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的时间,梦境越发清晰,但也越发破碎。
伴尔维无法获得更多有用的信息,那些美好的回忆都太短暂了,只有大叛乱的痛苦是梦境的主题。铁血和重樱的背叛让她更加仇恨赤色中轴。
可是为什么在梦里铁血也要掀起大叛乱?
梦境里洛云很早就当上指挥官,统领铁血,铁血舰娘生活也确实变好了,但他却还是被背刺。
伴尔维百思不得其解,只当铁血的舰娘天生邪恶,没敢告诉洛云。
灵能对她来说是种全新的体验,但灵能预言有问题,她不能让霉运影响他。
至于果敢,这几天她时不时会因为和洛云住一个地方而闹出尴尬的事情,不过也没再发生类似的袭击事件。
上午,火车站礼炮齐放。
神职人员为其祷告,仿佛送圣战的战士出征。
别问为什么这帮家伙即使他出个差也能整出大排场,洛云深知大就是好,排场就是气势。这可是国教的真传,不能丢。
伴尔维登上火车,她是借着访问的名义,但身边没带使团。
果敢走第二个,这排场让她不自觉挺直了腰,生怕丢脸了,刘海下的小脸也坚定得仿佛要杀向地狱。
洛云没有急着上车,他看到霞飞就在另一边盯着他,手里还拿着剑。
这几天伴尔维很好地听从了他的命令,如落难圣女般对任何事都沉默寡言,包括霞飞这个亲姐姐。无论问什么都一副悲伤的表情,仿佛委身于他。
能跟铁血周旋,战斗力不降反升的霞飞也不是傻子,自家妹妹的性格她还不清楚?她也就没给洛云找茬,只是盯着他。
两人对视时,在人群里出现了一把竖着的黑色长柄斧。
接着一位身上套着宽大的斗篷,头发紫藤色的可爱少女扛着武器走了出来,她满脸邪笑,头上戴着邪眼般的巨大发夹,紫色双眸像是审判一般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全场声音戛然而止,所有神职人员全低着头,不敢被她注视。
她便是审判庭的另一位高级审判官,也是洛云的变态同好之一,莫加多尔。
假如说洛云是明面上的白色恐怖,被他抓到进了审判庭还能出来,那被莫加多尔找到的鸢尾叛徒就再也没有露面过。
如今两大审判官一起前往铁血,这直接代表鸢尾要和铁血达成更深层次的合作。
莫加多尔迈着长腿走到洛云面前,踮起脚尖用鼻子从他的胸口装甲处一直嗅到脖子。
洛云淡淡道:“大审判官莫加多尔,你的装束令我有些意外,居然还在遵守戒律。”
莫加多尔的邪笑逐渐缓和,脸上多了些潮红,像是在痴笑。
“毕竟要遵从你的教导。”她在洛云的耳边悄然低语,“那你猜猜我下面穿了什么呢?猜对了我可以让你看哦~”
【莫加多尔当前状态:亲密100,发情60,愤怒60】
纯粹的发癫令洛云的情绪产生了些许波动。
所以他不是很喜欢和莫加多尔一起出任务,平常也少有独处。
洛云往后退了一步:“莫加多尔,还请克制情绪,欲望如同高山上的滚石,一但释放就再也停不住,我们终究是要上天堂的。”
“嗯,博学多识的洛云审判官,你说的对,我们有等下‘单独’聊聊吧。”
而后莫加多尔转身和霞飞对视,眼神骤然变得阴冷刺骨:“霞飞,下不为例,再有下次让我听见你对同僚出手,我会毫不留情地砍断你的翅膀!”
她在如此多的人面前说出这种话,已经是不留情面。
自觉理亏的霞飞收起了剑,神色复杂地转身离开。
而后莫加多尔立刻又兴高采烈地拉着洛云的手,带着他走上了火车。
在人们的祷告中,火车发车了。
城里也放起了礼炮,高高兴兴地送走了洛云这尊瘟神。革命老区的传统还是在,洛云一走,他们就要开始整活了。
有恩的报恩,有仇的报仇,那些狗腿子们别想着好过。
车上,莫加多尔也不急着发癫,反而是饶有兴致地观察着两位舰娘。
她先是走到伴尔维身前,从小腹处一直嗅到垂落金发的胸口。
确认是熟悉的味道,她两眼放光。这令假装阴郁的伴尔维很是害怕,往后缩了缩,双手挡在胸口。
莫加多尔又坐到了果敢的旁边,本来她不想吸,但嗅到果敢淡金色头发上的味道后,她随即又痴笑起来。
“莫加多尔,你要做什么?”
正值的果敢浑身不适,给洛云投去了求助的眼神。
洛云当没看见,反手拿出一本书,悠悠然地看了起来。
莫加多尔越吸越开心,连笑容也嬴荡起来:“熟悉的洗发水味道...你们同居了?”
伴尔维明显愣了下,果敢也因为这奇怪的发言而小脸发红。
“不是,我只是为了保护他才住他家里。”
“真是没想到,我们正直的小果敢也会对男女之情有了解了。”
“真不是,我才不会对他这种道德败坏的审判官感兴趣……”
眼见误会越来越深,不善言辞的果敢有口难言,一想到这几日时不时发生的尴尬同居事件就很是焦躁。
还好莫加多尔没有继续纠缠她,转而看向了伴尔维。
此刻伴尔维正因为同居而惊讶中,她没想到居然是果敢和他关系最好,心里有些别扭。
但是这只是工作,没错,工作......
“嗯,伴尔维,做得很好。我的药也不是那么没用。”
“诶?”
愣神状态的伴尔维被吓了一跳,眼神也不停闪躲。
莫加多尔饶有兴致地盯着她,潮红的变态笑容下紫色双眸无比沉稳,仿佛藏着深邃的秘密。
“其实我也担心药效够不够,毕竟我这的体质都能忍下来。但我没想到,你就这么轻易地沦陷了。不过这样也少受了很多苦呢,还能为我们教廷增添一份力量,黎塞留的末日到了......”
她模棱两可地嘀咕着,又让伴尔维想起了那几天的经历,眼神黯淡了几分。
洛云在莫加多尔说出是她亲自研发和试药后,已经吓得准备找借口换车厢了。
但是少女直接将身体往后一靠,坐在了他的双腿上就将动力甲死死压住。
她嘲弄地将他手里那本书扔到桌上,纤纤玉手攀上了他的脸颊,语气甜美腻人。
“洛云审判官,我们聊聊其他的吧。”
“比如说,你想要给俾斯麦当狗这件事,你最好给我讲清楚......”
甜美的声音变得冰冷,少女的眼神也跟着变得异常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