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哪儿……” 一片黑。 张人凤有些错愕,他不确定自己此刻,到底是站着还是坐着,有那么一会儿,失去了对空间和一切的感知。听觉、视觉、味觉、嗅觉、触觉,五感剥离,只剩下最纯粹的感知。他想要大喊,但声音却出不来,像是连带着这具肉身,都沉入了无垠的黑暗中。 虚空如潮水一般涨落着。 终于,在张人凤强烈“想要开口”的意念下,他感觉到,某种桎梏被突破了,他可以开口说话。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