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荀年来到陈家。
荀年在几年前就和陈家定亲了,只是这几年荀年家里出了变故,荀年这才迟迟没有成婚。
而在荀年穿越过来之后,自己的“亲家”对自己的帮助也不小,两家都是颍川大族的支脉,虽然不如主脉有那么多底蕴,但也比普通的家族好的多。
特别是荀年的变化,让自己的“岳父”看到了一些“希望”,这才全力投资荀年,甚至通过自己的渠道,拿到了一些支脉拿不到的书过来。
听到荀年登门,荀年的岳父陈星已经在正厅等着了,看到荀年过来,陈星脸上露出笑容,现在的荀年和他印象里的荀年,简直判若两人,特别是荀年身上的那种自信的气息,以及那种意气风发的气质。
这还是自己那个女婿吗?
“好好好!!侄儿这几个月收获甚多,如今再看到侄儿,我都不敢认了,就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
“来来来,年儿,坐伯父身边,让伯父好好看看。”陈星拉住荀年的手,眼睛里那个开心啊,这几个月他都没见过荀年,只知道荀年大病一场,醒过来之后,就好像变了一个人。
陈星听到这事,说不担心是不可能的,但是从荀年的表现来看,又没有什么问题,所以陈星也只能忍着。
而且荀年看“书”的速度很快,有时候让管家过来借书,也会顺带问一些问题,这些问题怎么说呢?就是,陈星自己也没办法解答。
这说明什么?说明自己的女婿大病一场之后,又开智了,悟了啊!
在这种情况下,陈星也不好再去打扰荀年,只能多给荀年一些支持。
“伯父,我准备出发了,去虎牢关看看,看看这天下英豪。”荀年坐下之后,开口道,他过来是道别的,虽然说早就告诉了自己这位岳父要出去看看,但如今真的要走了,还是要过来正式告别的。
“唉,年儿既然有了自己的想法,去做就好。
我们两家认识也很久了,你父亲走的早,但你父与我亲如兄弟,伯父我也是拿你当自己家孩子一样看的,年儿你如今开了悟,在这支脉倒是埋没了你的天赋。”陈星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歉意,上一次荀年的管家来他府上借书,他只送了一卷过去,为什么?因为没书了啊,荀年都看完了。
支脉的资源就这么多,跟主脉是没法比的。
看看陈家主脉的麒麟子“陈群”享受的资源,各种名师指导,各种书籍随便看,甚至可以借助陈家的权势在当个小官去实践一下,实在不行,还可以去朝中一些大人物身边学习学习。
不止是陈家,荀年所在的荀家也是一样的,荀年这个支脉,就别想拿到“荀彧”和“荀攸”那样的待遇了。
“伯父不必如此,有句话说的好,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只是,侄儿与清儿的婚事,恐怕要等侄儿回来了。”荀年也有些心虚,他穿越过来之后,对别人都不心虚,唯独对自己这个“未婚妻”心虚的紧,主要是,自己这个外来户,面对其他人还好,面对这个“自己”的妻子,总觉得怪怪的。
总有一种当牛头人的感觉。
所以他才没有亲自来陈家,一直都是安排管家过来的,这一次辞行,也是实在没办法才亲自过来。
“无妨无妨,年儿你只管去就好,你家里,伯父给你看着,等你回来。但此行,一定要注意安全。”听到荀年的话,陈星笑了笑。
荀年心里还想着他女儿,他很开心,现在荀年上门亲自辞行,还做好了约定,这说明是真的把自己女儿放心里了,并没有因为变聪明了,就看不上自己女儿。
陈星心里自然是高兴的,这是给自己女儿找了一个好丈夫啊。
“不过,年儿你既然来了,要不要去见见清儿你们也好久不见了,这几个月,她也在担心你。”
听到陈星的话,荀年立马摆了摆手,这可不行,自己这几个月不就是躲着这位未婚妻的吗?
“不了不了,清儿那边,等我回来再看看就好,伯父替我跟清儿说清楚就行,此时若是见面,我怕是舍不得走了。”
荀年的话说出来,陈星心里更是高兴,他也知道,荀年这话是说给自己女儿听的,但荀年愿意这样说,自己女儿也会开心,他这个当爹的,自然也就高兴了。
“好好好,年儿你在这等着,伯父去给你拿样东西过来。”
不一会儿,陈星便拿来了一把剑。
“这剑在我这里,也没有什么用,年儿你便拿着护身就好。”
荀年并不是纯粹的文人,说白了,这个时代就没有纯粹的文人,荀年身上也是会一些武艺的,虽然不能像武将一样在战场上搏杀,但也不是普通的流民盗匪和士兵能比。
“伯父,此剑……”
“年儿,勿要多言,伯父等你回来,哈哈哈。”
陈星扶住荀年,拍了拍荀年手背,开口道。
荀年看到剑身上的纹路,自然明白这剑不一般,用霸气蕴养过的宝剑,而且蕴养出了黑色的纹路,这可不是现在的陈家能拿得出来的东西啊。
“侄儿在此,多谢伯父了!”
荀年还是感激道,有一个好亲家在身后支持自己,这种感觉,还是很不错的。
出了陈府,荀年看到管家还在看着竹简,叫了管家一声。
“李伯,走了!”
“哎!来了,公子!”
李伯把竹简收好,也骑上马,两人就这么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