驼铃阁内,空气仿佛凝固成了沉重的铅块,压得人喘不过气。 萨卡兹女子拄着方锤勉强站立,双臂焦黑,嘴角不断溢血,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内腑的伤痛。狴犴更是油尽灯枯,半跪于地,仅凭意志支撑着没有倒下,左拳紧握,指甲深深掐入掌心,试图榨取最后一丝气力。 萨卡兹女子挡在他的身前,尽力用自己的身躯将狴犴护住。 “不用这样,”狴犴拉拉她的衣服,“这两个人不好对付,你走,快走,我来顶住。” 萨卡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