哆—咪—嗦—哆(高音)上课时间到了,请同学们回去上课,上课铃响起。
“接下来去教室上课了,你时刻要记住,无论看到什么都要镇定。”
武星河叮嘱一下,防止夜道修发现诡异的事,从而露出马脚。
夜道修自信的回复道:“放心吧星河,在这世界上能让我害怕的东西,不存在。”
夜道修的自信,武星河的内心刚松了一口气,他是真怕夜道修在这里暴露,那不单单是面对一只诡异这么简单,而是一群围殴,他有金手指也是不行,因为这里还有只幻诡,都不知道能不能打得过。
走出宿舍,走廊上人来人往,不过每间宿舍只有一两人,比上次还少一半有余,在原主的记忆中半月前每间都在四人到六人起步,而且都是满人,是比现在看到的还要多三倍的人数。
另一边夜道修双腿止不住颤抖,他环顾周遭双眼瞪得眼珠子都要蹦了出来。
“星...喝...布...星哥帮帮我”
夜道修说话都开始不利索,直接称呼星河的名称改成星哥,比诡异还苍白的面容缓缓向着武星河靠近直至靠在一起。
在这走廊里的群众都察觉到异常面无表情往武星河两人身上看去。
星河内心也吓了一跳,立马推开夜道修保持一定距离,他又往前靠近武星河又推开,好几次后,诡异们要往他们走过来的第一步。
武星河一脚踢开让夜道修后退一米有余,愤声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每天在斗婴刷短评看这些美女跳舞,去厕所里干了些什么!
你这鸡佬是饿坏了,连男的都不放过了是吗?”
“星哥,不是你听....我...害,啊!”
武星河直接拿着拖鞋直接抽打他脸上,印上了一道鞋印。
“打飞机就不要让我帮你,给我滚远点!”
武星河穿上拖鞋愤愤的就走。
“唉!星哥等等我呀!”
夜道修紧紧跟着武星河后面。
而在走廊里群众诡异平静的面色上像是明悟了什么,就没往他俩身上看,直接离开赶往了教室。
接着武星河双手擦额头上的冷汗,内心惊呼:“好险!”
又憋了一眼夜道修,暗想:“刚刚的自信呢,差点完蛋,以后说啥都不能信这小子的心理素质。”
“不要说话,去教室直接睡觉得了。
这是防止露馅的最好方法。”
武星河拉低声音在夜道修耳旁说道。
夜道修面无血色,只能点头回应了。
一到教室上课,夜道修颤抖的瘫痪在座位上,像是昏头就睡,其实是吓晕过去了。
武星河又瞥他一眼,内心全是吐槽。
他又观望四周,发现上次在教室里的人类已没剩下几个,加上他和夜道修仅剩四位。
而那活着是两位女同学都面色异常,其中一位被全班诡异盯着,应该是被发现了,不过都没有动手。
就像被某种规则限制了行动。
“这位穿绿色衣服的女同学,上来写一下这题什么解!”
讲台上是教数学的女诡异,叫上被发现的同学上来写一道特别简单的数学题。
那位女同学上去,每走一步双腿都止不住颤抖,并且两步摔倒一次。
看桌子上的白色粉笔都不敢去拿,不过她还是克服了恐惧,拿上了粉笔。
正要动笔时她懵住了,原本那题目是小学生都能做的题{1+1=}
在下面观看的武星河内心被触动了,要是他不控制表情也跟讲台上一样懵逼。
后面那题目变幻得太快{32782168.1627251821......÷45641377158.452872641......=}
虽然是小学最简单的除法,但那数字比你身份证还要长,是布满了黑板,有些字母还写得不清晰,学霸上去了也得栽在这里。
那位女同学迟迟不肯动笔,教师诡望向她的同时嘴角裂开,露出牙齿,脸上挂着笑,可那笑容却像被冻住的冰花,看着渗人,仿佛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让台下的武星河心里都有些发毛。
上面写题的女同学立马动手写二,因为最初的题是{1+1=},她想赌一把,她怀疑这是教师诡布置的幻觉?
不过她好像赌错了,这压根不是幻觉,而是被教师诡愚弄了?
教师诡微笑伸手要直摸她的头顶。
女同学立马后退几步,躲着伸出来的手后瘫痪在地上,恐惧的低声呢喃:
“不是,是幻觉,这不是真的,答案一定是对的!”
女同学像是发疯一样开始傻笑,后面被教师诡抚摸了头顶后,那傻笑的表情立马平静了起来。
在武星河看见,那名女同学好像不一样了,她身上开始冒出黑雾,那雾气跟教室里的诡异身上的雾气是一样的。
紧接着那名女同学就像行尸走肉一样走下讲台,回归自己的位置。
在那旁目视这一幕的另一位女生脸色更加难看了,不过诡异们并不知道,她发现了祂们的存在,因为她表情控制得很好。
而在那讲台上的教师诡依然讲{1+1=3}的解题
武星河被迫听了讲解,那是一直重复{1+1=3}足足讲了两小时,他内心是崩溃的,而那女生偷偷塞了耳机,她虽然内心很不平静,但是心态没有武星河那么炸。
“下课了,同学们!”
教师诡微笑招呼着台下同学。
班里诡异的同学们整理自己的位置,松松离开了教室。
而武星河过去扶着夜道修,正要走出教室。
“同学,你旁边的这位同学好像晕倒了 是出了什么事了吗?”
教师诡笑眯眯没带丝毫表情说道。
“老师不瞒你说,这小子今天在宿舍午休的时候,在厕所里好像干那啥,并且呆了两小时,出来的时候腿都走不稳了!”
武星河假装老实交代。
“老师这小子好像那啥晕了,我先带着他回去好好休息!”
教师诡没有说话只是微笑看着他们俩离开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