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角色性格肯定不能做到一比一复刻,但我会尽力的,ooc致歉,对方舟的背景和世界观……我不能说很了解,但是对于剧情我都有很认真看。
对于前文明肯定不是☁️的,但是现在的信息太少了,我也只能连蒙带猜。
关于前文明的剧情不敢保证不会写着写着吃书,因为可恶的yj剧情东塞一段彩蛋,西塞一段剧情,就导致可能会漏了某些很重要的东西,特别是关于前文明
前文明太复杂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所以如果和yj剧情有部分出入的地方,可能就是我忘记那一段,请指正,并告诉我对应的剧情坐标,我去抠一下。
以下正文,打个预防针,第一次写小说,嘴下留情呀!)

……
基地穹顶的观测台漂浮着淡蓝色数据流,伊欧希娅的手指在虚空中划出涟漪。
全息投影里不断闪烁的宇宙模型,像极了他们摇摇欲坠的文明。
“欢迎回来,老师。”伊欧希娅的声音通过量子通讯系统,传达进预言家的耳中,“您已经用意识遨游48个系统时。”
宇宙星图突然扭曲,某一处星系的投影被扭曲成褶皱的锡纸,在数据流中悄无声息地消逝。
“……记录档案编号GNZ1120,星系确认褪色。”
她叹了口气,“涨潮比预计来的要早1个恒星年又58个系统日44个系统分36原子秒,按照此趋势,祂的到来只会越来越快。”
“不过我已经找到了一个公式,或许可以推测出下一次涨潮的到来时间,也可能只是又一次失败的尝试……”
她的话音未落,智能终端投下了提示———来自预言家的指令,烙在透明光屏上。
她的计划又一次被驳回。
她刚想开口,便被打断。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希娅。不仅仅是我不会同意,大家都不会同意。”
预言家的脚步惊碎了数据光斑。
“或许我们终将死去,文明终会灭亡,但我们唯独不会让你独自承受这样的痛苦。”
预言家对她一直的坚持有些不满,“我们不会接受,将文明存续的希望,压在个体意识不可逆的苦痛献祭之上。”
“文明存续理应不择手段!”
伊欧希娅有些倔强。
“总有人要去做的,如果我的计划成功了,文明就可以试图用已知分析未知!”
她透过穹顶,看着邃远的星空。
“我们用意识遨游太空,体验其中每一个文明的辉煌与落寞。”
“宇宙只是我们的画板,群星在我们手中解构、重组,我们将已死的星系从寂灭中拉回,只为让它们成为我们画布上的一部分。”
“但‘观察者’,祂是针对文明的斧锯,祂不可被观测,不可被定义。”
“人类引以为傲的物理法则,不过是祂眼中可以随意修建的枝桠,祂是概念本身。”
“但我们不能与不可知对抗,哪怕是逃避,我们在未知的情况下也不可能逃离祂。”
可是,真的束手无策吗?
如流星般繁多璀璨的天才对祂苦苦求索却无解,人类文明就此止步,她所爱的一切都将在未来,连同宇宙一起散作虚无?
她执着的黑色瞳孔倒映着窗外无尽深邃的宇宙。
她不信。
她要试试。
……
虚幻的量子投影投射出熟悉之人的影子,一场小小的辩论足以决定计划的命运。
但唯独弗里斯顿没有来,他的位置空着,只有一缕微弱的能量波动证明他曾来过。
“他认为是保存者计划影响了你。”
陆的叹息穿过投影裂隙,透着冷意,“所以他一直不敢面对你。”
认证声突然响起,伊欧希娅回头,女祭司和预言家并肩而行,普瑞赛斯的手指捏了捏她的脸颊,带着特有的微凉与馨香。
“人到齐了。开始吧。”
“我们足以决定你的计划是否进行。”
伊欧希娅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
“识析计划(The Scopalyse)的核心,是让观测载体摆脱文明标记。”
她调出所有观测器的毁灭记录,在接近祂的“无解”领域时,就像被捏碎的玻璃珠,透着绝望的反光。
“经过三年的记录,以及各种观测器以各种形式去接触祂均失效的原因是,上面带有文明特有的标志,即科技的烙印。”
“但个体意识不同。当我以基本粒子态存在时,我的意识或许能成为文明的盲点。”
“反驳。”陆的声音冷的像被液氮裹着,“如何保证你的定义符合祂对文明的定义,如何确定你的形式,不在祂的清除范围内。”
伊欧希娅早有准备,眼中闪着自信的光。
“我不需要理解祂对文明的定义,只要将灰质销钉拔除,将意识信标投入亚空间,让亚空间的奇异物质粉碎意识信标,它们的混乱足够掩盖祂的目光。”
“你疯了!”艾德狠狠地拍向控制台,震得全息投影泛起波动,预言家轻轻摇头,示意他冷静。
那些由宇宙神经网络推导出的模拟数据,早已印在他的眼中,“意识会经历超新星爆发级别的痛觉过载。”
“意识信标被分解的那一刻,你的意识大概率会直接消散,就算侥幸触碰到祂的范围,你也会和观测器一样的下场。”
“观测到祂的概率,不足亿万分之一,而在那一瞬间———”
“就像用肉眼直视奇点,你的认知会被解构,意识会经历相对永恒的痛苦。这还是按最乐观的模型估算的。”
“我们对祂的了解太少太少……希娅,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清楚,老师。但无论多低的可能性,都不是零,不是吗?”伊欧希娅笑了笑,“老师,您曾经说,文明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奇迹。”
“而对于存续文明而言,无论多低的概率,我们都要尝试。”
她顿了顿,黑色眼眸里映着宇宙的星空,“没人比我更适合。作为预言家的助手,我接收着有关祂的第一手信息———”
“如果说有人能在绝对的无序中,找到祂对文明特定的逻辑,那只能是我。”
“倘若计划可以成功,当不可知之物被观测时,观测的行为本身就是一种污染。”
她的指尖点了点投影。
“又因为个体与文明进行分离,所以个体的失败并不会导致终极毁灭的提前降临。”
“存亡之际,文明不应该认为人类个体的意识献祭行为是耻辱。”
“我们在意的不是这个。”普瑞赛斯突然开口。
“什么?”她眨了眨眼。
“文明并非无法承受个体牺牲所带来的损失,更别提你的计划将损失降到微乎其微。但当文明需要一个孩子的牺牲才能苟延残喘的话,文明的毁灭就早已注定。”
普瑞赛斯的灰色眼眸露出一丝不忍,她走到伊欧希娅的身侧,认真看着她。
“而我们更为恐惧的是,看着自己养大的孩子,承受这种痛苦。”
伊欧希娅有些发愣,她唯独没有料到是这个原因。
普瑞赛斯看着站在台上的女孩,抿嘴笑着,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那时候你还小小的,抱着本书跟在博士后面,最喜欢的就是弗里斯顿,因为他总是给你塞冰镇的合成奶油———”
“那时候我们都笑你,说你是被一口奶油收买的小家伙。”
“晚上总缠着我给你读故事书,最喜欢的就是《东风》,明明是一篇老掉牙的童话,你却能听着听着,在我的怀里睡成小团,像小兔子一样。”
“还总偷偷跑到艾德的实验室,缠着他给你做‘真正的烤肉’吃,他嘴上抱怨你耽误事,实际上经常向我们炫耀,‘谁叫我是最后一个会做饭的呢’。”
“你甚至以为陆的‘深蓝之树’计划是养小宠物,虽然也没有多大差别,但我们还记得你缠着她问,能不能也给你养一只。”
“我们都是看着你长大的,看着你从跟在我们后面的小姑娘,长成扛起文明重担的战士。”
“但我们怎么舍得,让深爱的孩子为了我们,在痛苦中燃尽最后一丝意识。”
“我们怎么能接受,目睹春天为我们赴死,而我们却只能袖手旁观。”
“希娅,你是黎明,你应该是文明的火种,而非助燃的柴薪。”
伊欧希娅的呼吸骤然停滞。
她见过百亿同胞化作星尘,目睹过无数计划走向破灭,那些残酷的经历教会她切割情感,将生命视为统计数字,却始终没教会她如何面对这样温柔的挽留。
“但是……文明已步入末路,普瑞赛斯女士。我们的文明……已经要毁灭了……”
“让我疯狂一次吧……”伊欧希娅的手颤抖着,“我做不到……我做不到看着我所爱着的一切……就这么归于虚无。”
“可我们也做不到看着你死去,希娅。”普瑞赛斯的眼眶终于湿润,"安眠桥……不,源石计划已经看到曙光,再给我,再给我们一点时间———”
“您的源石计划几乎完美。”
伊欧希娅摇了摇头,打断了她,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但‘几乎’就意味着缺口。”
“如果我就是那个补全缺口的变量呢?”
“当无数同胞为了文明的存续,连名字都没有留下,当计划都悄无声息的破灭,他们的逝去教会我一个道理———”
“有些歌声必须用破碎的声带才能抵达真空。”
……
“通过”的绿色字体格外显眼。
预言家是扛着许多的压力才允许通过的,他被一群率先进入静滞所当小白鼠睡觉,验证石棺改良是否出错的老头子,从棺材里爬出来指着鼻子骂。
“你居然允许一个孩子去执行这样一个疯狂的计划。”
他只是沉默地听着,眼底的红血丝像蛛网一样蔓延。
“识析计划”执行前二日。
还留存在基地的所有人员都放下了手中的工作,他们说“毁灭本就一步步靠近,我们阻止不了,所以至少在毁灭前,留下一点当下的美满,这可不能错过了”。
他们举办了一个宴会,放着音乐,跳着舞。
其实没几个会跳,只是像螃蟹一样扭着身躯。
只有预言家和普瑞赛斯的双人舞格外流畅,像两束在黑暗中交缠的光。
普瑞赛斯罕见的喝了点艾德酿的果酒,她从前总说酒精会干扰神经同步,可那天她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发红,眼底也染上了层朦胧的水汽。
她和预言家一左一右的把伊欧希娅围在中间,什么也没说,只是紧紧地抱着,伊欧希娅被两种温暖裹着,像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祂的到来尚未如此迫切的时候。
“识析计划”执行前一日。
这是人类第一次直接与“观察者”的接触。
所有数据监视器完成最后校准,残破的宇宙神经网络系统挣扎地运作着,它们将忠实地记录下伊欧希娅的死亡。
普瑞赛斯拿出“最初的源石”,黑色结晶在她掌心泛着冷光。
伊欧希娅伸手碰了碰,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爬上来,让她觉得莫名安心。
陆传了她一张塔罗斯的海洋里,一头正在遨游的巨兽。
她记得这个大家伙,长的真快,十年前明明还没有多大,现在却和岛屿一样大。
这些可爱的海洋生物会寄托着文明的希望,会成为一艘艘生命的方舟。
这几天来从未露面的弗里斯顿也终于出现,他不敢看着伊欧希娅的眼睛,但伊欧希娅的目光一直看着他,让他稍感不自在。
他的脸上还留着红印,估计是在暗地里狠狠打了自己几个耳光。
他干巴巴地向伊欧希娅说着静滞所的建设工作,就好像在念一份工作报告。
伊欧希娅“噗嗤”的一下笑了出来,弗里斯顿却红了眼眶。
他们留下了最后一张合影。
伊欧希娅露出了从未有过的灿烂笑容,像是把所有的星光都揉了进去。
“识析计划”倒计时十分钟。
伊欧希娅黑色的眼眸倒映着熟悉的一切,穿过长长的走廊,预言家跟在她的身后,有些恍惚。
恍惚到,看到曾经小小的伊欧希娅,也像这样穿过走廊,也像现在走的这么快。
他开口,就像小时候一样,呼唤着她的亲称。
“慢点走吧,希娅。”
伊欧希娅拒绝了他。
“不要挽留我,老师。”
“看到你们不舍的样子,我会突然放弃的,而我不想放弃。”
预言家的鼻头微微发酸,他看着自己带大的学生,静静走进黑暗的熔炉,而搭载着她意识信标的卵形飞船,也要进入亚空间幽暗的深渊。
“你明明最怕疼了……”
预言家哑着嗓子。
【意识锚定已完成。】
【灰质销钉已拔除。】
【信标已送入卵泡星舰。】
【暗物质能量熔炉已启动。】
【3———2———1———】
在意识进入亚空间前的一刻,她看到了许多人。
普瑞赛斯女士流露出难得的脆弱,在默默流着眼泪。
弗里斯顿笑着骂了句“小混蛋”,如果忽略他留下来的鼻涕和眼泪,还是显得十分潇洒。
陆的手指在星图上比了个“V”,是旧时代胜利的手势,她的嘴角勾起一丝微笑,但又是那么勉强。
艾德低着头盯着数据屏,手指在控制台上抖得厉害,连他自己都没察觉。
而预言家,只是挥了挥手,像在送别出游的孩童。
伊欧希娅笑着。
“新时代再会。”
她留下最后一句话。
噗———
暗物质熔炉启动的瞬间,她化作发光的雾霭。
随着弦引力的拉扯,卵泡星舰如冲浪一般以超光速遁入亚空间并自动解体。
而在亚空间侵蚀意识和肉体毁灭的同步过程中,量子悲鸣响彻宇宙,这是源自痛苦的哀嚎。
也是宇宙中最残忍的歌曲。
熬过亚空间的侵蚀,穿过一个个破碎的星系。
她突然理解何谓“修剪”———那不是毁灭,形容“拆解”似乎更为妥帖。
当祂的观测焦点掠过文明时,构成科学大厦的底层法则开始集体流产。
星空就像被顽童撕扯的画纸,眼前的虚无产生丝丝扭曲,又好像有无形的光,祂就在那,她看不见,但她又感觉到了,祂就在那。
她觉得她应该剜出自己的眼睛,可惜的是她没有肉体。
疼痛是环形的。
就像咬住自己尾巴的蛇。
她在同时经历撕扯与咀嚼。
当她看到单颗原子膨胀到恒星大小,构成宇宙的基数在眼前跳舞时,她就意识到旅行者的“识析计划”不过是渺小的一厢情愿。
就像细菌妄图用鞭毛攻击黑洞一样,可笑。
在她的意识沉沦之前,她做了一件只有人类才会做的傻事———
“*未知语言粗口*。”
……
后记:项目DWDB-211E在伊欧希娅死后不久,初步取得成果。他们用了她曾随口提过的名字,将其命名为———
“文明的存续”。
……
毕竟是咱也不是学这个的,一些科技的术语已经尽量描写了,咱尽力了,希望不会有一些看得很累和不知所云的感觉。
关于前文明的剧情……如果被背刺了,还请不要骂我谢谢。

最后,请看作者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