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张永远挂着从容微笑的脸,第一次,彻底地,空白了。 “我怎么会……做这么多梦?”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沙哑。 作为梦境的“编织者”,他清晰地记得自己将三月七、瓦尔特和开拓者依次“请”进了梦里。 可现在,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难道是梦中梦中梦中梦……的第五层? 就在罗刹的大脑因为这过于复杂的逻辑而宕机时—— “咔。” 头顶的棺材板,被推开了。 一张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