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很快来到中午,虽然是学霸,但整整一上午,能代都没有听进去一点儿课,她的脑海中全部都是白茶的身影。
樱唇微微上扬,一想到一会儿就能见到白茶,能代不由得低下头,看着桌面上的课本。
“好,今天的课就上到这儿。”突击者扫了其他同学一眼,拿着课本离开了教室。
“怎么,一上午都没有把注意力放在课上啊,是想着一会儿去见指挥官,对吧?”
就在能代收拾着午饭时,阿贺野走到她身后,打趣着她。
“我……我……”能代俏脸微红,她低下头,不敢对上自己姐姐的目光,只是自顾自地将做好的盒饭从挎包中拿出来。
盒饭还是热的,保存的很好。
“终于忍不住要下手了吗?”阿贺野一只手搭在能代肩上,她整个人靠过去,目光落在盒饭上,“嗯,我家妹妹的手艺是真巧呢。”
“你,你正经点儿。”能代红着脸将阿贺野推开,“我……我只是去送饭。”
似乎是忍受不了阿贺野的逗弄,能代抱着盒饭就跑出了教室。
刚出来,她便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能代姐,你去哪儿?”
能代转过身,说话的是一位和她穿着差不多的女孩,只不过额头上的两只角并没有她的长,胸口的红白色蝴蝶结随着女孩的动作不停摇摆着。
“是酒匂啊,我要去给白茶同学送午饭。”能代并没有藏着掖着。

“午饭?”酒匂凑上前来,打量着能代怀里的午饭,她恍然大悟,“哦,我说今天早上你为什么让我和阿贺野姐先去学校,原来是这样啊。”
说着,酒匂眯起眼睛,一颗小虎牙在阳光下泛着光泽:“呐,我可以跟着能代姐一起去吗?我也好想见一下白茶同学。”
“可以哦。”能代点头,转身朝着大讲堂外走去,“不过酒匂,你要克制一些,白茶同学他现在还在养病,你如果太激动的话,护士小姐可能会让你离开的。”
“知道啦知道啦。”酒匂俏皮地点着头。
来到医务室,酒匂迫不及待先一步推开洁白的大门,来到走廊,她一眼就看了一个大大的标签——指挥官专用病房。
她一蹦一跳走到病房前,抬手推开门,入眼,是一张足足能容纳三人的病床,而在病床上,白茶正躺着闭眼休息,至于旁边,则是躺着雅努斯。
“?”酒匂疑惑地眨了眨那双红色的眸子,她重新将房门关上,怀疑是自己打开的方式不对。
再度打开,里面的景象和刚刚的一模一样。
酒匂砸吧着嘴,回头看了一眼刚走到走廊上的能代,她关上门,朝着能代跑去。
“怎么了?为什么不进去?”能代自然是看到了酒匂刚刚关门的动作,她歪着脑袋,黑色的长发偏到一旁。
酒匂面色尴尬,她不好意思地问道:“那个,能代姐和白茶同学现在是情侣,还是白茶同学亲口说的,没错吧?”
“嗯。”能代俏脸微红,她点着头,事实正是如此。
而酒匂也知道,毕竟昨天阿贺野已经告诉她了,她并不想打击能代,毕竟能代是什么性格,她作为妹妹,心中还是很清楚的。
温柔,理性——这正是自家姐姐的性格,但理性似乎有些过头,导致面对指挥官时总是会丧失一些比较好的机会,例如现在。
“那个,能代姐,我要不帮你把午饭给白茶同学送过去吧?”酒匂伸手想要拿过能代手中的午饭,却被后者后退一步躲过。
唔!
酒匂嘴角尴尬的笑容突然僵住,原本自己是想借着送午饭的名义叫醒白茶同学和雅努斯,这样至少不会让能代姐伤心,但看样子,能代姐似乎很看重这个午饭。
不过,能代姐好歹昨天才被白茶同学表白,今天就出了这事,很难想象能代姐会这么想。
“酒匂,我知道你也喜欢白茶同学,但是,这个午饭是我自己做的……”能代别过脸,声音越来越弱,“我……”
“那这样的话,能代姐……”酒匂的面色变得严肃,“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说着,酒匂将手搭在能代的肩上,语重心长地叹了口气。
“?”能代皱眉,不是,酒匂这是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见酒匂不再阻拦,能代走到门前,她嘴角噙着笑意,只要推开这扇门,就可以再次看到白茶同学了……
不知道他会不会喜欢我特地给他做的饭吗?我感觉应该会吧,昨天晚上特地用juus联系过东煌的姐妹了,询问了一下东煌人的口味……
诶嘿嘿,我感觉白茶同学应该会喜欢吧?
能代的嘴角止不住笑意,她伸手推开房门,刚踏进病房:“白……”
“白茶”两个字还没说完,能代突然僵住脚步,同样凝固的,还有嘴角的笑意。
???
能代站在原地,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这……是什么情况?雅努斯小姐为什么会在白茶同学的病床上?
“能代姐?”酒匂走到她身边,无奈地耸着肩膀,她已经仁至义尽了,尽可能用委婉的方法告诉给能代,但后者执意要进来,自己也没办法。
能代转头看了酒匂一眼,她心中也明白酒匂刚刚为什么会变成那个样子了,原来是不想让她看到这个画面……
但说实话,在能代的认知中,这种画面也正常,白茶同学能承认她是正派女友就已经很好了,自己并不奢求什么。
不过,心中还是有些难受、失落,毕竟事情发生的太快,明明昨天才说自己是正派女友……
“我没事。”能代摇摇头,她吐出一口气,脸上重新带上笑容朝着病床走去,她的步伐很轻,一点儿声音都没有。
直至来到床边,她才伸出纤细修长的手指戳了下白茶的脸:“白茶同学?”
听到能代的声音,白茶挑眉,慢慢睁开眼睛,入眼,是能代的俏脸。
“嗯?”白茶一愣,他突然坐起来,“是能代啊,怎么了吗?”
感觉到白茶的动静,还在睡觉的雅努斯也睁开了眼睛,慢慢从床上爬起来,她揉了揉眼睛:“唔……指挥官,怎么了吗?”
雅努斯抬起头,这才看到站在一旁的能代和酒匂,她足足怔了片刻,低头看向自己所在的位置,脸颊红得似乎能滴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