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和初华说的是还要补习班的面试,但实际上,到现在我投的简历基本都已经石沉大海,其余的简历也因为我的过往被退回。
人总要为过去的错误付出代价的。
走进了一家咖啡店,看着菜单上的高高在上的价格,我嘴角不禁抽了抽。
现在这么贵的吗?!
忍着心痛的价格点了杯最廉价的咖啡,我百无聊赖地坐在窗边,看着眼前人来人往的车流,也顺便看着我的机车。
“诶,那个是喵梦吧?”
“喵梦,哦!那个过气网红啊。”
“应该是你看错了…”
坐在我身旁的几个女孩叽叽喳喳地讨论着街上的人,顺着她们的视线我看到车站旁的一个女孩,一头紫色短发在风中凌乱,少女带着遮阳帽,并不能看得到全貌。
喵梦,我记得她是ave mujica的鼓手吧?
“叮”手机响起的提示音突然打断了我的思考,手机上的信息显示是line的新信息。
划开屏幕一看,是一个新的好友邀请,“你好,我是ave mujica的佑天寺若麦”
诶?佑天寺小姐为什么加我?莫非是初华的line账号被盗了?
带着一肚子的疑虑,我通过了好友邀请。
正在我还在考虑该如何问好的时候,一条消息已经发来。
“你要的回报我来做吧”
诶?回报,我从来没说过我要回报吧?
“明天晚上六点半,皇后酒店504”
哈?大城市里聚会是在酒店吗,她们不是缺钱吗,还花钱这样做?
“我没要求回报,你们不也缺钱吗?没必要的。”我在打了这行字之后,又发了几句话,毫无例外的石沉大海,没有收到回复。
看着一页的单向发言,我感到无比的头疼。
唉,她们又在搞什么名堂?
把咖啡扔进门口的垃圾桶,冰块在杯子里框框作响。
先回家吧,明天再让我去看看。
……
第二天
在做了一个临时的夜班后,我起来早就已经是十二点多了,理了理凌乱的头发,我便开始了下午的练习。现在无业呆家,也只能练练乐器,保住这个吃饭的手艺了。
看向桌上的那张合影,长叹一口气,我伸手擦了擦上面落下的灰。
也不知她们现在如何了,当年的我们真是天真啊。
在音乐的伴奏下,一个下午仿若乐曲一般如水般流逝走了。
我看了看墙上的挂钟,轻叹了一口气,将吉他重新放回角落,拿上钥匙,披上早已洗过的夹克衫。
这样子应该会看着体面一些吧。
走吧,皇后酒店504
一路轰鸣,今晚的天气稍微有些冷,远处的红霞也没有带来些许温暖感。
开到酒店下,我抬头看着皇后酒店,金贵和奢靡,这是我看到能想出的第一印象。
不知为何,在这氛围下,我突然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忆;深吸一口气,我踏进了这座璀璨的建筑。
一路走到504门口,我在门前考虑是不是要敲门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一个曾今听到过的声音,“啊,你来了啊。”
“佑天寺同学,”我转过头便看到了身着常服的少女,不知为何,我总觉得她好像对我有些敌意,“其实,你可以不用回报的。”
“啧,到现在还要装吗?”少女瞪了我一眼,她那粉色的瞳孔里带着满满的厌恶,但又带着些许迷离。
我,这是做了些什么?
“先进来吧。”少女一把抓住我的手,把我拉进了504的房间。
和我预想中的不同,这个房间里没有什么感谢的彩带,或者说是桌上的蛋糕,只有如同平常房间一般洁白的一床被子,除此之外,床头还有一个虹色的盒子。
这是什么意思?那个床头的盒子又是什么?
就在我发愣的时候,少女已经脱去了衣服,直到把我一把推倒床上,我宕机的大脑才重新运转起来,然而接下来的情景让我刚恢复正常的大脑重新宕机了。
少女现在全身赤裸的在我面前,若麦小姐的身材很好,高耸的山峰在我眼前晃过,而我和少女对视之后,我几乎是下意识的喊到,“这是要干嘛?!”
“呵,人渣,到现在还要装吗?”少女的手轻而易举的褪下了我的裤子,同时少女的呼吸也越发的强烈。
“等一下!等!等一下!”我努力的挣扎着,试图从若麦小姐的身下离开,可是很遗憾的是,我的身体早就不如从前,再加上鼓手一个个都是怪物,我根本无从脱身。
该死的,打鼓的一个个全都是怪物吗!
“呵,明明说的纯洁,身体倒是很诚实,真是糟透了!”少女一脸鄙夷的看着我,只是她的眼神似乎更加迷离了一些。
随着虹色盒子的拆开,我才知道这是什么。
不对啊?这是什么情况?若麦小姐为什么?
我的大脑在这种情况下几乎已经无法思考,看着眼前的婀娜的少女,欲望不止一次教唆我去做。
突然,一个冰冷却又阴暗的想法划过我的脑子。
不会吧?
不!不!不!!不!!!
我不要成为那种人!我是不那种人!我!我!!
也不知是为何,我的身体仿若被过去的愤怒所支配,两只手在少女的指甲下活生生划出了血痕,我几乎是拼劲了全力挣脱开少女,“若麦小姐!!我!我!”
坐在床上,颤抖着双手,我一字一句地对着少女说道,“我绝对不是要用钱来做那种,那种肮脏的事的,的人!请,请你自重!”
“诶,骗人的吧,”若麦似乎不敢相信的看着我,眼神里的厌恶逐渐被不可置信所替代,甚至忘了自己现在没穿衣服的事,一把扑到我身上,“你,你真的只是想帮我们?”
“唉,”我长叹了一口气,毕竟在乐队里面这种事比比皆是,就跟过去一样,为什么?为什么我会没想到,“是的,我只是想有人,能组成功乐队,哪怕…”
话还没说完,我就又被若麦扑倒在床上,少女的脸色涌现了不自然的潮红,激烈的呼吸在我耳边呼过,带来了诱惑的气息。
“好热,好难受,”少女发出了娇羞的呻吟,两腿之间早已洪水泛滥。
这是?怎么可能?总不会!
来不及思考其他,光是拦住若麦的进一步行动便要我费尽全力。
就在我在思考的瞬间,少女的嘴亲了上来,几乎是一瞬间,少女的舌头便侵略进了我口腔,带来些许的苦味。
这是!
就在一瞬,本就在苦苦支撑的我,在药的攻势下节节败退,少女的腰肢就要彻底坐了上来。
不行!不!不!!
我用力咬破了舌尖,钻心的疼,却带来了一瞬的清新,抓住这一刻,我用尽全力,将全身松软的若麦压在身下。
少女的趴在床上,床单早就被潮水打湿,潮红的脸和胸前摇晃的双峰更是不断的刺激着我的底线,不断地重复痛苦,才能让我感到一丝清新。
“若麦,我,我,不,不,不会那样,那样做的。”
双手都已经失去了力气,脑内的混沌越来越深,欲望彻底地燃烧着我们。
晃晃悠悠地站起,我一步一步走向浴室,每一步对我来说都是万分折磨,我的身体渴望我回到床上,渴望着我回归人类最原始,最野性的愿望。
随着我锁上了厕所的门,脑内的那根弦终究还是断了,那之后,我和她到底做了什么,没有人知道。
那个夜晚,情欲的气息染满了房间的每个角落。
……
次日
随着阳光照进了房间,我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背后的冰凉让我打了个寒颤。
我这是在?
看着自己身处在浴室的浴缸里,昨晚的模糊混乱的记忆又在此攻击起了我。
唉,这都是什么破事啊!
打开了门锁,我从浴室走了出来,喵梦现在全身赤裸的缩在被窝里,看到浴室的门打开,她裹着被子坐了起来,“你起来,来,来…”
少女的视线从我的脸逐渐向下看去,脸变得越来越红,说到一半的话也突然变得结巴。
哈?怎么了吗,我昨天不应该跟他解释过了?
“变态!”少女一把抓住床上的枕头向我抛来,枕头砸到我的头上让我本就迷糊的大脑更加混乱了,但是砸到的痛疼又让我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
糟了!
我急忙跑回浴室,找件酒店一般都会准备的浴衣穿上。
靠,打鼓的都是怪兽!这砸过来也太痛了吧。
整理完衣服后,我心虚地出门,看着床上扭头背着我的少女,我率先打破了沉默,“那个,佑天寺小姐,昨天的那件事纯粹意外,我,我也不知道你吃了,吃了,那种药。”
“我,我,我,”少女依旧背对着我,“我也很害怕这件事,只能期望这样子,才能做了。”
看着少女缩在床边的背影,我叹了口气,“对不起,假如我…”
“这不怪你,”少女打断了我的话语,“要怪,就只能怪我理解错了。”
唉,都到这一步了,哪还有什么对错,看着地上一片狼藉的衣物,少女的短裤和内衣早被打湿,我拿起了我的夹克衫,披在了少女的身上,“我这件衣服蛮大的,你先披着吧,别着凉了。”
“谢谢,”少女低着头轻轻地说道。
一时间,我们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沉默在房间里蔓延。
“理先生,我能问你个问题吗?”不知过了多久,喵梦的一句话打破了沉默。
“诶,”看着转过身直视着我的若麦,我愣了一下,“嗯,你问吧。”
“理先生之前是有什么经历吗,我昨天晚上在床上好像听到了些你在说些什么。”少女的眼睛直视着我,粉色的瞳眸中带着坚定和勇气,貌似还有些许的期待。
没想到,居然还会被人问起这种事啊。
我苦笑了一下,坐在少女旁边,“那是两年前的事。”
两年前
“大姐头!不能接受那个人的资助!”我猛的一拍桌子,对着眼前的少女,我们乐队的鼓手喊道。
“那能怎么样!我们乐队要继续就得接受他的盈利!哪怕他背地里有这样的潜规则也没办法,我家里还有妹妹要我寄钱回去!理!我跟你不一样!你是天才,你可以去各种地方发挥才能,但是我不一样,我只能在这里才能赚到钱了。”
“不会的!不会的!总会有办法的,不用跟那个人渣做生意!你们为什么都把利益看的这么重,总会有方法的!”
“真,”另外一边,莲,我们的键盘手,突然发问道,“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是啊,我也想有其他办法,可是,可是…”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一直都这么强势的真,表现如此的软弱,这么的无依无靠。
“理,”莲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并非所有事都会如你所想,理想终究只是理想。”
“那,那那你们接受吧,大不了,我来解决。”
“理,不要冲动!”
呵,说到底,武道馆的演出没有让我们有什么变化,一切的梦想终究不过是梦。
……
“特大新闻,某乐队吉他手聚众斗殴,现已被拘留……”
那之后,因为我,乐队理所应当的解散了,而那个人渣也不敢再来染指我的队友。
当然,在那之后,我就不是所谓的音乐天才了,我不过是一个杀人未遂的罪犯罢了。
“理先生,”喵梦不可思议的看着我,“你说的,都,都是真的?”
“呵,”我苦笑着点了点头,“你若不信的话,可以去查查新闻,应该还能查得到。”
“不过啊,”我抬头望着窗外的天空,“命运还真是神奇,同样是鼓手,同样是这样,不过至少,结局不一样了。”
“理,”少女突然从背后一把抱住了我,“回头。”
“嗯?怎么了…”我一回头就看见对上了少女的视线,少女的嘴亲了上来,带着热烈的爱。
“我喜欢你。”若麦松开了嘴,但是却紧紧的抱住了我。
诶?
这又是什么情况?
“我,我,…”
“好啦,”少女一把把我扑倒在床上,“昨天你都干了那些事了,可要负责任啊。”
“可是…”
另一边还有初华呢,一想到这个我就不禁头疼。
若麦看到我略带为难的表情,反而狡黠地笑了笑,“是因为初华吗?”
“诶?难道?”随着这层关系被戳破,我愧疚的低下头。
“对不起…”
“放心吧,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若麦趴在我的身边,如同一只猫咪一般,慵懒的看着我。
“要不然的话,昨天在那种情况下,你也不会能忍住,”少女转了个身,侧着身子对着我,身上轻薄的被子勾勒出美妙的曲线,“毕竟,喵姆亲还是对自己的身体很自信的。”
可恶啊,居然知道就不要这样来挑逗我啊!
忍住小头的冲动,我刚想说话,却被少女拦住,“放心吧,再怎么说,我也是amoris,无畏爱意。”
“嗯,”我点了点头,直视着少女的脸庞,不同于初华的精致,若麦更添了几分俏皮,少了些许的雅致,“那,若麦,你能答应我一件事。”
“嗯,你说吧,喵姆亲可是会听男朋友话的好女友哦。”少女装作猫咪一般向我卖了个萌。
“不要再吃那种药了,我听说对身体很不好。”
“诶?!”
少女并没有直接回答我,作为代替的是一个高速飞来的枕头。
好痛!
“若麦,我错了!我错了!”
果然鼓手还是不能惹啊!一个个都是怪物!
……
在接近下午,我们才重新理好衣服,重新穿回正装。
“诶?原来若麦还有妹妹吗?”
“嗯,我可是很——努力的在工作哦。”
“哦,对了!”少女像是想到了什么,急忙回去取手机,不一会就看到了她打开了视频通话。
“哦,怎么有时间打过来啦,有有什么事啦?”
“妈,你猜我这次找你是什么事?”
“嗯?让我猜猜…”
“姐姐是不是找到男朋友啦?”
“啊啦,别闹啦…”
“没有哦,妈,他们没有闹。”
“啊?我家若麦找到男朋友了?来来来,快让我看看。”
“诶,我来吗?”不等我同意,若麦便一把把我拉到手机前。
“嗯,果然若麦的眼神不会差…”
“那个,我叫理,请多指教。”不知道为何之前在舞台上都能说唱自如,现在在若麦家人面前,我却异常的紧张。
“嗯,若麦她就拜托你了,若麦这孩子其实就是不擅长表达自己…”
“妈!”少女带着委屈打断了母亲。
“姐姐男朋友在哪里,让我看看!”
“我要先看!我先我先!”
“好啦,好啦,别着急。”若麦溺爱的看着视屏电话里闹在一块的孩子们。
也许,这就是少女当鼓手的意义吧。
过去的我,不知道那份邀请对真意味着什么,但如今,我起码知道这笔钱对她意味着什么。
呵,感觉不错。
“诶,大哥哥好帅!”电话另一头的孩子看到我之后发出了惊叹。
“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好啦好啦,都会有的,不用急。”我亲自对着屏幕另一边的孩子们挥了挥手,“另外,我会照顾好若麦的,阿姨,你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