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甸甸的协议捧在心头,可离异人妻并未感到重获自由的释然,微蹙的眉毛里蕴藏着难言的凄愁。 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 忠贞,荡然无存;脸皮,早已丢尽。 尚存的道德观与婚姻观更不允许戴安娜若无其事地回到洛西布鲁克,欺骗翘首等待十年的爱人说什么都没有发生。 因此,彻底结束的并不只是第二段婚姻,而是全部。 不幸中的万幸,是戴安娜并没有合适的条件将这位称心如意的修女介绍给莉莉丝,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