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明白...” 同“忘年之交”聊完昨夜家宴的结果,丰川清告便轻叹了口气,“真的不能把新社团的名字定为‘瑞穗’会社吗?” 一阵沉默,少年的声音缓缓传来,“那你能接受‘瑞穗’未来破产或是被收购吗?” 丰川清告几乎没有犹豫:“不能!” “...好吧。”他妥协般松了声,“那你觉得,该叫什么名字好?” 电话那头的少年忽然笑了,“幻梦如何?就像一场梦,醒来还是很感动~”2 “幻1