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德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引以为傲的理智,正如遇热的蜡油,一点点软化、崩塌。 她素来自认是个矜持的人。 或者说,她认为自己应该是个矜持的人。 身为皇家的淑女,身为运筹帷幄的主管,她理应将一切掌控在优雅从容的节奏之中。 可是... 耳边是他沉重而压抑的叹息,怀里是他温热却僵硬的躯体,鼻尖萦绕着他身上干净又混杂着一丝绝望的气息。 这一切,都像是一簇簇微小的火苗,舔舐着她理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