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星穹铁道(邀约版)】
【本游戏在匹诺康尼技术的基础上加以改进,能让崩铁世界所有角色陷入共同的梦境之中。】
【作为游戏玩家,你将使用真正的崩铁角色进行游戏,并拥有改写剧情的权力。】
【规则一:所有角色脱离梦境后将遗忘全部经历。】
【规则二:您所使用的角色完成相关任务后可获得相应奖励与保留记忆的资格。】
【规则三:本游戏采用联机制,您将在游戏中面对其他玩家的威胁,请倾尽所有,击败他们!】
【规则四:本游戏摒弃回合制战斗,采用真实战斗,您将在这里体验最炫酷的战斗场面】
【点击任意键开始游戏。】
望着手机里突然多出来的一款既熟悉又陌生的游戏,苏耀晃神许久,这才自言自语的说:“这个世界,也有崩坏星穹铁道?”
“难道这个游戏,就我穿越过来后的外挂?”
前世的苏耀是个不知名游戏主播,靠着给老板打混沌、过末日勉强生活。
后来……他病死了。
于是世界上少了一个小小的主播,却多出来了一个身负众多游戏经验的穿越者。
这是个名为蓝星的世界,科技水平和国际局势比之前世相差不多,区别在于这里的文娱产业较为匮乏,尤其是游戏界,还处在换皮手游满天跑的时代。
没有姓米的公司,没有原神,更加没有崩铁。
之所以知道这个情况,是因为现在的他接手了一家濒临破产的工厂,他想着能不能凭借游戏方面的优势成为头部主播,赚笔大钱,起死回生。
可是……游戏都没了,他的游戏经验还有什么用?
一筹莫展之际,他发现自己的手机自动下载了这款名为‘崩坏:星穹铁道(邀约版)’的游戏,图标依旧是粉毛三月七的形象,可点进去一看,内容却大有不同。
尤其是那几行介绍,更让苏曜陷入疑惑之中。
“能让崩铁所有角色陷入共同的梦境之中?”
“我将使用真正的崩铁角色进行游戏,并拥有改写剧情的权力?”
“真的假的?会不会是创作者的噱头?”
苏曜并没有立刻点进游戏,而是退出界面,看了一眼自己手机的情况。
内存没有任何增加。
耗电量也没有增加。
在系统应用里面也找不到这款游戏的存在痕迹,想删都删不了。
它简直是凭空出现,更加印证苏曜之前的想法。
这真的是自己穿越之后的外挂吗?
可一款游戏而已,有什么用?
他现在没钱,手底下还好多工人等着发工资呢,根本不可能氪一毛钱。
用这个开直播吗?但在这个世界这款游戏没有任何名气啊,开了也没人看。
苏曜的眉头深深的皱在了一起。
正直此番走投无路之际,那就死马当活马医吧。反正玩个游戏也耽误不了多长时间,大不了进入氪金界面后退出来。
先看看怎么回事,万一真像介绍里说的,能操作真正的崩铁角色进行游戏,那也算是一种特别体验。
思及此处,苏曜点进图标,眼前出现一片绚烂的星空。
一辆列车悬停在太空之中,轮子散发出金灿的光芒,好像做好了发车的准备,只需小手轻轻一点,就会将他带往另一个世界。
这个界面苏曜看过许多次,但每一次看,都让他有些心潮澎湃。
在那个玄妙的世界,有他喜欢的角色。
手指在界面轻轻按动,右上方忽而出现一片云,列车驶动,冲入云中。
画面变化,首先映入眼中的,是一片白色。
那是一个身穿白色衬衫的女人,有着紫红色的长发,她背对着苏曜,正半蹲在一个很大的金属箱子后面,好像在躲着什么。
一股熟悉感觉自心中升起,尽管看不到正脸,但这背影他看过许许多多次。
记忆中,这个角色的应该身穿着一件与她发色相近的大衣。
苏曜看见了那件大衣,只是不在她的身上,而在不远处的地面。
这时候,苏曜才注意到,女人的白色衬衫竟然有了多处的破损,受伤的地方隐隐透出红色血迹。
不由得一怔。
这战损模式做的也太真实了!
不对……最开始的游戏说明中写着,这款游戏摒弃了回合制,采用了真实战斗。
难道这种战损就是真实战斗的一部分?
苏曜有些兴奋起来,他以为这款游戏已经没办法带给自己惊喜了,但仅仅是这点细枝末节,就带给了他极大的新鲜感。
这款游戏,不一样!
“卡芙卡……出来!”冰冷的机械声音,如同惊雷一般炸响,无情又凶悍!
地面那件紫色大衣的旁边,一个奇异的金属生命正在游荡。
尽管这玩意头上没有任何的名字,但游戏经验十分丰富的苏曜,一眼就认出这是毁灭星神麾下反物质军团的基本作战单位——虚卒。
而这只虚卒所说的名字,也让苏曜的想法得到了验证。
“果然是卡芙卡!这头紫发,这纤细的背影,不会有别人。”
“不过卡芙卡可是星核猎手的成员,实力很强,怎么会被一只普普通通的虚卒堵在这里?”
“这应该是个新手怪吧?让人熟悉操作用的。”
“先打一架再说,看看最真实的战斗系统究竟是怎么样的。”
苏曜心中暗想,旋即操作游戏中的角色,想要去迎战虚卒。
可他点了半天,里面的角色都没有任何的反应。
“网卡了?”苏曜一头雾水,甚至切出去看了一眼wifi。
没问题啊,正连着呢!
这怎么回事?怎么操作不了?
“哎~”忽然一声女子轻叹。
躲在箱子后的女人,有些无奈的转过了身。
镜片圆圆的墨镜挂在头发上,紫色的眼睛有种深邃又神秘的感觉,仿若深渊,看一眼便会身坠其中。
衣领处的纽扣崩断了一枚,使得本该整齐的高领白衬衫,变得有些凌乱,露出了天鹅一样的雪白脖颈。
脖颈处,三道血红抓痕尤为醒目。
“你就是我的使用者吗?”
“请你看看现在什么情况好吗?”
“想让我去迎战那只虚卒?这种送死的事情,我可不做。”
卡芙卡的嘴唇涂着与她发色一样颜色的口中,薄唇微张,声音无奈又轻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