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子看到了哈基梦发的SC。
她皱了皱眉,不禁读出声来。
“丰川祥子,你妈死了?”
祐天寺若麦赶忙对祥子小声说道:
“小祥亲,你不必理会这些恶言恶语啦,房管会封掉……”
可她的悄悄话还没有说完,祥子已经对着镜头鞠了一躬,做出了回应。
“是这样的呢,我妈确实已经死了跌丝袜!”
这番话,立体机动防御,直接把若麦给整不会了。
短暂冷场了几秒钟后,若麦才勉强接过话茬:“啊啦,那还真是遗憾呢小祥亲。”
祥子轻轻点了点头:“是的呢,当时我哭的特别特别伤心。记得我母亲葬礼的时候,小睦也来了跌丝袜。”
“话说祐天寺小姐的母亲还健在吧。”
若麦这次比较轻松的介绍起了自己的母亲。
两个人又接着聊起了中年女性适合使用的化妆品……
哈基梦的账号因为不文明发言遭到了封禁。
其实这也是她计划的一部分。
她早就告诉过丰川祥子,自己会在祥子和若麦联动直播的时候发一些比较雷人的SC。
让祥子看到后务必进行回应。
这样做的目的自然是避免这次直播被怀疑是录播。
因为接下来,她就要表演,在所有看直播观众们的众目睽睽之下,“杀死”丰川祥子。
哈基梦取出一个黑色的头套套在了脑袋上,只露出眼睛和嘴巴。
接着,她拿出了一个遥控器,按下了上面的一个开关。
嘭!
一声巨响。
整栋大楼震动了起来,她事先在大楼安装的一枚炸弹爆炸了。
正在直播的祐天寺若麦身形不稳,倒在了祥子的怀里。
祥子由于有所准备,所以反应没有那么大。
观看直播的观众们震惊的看着画面的震动。
满屏弹幕都是:“怎么了?”、“地震了吗?”、“东京没有地震啊!”……
咚!
打扮的仿佛一个恐怖分子的哈基梦闯进了房间,手里抓着一把银光闪闪的匕首。
只见她对着镜头,一刀刺进了丰川祥子的前心。
祥子衣服的胸口瞬间被鲜血浸透。
她嘴角流血,死死抓着插入自己身体的刀柄,“扑通”一声栽倒在地。
若麦惊恐的看着这一切,被吓的失声尖叫起来。
观众们最后看到的画面便是那名恐怖分子将手伸向了镜头。
直播信号中断了……
祐天寺若麦的出租屋内,被吓傻了的若麦坐着一动也不敢动。
哈基梦迅速又掏出一把匕首。
一刀刺死了祐天寺若麦。
她用脚踢了踢地上的祥子。
“快起来,帮我一把!”
只见祥子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丢掉了那把可以伸缩的道具匕首,又擦了擦嘴边的红糖水,从衣服内侧将一袋鸡血的血袋拿了出来。
哈基梦扔给她一口麻袋,她自己双手托着祐天寺若麦尸体的胳膊窝,把它慢慢抬起来。
祥子帮她撑开麻袋,两个人吃力的将若麦的尸体装进麻袋中。
“快、快走!刚刚的观众里肯定已经有人报警了!”
哈基梦催促道,她和祥子拖着麻袋按照规划好的逃跑路线开始撤离。
哈基梦又掏出遥控器,打开了另一个开关。
嘭!
又是一连串的巨响,炸弹连环被引爆,同时点燃了哈基梦事先准备好的易燃物。
整栋大楼瞬间被大火覆盖。
由于规划得当,哈基梦和祥子将尸体先抛了下去、再快步冲下楼去。
使得二人在火海将逃生路线彻底封死之前成功逃生。
不一会,祐天寺若麦的遗体已经被装进了后备箱。
哈基梦和祥子迅速开车逃离了现场。
副驾驶的祥子看向车窗外,望着远处黑夜中借着风势肆无忌惮燃烧的楼房。
即使是冰冷的雨水也无法阻止火势的蔓延。
祥子多愁善感的叹了一口气。
“这……恐怕得死不少人吧。”
哈基梦稍稍看了她一眼。
“这是必要的牺牲。如果她们不死,那死的就将是我们。”
“你也不想死吧,丰川祥子小姐!”
祥子的脸上浮现出了愤怒,她额头上青筋暴凸,开始朝着哈基梦哈气:
“你没告诉我要杀这么多人!我以为你只是想要杀死祐天寺若麦就走,谁知道你几乎炸了整栋大楼!还要把大楼烧掉!”
咔嚓!
手枪上膛的声音响起。
黑洞洞的枪口顶在祥子的额头上。
反八字眉愤怒的祥子瞬间变成了正八字眉一脸委屈的模样。
哈基梦看她的样子哼起了小曲。
这女的是个神人,但是还真好拿捏。
你只要稍稍威胁,她就软懦了。
尽管如此,为了防止她事后背叛,自己还是要解释一番。
哈基梦看祥子已老实,收回了手枪,边开车边解释道:
“只杀祐天寺若麦,把她的尸体伪装成你是远远不够的。丰川家的雇主难免会验证DNA去判断尸体的真实身份。”
“尽管我已经在直播中公开把你杀死,但也不能保证她们不会验尸。”
“这样的话,我们就必须烧掉大楼,只把骨灰带给她们,让她们分辨不出来是谁的尸体。”
“而且,说不定大楼中住着这个若麦的熟人或朋友,她们当时正在看直播也说不定。”
“假设我们俩刚刚逃跑的样子被她们看见,可谓是后患无穷。”
“因此,最好的情况就是把整栋楼都屠个干净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祥子害怕的抱起双臂,她浑身颤抖。
她会不会已经后悔了参与谋杀祐天寺若麦的计划了呢?
哈基梦觉得再给自己上一层保险。
“丰川祥子!”
她突然大吼一声,把祥子吓了一跳。
“你已经无路可退了!”
“看吧,看着远处燃烧着的大楼,有多少人因你而死!”
“你参与了谋杀这些人以及祐天寺若麦的计划,这是你这一辈子也洗不清的污点!”
“你为了自己活下来害死了她们,你在接下来的人生中也必须背负着她们的人生,痛苦的活下去!”
“这是胆怯的你应得的惩罚!”
祥子被这番正气凛然的话语震的泪流满面,呆呆的看着哈基梦。
半晌,她绝望的哭了起来。
“你说的对跌丝袜……我、我的人生,已经彻底完了……呜呜呜”
哈基梦单手控制方向盘,另一只手温柔的搂着她,温和的说道。
“别怕啊,你并非一无所有,你还有我啊。现在,只有我是你的心灵之友,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软硬兼施之下,丰川祥子崩溃的伏在哈基梦肩头上痛哭着。
哈基梦的脸上浮现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微笑。
呵呵,这女人已经没救了,她以后任我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