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湖。 断桥边的垂柳被风拂得轻晃,汤屏左手拎着个布兜,布兜里传来细碎的挣扎声,以及永不停歇的咒骂。1 等远远能望见倒塌的雷峰塔,他便打开布兜,将天逆每从里面放了出来。 此刻,这位天狗老祖穿着红绸袄裤,头顶套着圈金灿灿的“禁神箍”,活脱脱像刚被收伏的红孩儿,从布兜里掉出时直接一个狗啃泥摔趴在地上,嘴里忍不住骂咧咧道:“臭小子竟然敢这么对待老祖,早晚要你没好果子吃!” 汤屏一时无语,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