得有些含糊,却带着一份不掺假的真诚感慨。 那歌声与灯平日里说话时细弱蚊蝇,仿佛随时会断掉的样子截然不同,有一种能穿透喧嚣、直抵心底的清澈力量,像月光透过深海的层层阻隔,照亮了幽暗的水域。 “唱歌?” 真白原本正百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